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月城凭着记忆来到江月家。
再次确认了一遍后，月城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开了，江月见是月城，只说让她到下面去讲，月城依言，看着江月轻手轻脚关上门，走下楼梯。
楼下有个花园，正是中午时分，人不多。
“你找我有什么事？”江月问。
“江月，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江月没想到月城再来找他是这种原因。
“和我再唱一次《霸王别姬》吧。”月城闭了闭眼，有些忐忑的等待江月的回答。
不过三五秒的时间，月城心里又浮现出上台前那种感觉，像无数蚂蚁在啃食她的心脏。
江月说：“好，”
“宋老师说有一个比赛，比较有份量。或许通过这个比赛我能正式开始学京剧，就像就像你说的那样，以后的生活。”月城急急开口，她怕江月没有耐心听完。
江月没什么反应，淡淡地点了点头：“没什么事我要回去了，我妈这几天身体不好。”
见江月转身要走，月城一把拉住他，再开口带了哭腔：“上次……真的真的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不是故意的。”
江月拂掉月城的手，看不见他的表情。月城只听他说：“是啊，太紧张了，不是故意的。上上次不也是这样吗？
月城攥紧了手，站在原地看着江月离开。
月城回到剧院，在后台找到了宋廉，宋廉正忙着收拾洗刷一副头面，没有察觉月城进来。
“宋老师。”
宋廉抬头，见是月城，微微笑了一下，“你来了。有事吗？”
“老师，前几天你和我说的那个比赛你报名了吗？”月城试探着问。
“还没呢，这几天事情多，忙都忙不过来。等有时间了我就帮你写举荐信。”宋廉依旧用毛刷轻轻刷着头面上的灰迹，小心翼翼地，生怕碰坏了。
“老师，帮我把江月加上吧。”
宋廉手上一顿，偏过头看了月城一眼，又回头专注于头面的清洗。
“江月？他同意了？”宋廉语气淡淡，神色不明。
“嗯，我问过他了。”月城回答。
“哦。那搭伙唱什么？”
月城脱口而出，“《霸王别姬》。”
宋廉停下手中的所有动作，直直看着月城，说：“上次你们俩弄出的烂摊子都还没收拾。”
月城低下了头，默默等待训斥。
“你知道现在网上对江月都是些什么评价吗？”
月城抬头，有些怔愣。
“你觉得你和他一起上台会有什么好的影响吗？”宋廉脸上仍然带笑，仿佛真心为月城考虑一样。
“我还是想和他一起。”
宋廉沉默了一会儿，答应她会在报名时把江月也报上。
报名的事解决了，月城并没有多开心。
半夜，月城从梦里惊醒，梦里她站在高台上，江月坐在她面前，她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只往前一步就掉下了高台。
江月啊江月，我该怎么办？
18.
比赛后台，乱烘烘的一片，这次比赛共有三十二个选手参赛。刚刚抽了号，月城抽了个十四号，距离上场还有一段时间，月城正在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