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刚刚吵嚷着要减肥来着？”
月城眼睛一转，说：“我说的是明天！今日哪管明日事，能吃一次是一次！”
13.
次日，江月早早的起了床，坐第一班公交车赶往剧院。
坐在公交车上，江月又想起昨天晚上他要回家时的情景：
“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回家？你不害怕吗？”
“我一个大男生怕什么？”
“要不……你留下来？我家有一间客房——”
“不了，我妈还在家里等我，我要走了。”江月婉拒了月城地挽留。
“月城，你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月城送江月到门口，江月突然开口问。
月城没想到他会问，有些怔愣，半晌才道：“还没呢。年纪太小，人家不要。
“哦。”江月也没多说什么，“走了。别送了。”
“嗯。明天老地方见！”
正想着，公交车的站点提示音提醒他到了。想起昨天自己的那个想法，江月有些忐忑。
又是重复机械一般无止境地练习，不过江月尽力去做到最好，宋廉连着夸了他好几回，显然心情极好。
在中途一次休息时，江月鼓起勇气走到宋廉面前，说:“老师，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什么事？”
“就是……月城她爸前几天出事了，然后……然后她没有工作，我想——”江月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宋廉打断了：
“月城？那个小姑娘？”
“嗯。”突如其来的抢白让江月有些无措。
宋廉半摇着手中的杯子，又盯着杯里的茶水出神了一会儿。忽地开口说：
“你让她来我们剧院干活吧，不过只能做洒扫的杂事。”
江月傻愣愣地看着宋廉，他没想到宋廉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我代月城谢谢老师！”
“谢什么谢，”宋廉仿佛不在意一般，又说，“江月，你要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
“知道了，老师。”
宋廉这话说得太不应景了，就如一瓢凉水泼了一半在头上，但又点到为止。
不过月城找到了工作。江月也没有多想，心里盘算着晚上告诉月城。
……
晚上，两人碰面时，江月一脸漫不经心地说：“还没找到工作的话明天就和我去剧院吧，但都是些粗活。”
月城听了几乎要高兴到起飞，拽着月的袖子又蹦又跳，还一边笑一边连问“真的吗真的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相比之下江月就显得比较平静，但是红色的耳根出卖了他。斑驳的夜色里，月城并没有发现江月的异样。
月城心情极好，还哼起了小调。
“你这几天没有去学校吗？”江月神色不明。
月城的小调戛然而止。
江月又接着问：“没钱吗？”
月城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我觉得现在读不读都不重要了。”
江月没有说话。
月城问：“那你呢？”
“我初一就辍学了。”江月神色平静，说的好像不是他一样。
“实际上读书也不好玩，作业又多，老师也很烦。总之，枯躁又无聊。”月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