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碗热面聘班花
语音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克莱尔的声音：
“天哪，唐，真的是你！我三天前刚从市中心搬回第四十七街区，刷同城视频看到你的名字，还以为是同名的人呢！”
“是我，克莱尔。”
唐野靠在防弹迈巴赫后座上，对着手机问道：
“你现在在哪儿，正好到了午饭时间，我开车过去接你，咱们边吃边聊。”
“我就在中央大道南头公交站旁边的咖啡馆门口。”
“站在原地等我五分钟。”
唐野按断电话，吩咐前排的马库斯调头开往中央大道南头。
五分钟后，黑色的B7级防弹迈巴赫S680停在咖啡馆路边。
二十五岁的克莱尔拖着一只银色行李箱站在街角寒风里。
她留着一头金色长发，身穿白衬衫配牛仔裤，依然保持着高中时期全校白人班花的气质。
唐野按下按键降下后排车窗，朝她招了招手：
“克莱尔，上车。”
克莱尔低头看了一眼停在面前的迈巴赫S680，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马库斯推门下车，帮她把银色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伸手拉开后排车门。
克莱尔道了声谢，弯腰坐进后排航空座椅里，吹着车内的暖风转头看向唐野：
“嘿，老同学，你开二十多万美金的防弹豪车过来接我，该不会是要请我吃米其林法餐吧？”
“米其林西餐可没有，咱们第四十七街区也没人开西餐厅。”
唐野抬手指向前方老街上挂着红灯笼的华人面馆：
“我带你去吃老街十美元一碗的红烧牛肉面，再配两块我爸今天早上刚烙出来的酱香饼，吃得惯吗？”
克莱尔扑哧笑出声来，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太棒了，我读高中的时候就最迷唐叔叔烙的酱香饼了！”
三分钟后，迈巴赫停在面馆门口，唐野带着克莱尔走进店里，在靠窗的木桌旁坐下，马库斯则站在店门口值守。
面馆老板端上来两大碗铺满牛腩的红烧牛肉面，唐野打开随身带的保温盒，把里面四块热酱香饼推到克莱尔面前。
克莱尔拿起筷子大口吃着热牛肉面，又咬了一口蒜蓉酱香饼，冻得发白的脸颊泛起红润。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擦了擦手，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整齐的英文简历递给唐野：
“唐，我今天发私信找你，是真的想应聘你们唐氏投资控股公司的人事行政总监。”
唐野接过简历看了一眼，端起面碗喝了一口热汤：
“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吧，你在市中心科技大厂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克莱尔扯了一下嘴角，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见鬼，别提了，我从华盛顿大学毕业后进了科技大厂当HR专员，手底下管过三百人的招聘和绩效，结果上个月公司搞算法大裁员，连部门主管带我们整个团队被一刀切全裁了，雇主捆绑的商业医疗保险当天就停了！”
她放下玻璃水杯，双手放在膝盖上收紧：
“你也清楚美利坚的规矩，没了工作和医保，市中心的高额房租加上六万美元的大学助学贷款，不到一个月就掏空了我的积蓄，原房东昨天已经在公寓门上贴了驱逐令。”
克莱尔抬起头看着唐野，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
“我再找不到一份提供合法住址的正规工作，下周个人信用分就会清零，只能去街上睡帐篷了，以前我在大厂月薪是一万美元，既然回到南区工作，我接受降薪，每个月给我开八千美元底薪就行！”
唐野吃完碗里最后一口牛肉面，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把空面碗往旁边一推。
他合上英文简历放在桌面上，看着克莱尔直接拍板：
“不用降薪，就按你在科技大厂的原薪，月薪一万美元，按周结算，每周五准时发放两千五百美元，公司的人事部和行政部合并归你统管！”
唐野从兜里掏出唐氏大厦五楼的备用钥匙，推到克莱尔手边：
“唐氏大厦五楼现成切出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精装公寓，按年租1美元挂在你名下，今天下午就能去登记合法水电账单地址！”
克莱尔握着玻璃水杯的手指一抖，杯里的温水晃出几滴落在木桌上。
她睁大眼睛看着唐野，眼圈一下子红了：
“上帝啊，唐，我刚被大厂裁员走投无路，你非但不压我的薪水，还直接给我配1美元精装公寓帮我跨过斩杀线？”
唐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说道：
“咱们是高中老同学，我信得过你的专业能力，花时间砍你两千块钱工资，还不如让你安心住下来，帮我把一千人的公司团队拉起来。”
克莱尔深吸一口气，拿起纸巾按了按眼角，开口追问道：
“咱们公司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业务？我得先把话挑明，要是搞发薪日高利贷或者压榨底层非法劳工，就算给再多美金我也不干。”
唐野转过头看向窗外街道两侧的破帐篷，开口说出自己的计划：
“你看外面，咱们第四十七街区有六万常住人口和两万多无房流民，正规超市全被零元购吓跑了，我要先开平价民生大卖场和实业工厂，用高薪、周薪和1美元合法公寓，把跌落斩杀线的勤劳人全拉回来，重建整条街区的经济循环！”
克莱尔听完唐野的实业规划，从座位上站起身，向唐野伸出右手：
“董事长先生，人事行政总监克莱尔正式向您报到！”
第二天上午八点，换上米白色职业套裙的克莱尔准时来到唐氏大厦到岗。
她带着卷尺和记录板走遍整栋大楼，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把唐氏大厦二楼到六楼贴满了功能分区标签。
上午十一点，克莱尔走进六楼总裁办公室，把一份规划图和采购清单放到唐野桌上：
“唐野，大厦二楼设为综合办公区，三楼设为员工培训中心，四楼给财务部和法务部使用，五楼三十多间房全部作为员工合法公寓，六楼留作总裁室和新闻发布厅，全套办公家具与电脑设备采购预算一共十五万美元。”
她翻开文件夹第二页，继续汇报：
“另外我今天早上配合马库斯队长，从街区退伍军人里筛选出八名宁死不碰毒品的退伍老兵，全员持有合法持枪证，按月薪五千美元组建起公司的持证武装安保队！”
唐野拿起签字笔在清单上签下名字，直接批了二十万美元装修采购预算，限期十天内全部布置完毕。
下午两点，去市政厅领取营业执照正本的唐鸢快步走回大厦六楼，身后还跟着市政规划署的土地专员瑞恩。
唐鸢走进办公室，把装裱好的营业执照放在办公桌上：
“哥，公司的正式营业执照拿到了，瑞恩专员在市政厅大门口拦住我，特意赶过来向咱们推销橡树工业区一块挂牌两年的100英亩工业用地！”
唐野放下手里的钢笔抬起头，看向擦着额头汗水走上前的土地专员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