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身边的捅刀子的感觉,真的很凉,她宁愿是任何一个人害自己,也不想是最信任的人。
“娘娘……”
宜修冷冷的抬眼,看见是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苗盼。她跟着自己也是多年,原本宜修也是很信任的,但是如今,宜修对谁都保持着一份特别的警惕。
“去,把剪秋叫来。”
苗盼连忙去了。
很快,剪秋就来了,看见宜修用手撑着头,关心的道,“娘娘,您是头风发作了?”
宜修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寂静的沉寂。
宜修抬眼,看见剪秋手中竟然端着一个药碗,剪秋道,“这些药材是我托别人在外面买来给娘娘补肾的。宫内是没有这样的偏方,听说可以帮着有孕。”
补肾?怀孕?现在从剪秋的话里听起来,真的很讽刺。不过,她也不应该相信年世兰的一面之词,宜修突然道,“剪秋,你总是这一个发型,看得我都疲了。今天苗盼也在这,她最会梳头,让她给你换个发型。”
很明显,剪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慌乱的扶着头道,“娘娘,我一个老姑娘,还打扮什么!”
“哦……”宜修见剪秋慌乱的样子,已经知道,原来麝香真的藏在她那个盘着的,好像巨蟒一样的头发里面,而她多年承接雨露不孕的根源,也便是这了。想到这,宜修只觉得血气上涌,恨不得现在就刺死她。
“可是,我想看你换个发型的样子。”宜修看着剪秋,一字一句的道。
“娘娘……”剪秋后退一步,这时,苗盼已经站在剪秋的身后,“娘娘让你换个发型,你就换个呗,正好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别说娘娘,我也想看看你换个发型的样子呢。”
“就是,在我印象当中,好像自从我姐姐纯元皇后过世之后,你就一直是梳着这个发型了。”宜修接过剪秋手里拿着的药盏。
“娘娘,不要为难奴婢了。”剪秋的眼神四下闪烁。
宜修突然笑了,摆手道,“罢了,盼儿,算了。”宜修疑惑地端起药盏,嗅了嗅,皱眉道,“最近因为头风的病症,都喝了好些药,现在一闻到药的味道,就反酸。”她又道,“对了,我娘亲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差太医去诊治了,怕是时日无多,别人照顾我总是不放心,就连盼儿去照顾我也是不放心的。”宜修的声音空气中回荡,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突然看着她剪秋,道:“还是你去。”
“只怕,娘娘没有我在身边伺候,会不方便……”剪秋放低声音,她的视线却在那一刻变得深邃起来。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宜修道。
剪秋用眼睛的侧光观察着宜修的表情,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是方方面面又在提醒自己,皇后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不会呀!剪秋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隐藏的那么好,这么久了都没有被人发现,怎么会突然被发现的?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