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族谱除名后:案首!解元!状元! > 第169章 欲擒故纵
  唐子羽念的最后两句诗出自老杜的《客至》。
  虽然他们都没听过,但不妨碍这些人秒懂。
  原本的大雅之句,放到这里,却令人面红耳赤。
  几个姑娘纷纷轻啐了一口,原来你竟是这样的案首。
  “我原以为唐公子定是那种只知苦学、不解风情之人。没想到倒比我们这些风月班头,更知情识趣。”
  齐陆此时再看唐子羽,格外亲切。
  唐子羽笑道:“天因著作生才子,人不风流枉少年。这般好的年纪,只知埋首故纸堆,岂不太可惜了点儿?”
  齐陆双眼一亮:“人不风流枉少年,来,为唐兄这话,再浮一大白。”
  唐子羽原本的计划是,今夜就想办法让齐陆悔婚,但后来觉得这样未免太过刻意。
  所以等尽兴之后,唐子羽便先一步告辞了。
  既欲擒之,姑先纵之。
  “今日能结识唐兄,真乃快事。过一段时间,请唐兄来喝我的喜酒。”
  唐子羽面不改色:“原来齐兄好事将近。好,届时我一定备一份厚礼。”
  ......
  苏府。
  看着院子里摆的满满当当的聘礼,苏承宗眼里满是自得。
  侯雁亲自点着这些聘礼,从下午点到晚上,丝毫不觉得疲累。
  “婉儿你瞧瞧,要是齐公子对你没有几分真心,能下这么重的礼?”侯雁的嘴角实在压不下去。
  苏婉儿白天见过唐子羽后,心里早就有了底。
  她的脸上丝毫不见沮丧:“爹娘满意就好。”
  眼见苏婉儿根本没哭没闹,苏承宗和侯雁对视了一眼,大喜过望。
  “哎呀,婉儿,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娘就怕你钻牛角尖儿。”
  苏承宗也高兴地说道:“原本就是一件喜事,开始非要哭丧着一副脸,好像我们要把你往火坑里推似的。”
  苏婉儿笑了笑,也不答话。
  “这门亲事能成,婉儿你还得好好谢谢明轩。若非他牵线搭桥,这门亲事恐怕还成不了。”苏炳走了进来。
  听到苏明轩竟然牵扯其中,苏承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苏婉儿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好端端的,突然从天而降一门亲事。
  原来背后又是他在捣鬼。
  哼,这次得给你几分颜色瞧瞧了。
  ......
  “都看清楚了?”苏明轩大喇喇地问道。
  “看清楚了,婉儿姑娘昨晚又哭又闹,抵死不从的。但今儿个晚上,瞧见那些聘礼,低眉顺眼的,好像又乐意了。”
  说到最后,小五也有些垂头丧气。
  苏明轩呵呵笑道:“头发长,见识短,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能有什么见识?早被眼前一点儿蝇头小利,迷得晕头转向。
  等嫁到齐家,以齐二郎的性子,开始或许能容她一两天。等倦了腻了,自然有她的好日子过。”
  “可是......”小五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可是,你他娘的不会还在那儿做春秋大梦呢吧?”
  小五赶忙否认道:“没有,没有。
  咱这癞蛤蟆,哪里能指望吃的上天鹅肉。就是想到婉儿姑娘如花似玉的人儿,将来却要被人作践,还是有几分不是滋味。”
  苏明轩冷哼了一声:“倒给你怜香惜玉上了。”
  ......
  趁热打铁,次日,唐子羽又来到了秦楼。
  进了秦楼以后,齐陆望见唐子羽,立马热情地招呼道:“唐兄,这里。”
  “噢,齐兄,好巧。”唐子羽佯装惊喜道。
  “我是这里的常客,倒也说不上巧。反倒是唐兄,以前不怎么见你来,现在倒是来的勤?”
  齐陆骤然发问,唐子羽却丝毫不见窘迫。
  “正所谓食髓知味。以前我还不知,这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但既然知道了,哪还能再甘心孤衾寒枕。”
  “哈哈,与唐兄说话就是有趣。来,你们都去陪陪唐兄。”
  眼看着那些个莺莺燕燕向自己走来,唐子羽虽然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可心里却是一阵痛苦。
  妹妹,为了你这事儿,你哥哥我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唐子羽佯作贪婪地深深嗅了一口。
  而那些姑娘纷纷坐在了唐子羽的两侧。
  唐子羽虽然努力想装作花丛老手,可真正到了这时候,还是不免身形一僵。
  唐子羽的拘谨自然逃不过齐陆的眼睛,他哈哈笑道:“唐兄,瞧你说的怪好,没想到你也只是纸上谈兵。”
  只是还不等齐陆笑完,一道又娇又媚的声音传来。
  “那可不见得,许是奴家这些妹妹,不入唐公子的眼呢?”
  齐陆看着说话的姑娘,眼睛瞬间直了。
  还不待唐子羽回头,一阵香风袭来。
  接着,一个袅娜的身影如乳燕投怀。
  怀中人有如软玉温香,即便她没有回头,唐子羽也知道,来人正是李香。
  而其他姑娘见到李香,很自觉地让出了位置。
  齐陆眼里出现的情绪,分明是嫉妒了。
  “李大家,这么些年,在下想一亲芳泽而不得,如何却对唐兄投怀送抱。”
  “呵呵,若是真如齐公子所愿,只怕齐公子早就弃奴家如敝履了。”
  “怎么会,在下对李大家之心,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看着齐陆指天发誓,李香痴痴笑道:“若是天地日月,整天为你们这些人作证,恐怕早无人信了。”
  而后,李香回过头来。
  说实话,经过上次中秋节的事,唐子羽对李香很是好奇。
  那夜的舞蹈,他分明瞧得出,李香是一个至深至诚之人。
  可现在,她又真的如一个花魁般,肆意撩动别人的心弦。
  唐子羽也有些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