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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妈噎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儿,“他......他怎么能跟书尧比!”
“他那是自找的,书尧完全是被污蔑的!”
“况且书尧是我认定的女婿,我把他当半个儿子养,谢屿川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替他说话?”
顾云汐突然冷笑,“您认定的女婿?”
“您知不知道,就是他害的屿川的腿骨折,差点害得屿川终身残疾!”
话音落,季书尧浑身一震。
顾妈妈则愣住,“你说什么胡话?那次的事,不是谢屿川自己倒霉吗,怎么能怪到书尧头上?”
顾父也从书房出来,追问顾云汐:“你把话说清楚。”
顾云汐点开助理发过来的视频,现场播放。
里面是司机的证词,还有那天参与动手的其他人证词,全部清清楚楚。
顾云汐看向季书尧,声音不带一点感情温度,“现在这些人已经被送去警局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季书尧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拼命摇头,“我不知道,这都是污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他抓住顾云汐的手。
“云汐,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这一定是他们合起伙来设计我,给我下套,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相信我。”
见顾云汐没有反应,季书尧又转头拉住顾妈妈。
“伯母,这些天我一直陪着您,您心里是最清楚我的,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伯父,我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季书尧说得信誓旦旦,顾妈妈也动摇了。
她扶着墙,脸色苍白的说:“云汐,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书尧他是个好孩子啊,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这是会遭天谴的。”
顾云汐毫不留情的点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误会?”
“一个人的证词你说是污蔑,那这么多人的口供都在污蔑你?季书尧,你给司机转账的封口费记录还在,如果你真的不认识他,为什么会给他转钱?”
一张张证据摆在眼前,再不相信,只能说是不愿清醒。
顾父理智尚存,看完这些证据,眼神已然变得凛冽无情,“看来我们顾家,还真是引狼入室,招了个祸害进来。”
“季家和顾家是世交,你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本以为你会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没想到行事这么恶毒!”
“你对得起我们对你的信任吗?”
顾父一声喝斥,季书尧吓得浑身一抖,扑通跪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不甘心地握紧拳头,“那还不是都怪你们?”
他狠狠看向顾云汐:“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年非要退婚,我为什么会被家里放弃,只能被迫娶一个保姆的女儿,这些年过得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离婚了,摆脱了,我就只是想让一切回到正轨而已。跟顾家联姻的人本来就应该是我,谢屿川就是一个碍眼的障碍而已!”
“我清除眼前的障碍,有问题吗?”
季书尧说着,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冰狠厉。
他看向顾妈妈,也不复从前温柔体贴,反而冷笑连连,“不就是打折他一条腿,又不是不能走了,至于这么伤心吗?”
“你不是总嫌弃谢屿川家世配不上你女儿吗?现在我帮你把他赶出去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只有像我这样出身,才配娶云汐!”
顾妈妈表情震惊又痛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她心心念念的女婿,恨不得是自己生的儿子,真面目竟然是如此可憎,可恶。
顾妈妈再也忍不住,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够了!”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顾云汐看了眼身后,一身黑衣的保镖立刻上前。
“顾家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送季先生出去。”
话音落,几个保镖押住季书尧,将人往门口带。
季书尧满脸不甘,狠狠瞪着顾云汐,“当年你为了谢屿川跟我退婚,现在又要为了他赶我出去。”
“论家世,能力,才华,我哪点比不上他?”
“顾云汐,你有眼无珠,迟早会后悔的!”
说完扬长而去。
沙发旁,顾妈妈早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扬,满脸仓皇的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怎么也不会把他带回来。谢屿川虽然家世差了点,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云汐,妈是不是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