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十万重奖！首席坐不住了！
清晨八点，第一御兽高中主教学楼前的广场上，高三年级十二个班的学生列队站定。
教务主任站在主席台的话筒前，翻开红皮文件夹，高声宣读定级模拟赛的最终表彰决定：
“经主评审组与特安局驻校专员联合核定，高三七班秦戮在定级模拟赛中创下十战全胜的破纪录战绩，夺得本届全校魁首！”
走下讲台来到少年面前，教务主任当众将一张五万元连胜封顶的不记名奖金卡、一张五万元校内专项培育物资额度凭证，以及盖有校方与特安局双重红印的A级重点学籍保护令交到秦戮手中。
收起文件夹回到话筒前，教务主任神色转为严肃：
“借此机会，同步公布月底正式高考的实战细则。本届赤州高考统一采用持续四十八小时的灰雾裂谷实境副本！”
“副本入口由特安局执守官全程启用仪器安检，严禁任何考生携带外部成品针剂与注射器械入场，所有补给全凭考生在裂谷内自行争夺！”
话音落下，广场下方响起阵阵议论与掌声。
高三七班队列最前排，留着圆寸头的陈向北激动得把两只手掌拍得通红，扯着嗓子带头高喊：
“秦哥威武！咱们七班出全校第一了！”
周围普通班的平民学生看着台上的秦戮，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敬畏。
重点一班队列最前方，手腕与脚踝绑着沉重负重护具的周凛抿紧嘴唇，清冷的凤眸紧紧盯着台上的少年。
她用力攥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模拟赛第九场我输在硬碰硬的爆发上。四十八小时的灰雾裂谷严禁携带外药，这半个月我就在重力室练到极限，高考副本里我一定会堂堂正正赢回来！”
隔壁重点二班队列首位，霍铭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推了下鼻梁上的战术热感目镜，压低声音冷笑：
“全靠古怪药力催出来的泥腿子，进了四十八小时断绝外药补给的灰雾裂谷，我看你拿什么扛我的棱瞳酸液蜥！到了毒瘴里，老子让你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
表彰大会散场后，秦戮揣好证件走下主席台，顺着林荫道经过校门侧边的传达室。
铁栅栏门外，宏图药业的法务总监正带着三名提公文包的西装律师堵在路边。
瞥见十米外岗亭前身穿执守制服的特安局执守官，再看到少年兜口露出一角的A级重点学籍保护令，法务总监没敢再提强押三号黑矿区的事。
隔着铁栅栏抖开三十万高利贷母合同的复印件，他冲着秦戮阴冷低笑：
“秦戮，别以为拿了张学籍保护令就能高枕无忧。保护令只保你在校期间的人身安全，抵消不了具备独立民事效力的三十万借贷母合同！”
“只要月底到期你还不上本息和高额违约金，我们照样向市政法院申请强制查封你的济世堂！另外霍总已经给全市所有正规医药批发商打过招呼，从今天起，全白月市不会有任何一家药商卖给你半克正规药材和辅料！”
秦戮脚步都没停一下，神色淡漠地将奖金卡与物资凭证按进内袋，看都没看栅栏外叫嚣的几人，径直转身走向教学区。
见对方头也不回地走远，法务总监脸色铁青，重重啐了一口才带人上车离开。
走在回教室的走廊上，秦戮眼神冷静，在心里迅速盘算着当前的账目。
算上昨晚赵铁柱献上的三万块、早先缴获的现钞以及刚到手的五万奖金卡，手头的流动资金刚凑够十万元，距离滚雪球的三十万母合同仍有不小的缺口。
更关键的是，霍狰卡死了全市正规医药渠道，老街旧药店又缺少无菌提纯的重工产线，单靠自己很难在考前把药剂大规模变现。
想要彻底砸碎宏图药业的封锁，必须借一位官方顶尖学者的虎皮充当保护伞。
同一时刻，市基因研究所顶层的首席办公室内，厚重的隔音门紧锁。
熬了一整夜的沈娴屏退所有助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开刚刚通过特安局与校方内部权限调取的绝密档案。
第一份身世卷宗写得清清楚楚。
秦戮的父母三年前受雇进入百里迷雾禁区采集样本失踪，只留下一间老街旧药店与欠宏图药业的三十万校园高利贷。
就在五天前的学校免费契约日，他才刚领回一只最普通的成年哥布林，背后查不到任何医药财阀或外地豪门的资助痕迹。
轻轻吸了一口气，沈娴伸手拿起压在底下的高阶质谱化验单。
那是研究所高精度质谱仪对昨天擂台刮回的微量暗色晶粉连夜做出的解析报告。
她垂眸看向报告底部的加粗结论栏：
【高危重金属狂暴毒素皂化率：99.9%，游离活性残留：零】
捏着化验单边缘的手指骤然收紧，沈娴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质谱曲线无比清晰地证实，这撮晶粉的原料竟是地下黑市致死率近乎百分之百的工业级重金属狂暴废液！
某种未知的生物酶配合硬化角质，竟将必死的铅汞狂毒彻底皂化锁死，在药效燃尽的瞬间顺着毛孔结晶脱落，实现了真正的零残留靶向排毒！
一个毫无财阀背景、身背三十万死契的十八岁少年，竟在破旧的老药店里攻克了困扰市研究所整整三年的狂药排毒死结！
“滴！滴！”
桌角的远程监护终端响起急促的红色警报，屏幕上同步跳出驻第一御兽高中的第一生物基因实验室底层观察室监控，画面里的湖阶双首鬼面猿正狂躁地撞击防弹墙！
看着监控里濒临脑裂失控的本命御兽，沈娴当即抓起车钥匙起身。
秦戮手里掌握的这套逆天锁毒代谢工艺，极可能是挽救双首鬼面猿性命的唯一希望，她必须尽快赶去实验室坐镇并当面试探他的深浅！
按下桌上的内线通讯键，她声音清冷果决：
“推掉下午三点本地药企董事的拜访预约。我马上过去第一生物基因实验室，立刻以特聘首席教授的名义向一中教务处发调令，调高三七班秦戮今天放学后独自来实验室见我，全程保密！”
当日下午五点，放学的铃声传遍教学楼。
一名教务处干事攥着加盖首席印章的红色调令，快步跑到高三七班教室门口，推门高声宣布：
“秦戮同学，带上证件立刻去后山管控区的第一生物基因实验室，沈娴教授点名要与你闭门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