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修仙,我就是不择手段呀! > 第26章 真有下黑手的!
  赵申的脸彻底黑了。
  “哼!”
  赵申一甩袖子,吃瘪地走了。
  旁边的王坤,一直没说话。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沈浩一眼。
  这个狗东西,不简单啊。
  等所有人都走了。
  张涛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沈浩,满脸都是赞赏。
  “好小子,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太好了!”
  “那个赵申,就是想看我们父子反目!”
  “干爹,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沈浩的表情,却很严肃。
  “什么?”
  张涛一愣。
  沈浩沉吟道。
  “咱们这彩排,太成功了,干爷爷肉眼可见的满意。”
  “您那几个干兄弟,万一生出了什么不该生的心思……”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张涛挑眉。
  “对!你说的对!”
  “这群王八蛋,确实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
  张涛一拍大腿。
  “今晚,我亲自守在这里。”
  夜色很深了。
  后山的风,顺着树梢吹下来,带着一丝透进骨子里的凉意。
  张涛没有回屋去睡。
  他就坐在院子角落的一片阴影里,身下垫了个蒲团。
  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泛着青光的飞剑,剑刃在月光下偶尔反照出一丝寒芒。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里布满红血丝,但他不敢眨眼,死死地盯着院子外面的动静。
  沈浩陪在他旁边。
  他盘腿坐着,闭着眼睛,呼吸绵长,似乎在养神。
  其实沈浩心里觉得,大概率是不会有事的。
  那些想搞破坏的人,多半也就是嘴上发发狠,真要冒着得罪一位新晋执事、甚至得罪刘明副堂主的风险来搞破坏,成本太高。
  但既然张涛如临大敌,他作为“好儿子”,样子必须要做足。
  陪着熬夜,也是一种表忠心的方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大概到了丑时三刻,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忽然。
  院子外面的树林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咔嚓。”
  像是某种枯朽的树枝,被谁不小心踩断了。
  声音很小,甚至被风声掩盖了大半。
  但在寂静得如同坟墓一样的夜里,这声音在张涛耳朵里,就像惊雷一样刺耳。
  张涛猛地站了起来。
  他浑身的灵气瞬间爆发,像是一个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猛然弹开。
  筑基期的威压,卷起地上的落叶,像一阵狂风一样卷向声音传来的那个角落。
  “谁!”
  张涛大喝一声,手中的飞剑已经发出了嗡鸣。
  那个角落的树影晃动了一下。
  一道黑影,像一只受惊的大鸟,从树梢上猛地窜了出来。
  那黑影显然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有筑基修士在通宵守夜,而且反应这么快。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但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不能硬拼。
  一旦动起手来,动静闹大,引来了巡逻队或者刘明,他就完了。
  黑影没有丝毫停留,脚尖在树干上一点,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抹黑色的烟雾,瞬间就要融入夜色中。
  “想跑?!”
  张涛怒从心头起,提着剑就要追上去。
  “干爹,穷寇莫追!”
  沈浩的声音,冷静而急促地在张涛身后响起。
  张涛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浩,又看了看那即将消失的黑影。
  沈浩快步走到张涛身边,低声说道。
  “干爹,守住这里要紧。”
  “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如果您追出去了,后面再来人破坏了阵法,明天的寿宴就全完了。”
  张涛浑身一震,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对啊。
  阵法才是关键。
  他收起飞剑,看着黑影彻底消失的方向,狠狠地向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还真让你这乌鸦嘴猜中了。”
  “真有这种不要脸的狗东西,大半夜来搞破坏。”
  张涛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既有极度的愤怒,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转过头,看着沈浩,眼神里全是赞赏和后怕。
  “幸亏听了你的,留下来守夜。”
  “不然这阵法要是被毁了一角,明天干爹这脸,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小浩,还是你深谋远虑。”
  沈浩只是笑了笑,脸上带着谦虚。
  “干爹过奖了,我也只是瞎猜。”
  他没有多说话。
  其实,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
  就在刚才那黑影窜出来的一瞬间,距离足够近。
  他的人脉图谱,自动触发了。
  虽然那个黑影蒙着面,穿着夜行衣,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但在沈浩的眼里,那个黑影头顶上的信息栏,就像黑夜里的灯笼一样耀眼。
  【李元,好感度:-10】
  【当前困扰:想给王溪那老小子的炼丹炉做点手脚,让他炸炉,但一直找不到机会;听说刘明这次寿宴搞得很花哨,想来弄坏几个关键的阵盘,让刘明当众出个丑,顺便看看能不能嫁祸给王溪,让王溪背这个黑锅。】
  沈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原来是外门长老,李元。
  就是那个和王溪有死仇的火系长老。
  这人还真是睚眦必报,而且心眼极坏。
  他不是专门冲着张涛来的。
  他是冲着刘明和王溪来的。
  要是阵法坏了,寿宴出丑,刘明肯定暴怒。
  到时候李元再稍微引导一下,说不定真能把锅扣在王溪头上。
  好阴毒的算计。
  沈浩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光。
  他没有把这个名字告诉张涛。
  李元是长老,是筑基三层,在外门根基深厚。
  张涛才刚筑基,根基未稳。
  要是让张涛知道今晚来的人是李元,他除了生气、憋屈,增加巨大的心理负担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甚至可能会因为害怕被李元报复,而变得畏手畏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如不说。
  “干爹,没事了。”
  沈浩语气轻松地安慰道。
  “经过这一吓,那人肯定知道我们有防备,不敢再来了。”
  “我们安心守到天亮。”
  张涛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阴影里。
  “好,守到天亮。”
  ……
  次日。
  天刚蒙蒙亮。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山里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
  后山院子里,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