系统与红月听到天天的话，心中稍定。
“看来是因为厚土娘娘（秦雪华）的缘故，这天道的化身对张宇极为亲近。
居然没打算追究他‘逆乱因果’的罪过。”
系统分析道。
“她说还有两个小偷，如果我算一个，那另一个……会是谁？”
红月则更关心另一件事，“是不是你的其他分身？”
“不是。”
系统摇头，语气凝重：
“若是我的分身，同处一界，我必能感知。
恐怕是……其他逆乱道种的分身。
至于具体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张宇听到天天“放过”了自己体内的系统，亦是松了口气，可心中那根弦却绷得更紧。
天天说，还有另一个“逆乱道种”在偷她的力量……
那人是谁？
会不会找上门来，吞噬我？
危机感如影随形，他迫切需要快速提升实力。
可赤练峰就这么点资源，早已被他“贪”得干干净净，已是贪无可贪。
“对了，这次收徒大典，因为姜峰来袭，好像还没正式开始挑选弟子、分配内外门名额……”
张宇心思一动，忽然想起那个“孝敬”了他四十颗灵石的吴思源。
自己答应他的事情，好像还没办呢。
他略一沉吟，见天色已晚，便决定明日再去处理，顺便……找周文韬“要”点权力。
一夜无话。
不对，一夜之间，话可多了。
天天像个好奇宝宝，围着张宇问东问西，尤其对他体内的“系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哥哥，你身体里那个东西，是怎么绕过我的感知，偷到我的力量的呀？”
“能不能把他叫出来，让我问问？
有了他的经验，我就能更好地防止其他小偷继续偷我的力量啦！”
她眨巴着琉璃眸子，一脸“求知若渴”。
张宇无奈，只好暗中询问系统意见。
系统与红月商量了一番，还是觉得“怂”字当头，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
张宇随口糊弄，说系统和红月“休眠”了，等有机会再介绍他们认识。
天天倒不是急性子，她混沌数十万年才诞生灵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她闻言也只是乖巧点头，并未催促。
第二天，天一亮。
张宇又找来了青木，问道：
“咱们赤练峰，是不是每年也有外门、内门弟子的招收名额？”
“没错。”
青木躬身回答：
“各峰皆有自主挑选弟子的权力，只需报备宗门即可。”
“那咱们赤练峰，具体有多少名额？”
张宇追问。
“并无具体数量限制。”
青木解释道：
“只要各峰自己养得起，资源供得上，想收多少都行。
不过……只能在考核合格的弟子中挑选。”
“那有没有特例？”
张宇想到吴思源的情况，大概率是过不了考核的，可既然收了人家的灵石，事儿总得办。
“可以挑选一些……不合格的弟子吗？”
“嗯？”
青木一怔，抬头看向张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活了几千年，哪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
这位少峰主，怕是想“操作”几个名额，行些方便。
“按宗门规矩，本是不行的。”
青木斟酌着用词：
“不过……若是峰主特招，倒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很少有峰主这么干，招录资质不行的弟子，对各峰法发展不利。”
“无妨。”
张宇摆摆手，浑不在意：
“你只需帮我留意，此次收徒大典中，是否有资质中下、但家底丰厚的弟子。
尤其是……那种急于入内门或者外门，却苦无门路的。”
青木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卖名额啊！
他嘴角微抽，可想到这位爷连峰主仓库都敢“查抄”九成，卖几个名额又算得了什么？
“属下明白。”
他躬身应下，又补充道：
“不过此事不宜张扬，需暗中进行，以免惹来非议。”
“放心，我懂。”
张宇满意点头，又吩咐道：
“另外，你去将赤练峰近十年的账目、资源进出、附属产业明细，全部整理一份，送到我这儿来。”
“我要——亲自核查。”
“是。”
青木领命退下，心中却已掀起波澜。
这位少峰主，怕是要将赤练峰上下，里里外外，都‘梳理’一遍了。
只是不知……这次又要‘贪’多少？
张宇却已不再多想，他取出那枚吴思源送的储物袋，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四十颗灵石，换一个外门名额。
这买卖，不亏。
至于其他‘客户’……
得好好物色物色了。
有了计划，张宇径直去找张灵云。
她是赤练峰峰主，特招弟子，需她的手令与印信。
“这就是你所谓的……‘自己赚钱’？”
听完张宇的“计划”，张灵云嘴角微抽，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无奈。
她再次被这“大哥”的厚脸皮与“创意”打败了。
卖宗门名额，中饱私囊——这种事在魔宗虽不罕见，可像他这般理直气壮、明目张胆来“报备”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你准备卖多少个名额？”
她揉了揉眉心，懒得教训，直接问道。
“当然——多多益善！”
张宇咧嘴一笑，眼中闪着“灵石”的光芒：
“一个外门弟子名额四十灵石，十个就是四百，一百个就是四千。
赤练峰如今百废待兴，正缺资源，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
张灵云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你打算……卖多少钱一个？”
“四十灵石啊。”张宇理所当然。
“四十？”
张灵云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你可知，炼魂宗一个外门弟子名额，在黑市上值多少？”
“多少？”
“最少一百，有价无市。”
张宇有些意外，但倒没觉得吴思源坑自己。
就他那情况，四十灵石估计已是全部家当。
“至于内门弟子名额，”张灵云继续道，“少于五百灵石，就不要考虑，莫要被人忽悠了。”
她竟主动替张宇盘算起来。
“不过，人家挤破头进各峰当弟子，一为求名师指点，二为求资源修炼。
你若是将人特批进来，却扔在赤练峰不闻不问。
以赤练峰如今的现状，可养不起他们，你这便是在坑人了。”
张灵云点出一个关键。
张宇沉默了。
他一心想当个“有良心的中介黄牛”，坑人的事儿，他不想干。
“那……我去找宗主商量，让他把炼魂宗各峰的弟子名额，匀几个给我，将人分摊到各峰不就行了？”
张宇一边说，一边琢磨：
以炼魂宗的底蕴，多养几百个弟子，应该不是难事。
“分摊？”
张灵云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法子，倒是有些意思。
名义上，人是赤练峰特批招收。
可实际却分配到各峰修行，既全了名师、资源之实，又避免了赤练峰只收钱不办事的骂名。
“方法不错，可你觉得宗主和各峰主会认你胡闹。”
她微微摇头。
“放心，宗主和峰主我去搞定。”
张宇自信周文涛不敢驳了他的面子。
至于各峰峰主，他拉着周文涛和夏洪珏扯虎皮，看谁敢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