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张立明把电话给孟瞎子打了过来。
“庆龙大哥,带你兄弟晚上一起来吃饭,嘉豪订好包间了,兄弟都带着,热闹热闹,给嫂子也领着。”
“你嫂子就别领了吧,你那个嫂子也来了,我带俩过去不好意思,让她俩在家吧。”
“啊?你真行啊哥哥,那你那几个师兄弟呢?”
“也不带了,修行人,不参与这些是非,我师父不太喜欢。”
“行,那我等你哥,你准备一下就往这来吧。”
张砚秋在旁边说道:“二师兄跟师姐不叫就不叫了,咋的?现在啥事都不让我参与了?我出来是跟你一起报仇来了,我跟你出来扯来了?”
“我不是怕师父不乐意吗?”
“他愿意咋的咋的,以后我必须参与!”
“行行行!”
孟瞎子跟这帮人说道:“晚上开面包子去吧,给我奔驰打那个逼样,我真服了。”
杨老六笑道:“我觉得咱们应该打车,打车都比你那个面包子有面子。”
“行,那咱们就打车。”
孟瞎子跟刘花子说道:“你们一会去哪?”
“大个说要请我们吃饭,他安排哪,我们去哪。”
“好,咱们晚点见。”
孟瞎子就带着大壮、张砚秋、张青山跟杨老六、顾玄锋几人。
其余的都去上班了,王凤林陪小柔在医院。
小柔长头发,面容消瘦,皮肤很白。
医生给小柔换药的时候,小柔咬着嘴唇说道:“凤林哥,我疼!”
“你死你MLB不死的,你再整这出你看着的。”
到了饭店包房,张立明跟孙嘉豪也刚到这,孙嘉豪就带了两个人,这俩人脸生,孟瞎子昨天在联合制药没见过,岁数都在三十岁左右,体型健壮。
孙嘉豪看了看这帮人。
一个年轻的道士,一个村里算卦的,一个跟傻子似的没有脖子,一个瘦了吧唧的,带头的是一个瞎子。
孙嘉豪心里笑道:“这几个哥们,真是奇人。”
孙嘉豪喊道:“孟哥,来,坐我边上,咱俩喝点。”
“兄弟们自己坐,想吃啥就点。”
张砚秋看着孙嘉豪的脸,心里说道:“这人印堂发红,山根发黑,四个月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身上已经有死相了。”
这时候孙嘉豪自己也不知道。
一九九七年的大年初一,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黄小宝好像也看出来了,黄小宝趴在张砚秋的肩膀上问道:“砚秋,这事能解不?”
“不能。”
“砚秋,我感觉最近气氛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要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孟瞎子拉着孙嘉豪的手说道:“兄弟,早就想跟你认识了,没那个机会啊,上次在白山还闹了点误会,这次又出了这么一码事,我真挺过意不去的。”
“孟哥,人跟人都是缘分,不打不相识了也是。”
张立明在旁边拿起酒杯。
“那咱们就干一杯,这事圆满。”
孙嘉豪跟张立明说道:“立明,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明年田哥上来了,我送你去南区当局长。”
张立明笑道:“咱们不说那些,当啥无所谓,主要是兄弟能在一起。”
孙嘉豪问道:“孟哥,你来省会想干点啥生意?别告诉我就是纯找刺激来混社会来了,社会迈进来,再想出去就不好出去了,你要是想干点啥生意,我能帮上你。”
孟瞎子的脑袋里,永远都告诫自己,少玩心眼子,该实在的时候,一定得实在,高手跟高手之间,一定把真诚放在第一位。
孟瞎子把当年的事,大概跟孙嘉豪说了一遍。
“兴许在别人眼里是笑话,甚至有点武侠书看多了,成立天罚帮,我不后悔,我一定要找到当年杀我兄弟的那几个人,顺便把这帮毒瘤铲除了,这就是我的归宿,也是执念。”
“我命不久矣,也想为兄弟们留下来点啥,也算可以安心撒手人寰了。”
这些事就连张立明都是第一次听孟瞎子说。
孙嘉豪说道:“江湖人跟社会人不一样,江湖人太杂,太分散,最重要的是这帮人没有什么牵挂,啥事都敢干,三教九流真是全了。”
“你说的这个什么某组织我不知道,我也不懂,但是我有几个好哥们,也是吃皇粮的,从去年开始他们陆陆续续认识了不少道士,其中有一些我看着就别扭,不像什么好人。”
“我背地里再问问,如果他们真是,到时候我给骗出来,你都给杀了就得了。”
“行,那谢谢了兄弟。”
“咱们慢慢接触,朋友经常用才能持久。”
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半,孟瞎子起身摇摇晃晃的,被大壮扶着就下楼了。
这帮人告别以后,打车就往回走,顾玄锋坐在车上有点心绪不宁。
杨老六问道:“顾爷,你咋了?有心事啊。”
“就是感觉有什么事发生。”
“没事,孟老大现在风生水起,啥事都能化险为夷。”
“金涛啊,啥事都物极必反,还记得我说的话吗?他这两年好运一起来,但是坏运也会随着一块来。”
“我觉得他第三卦已经要收尾了。”
省会一处高端会所。
会所里包房内坐着十几个人,上了年纪的占了八个。
主座是一位六十多岁的道士,乍一眼看去,道袍整洁,须发微白,自然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度。
可是眼神跟五官是骗不了人的。
这道士看着这帮人说道:“我这几年一直在WW,上面有人让我到这地方来接任会长,今天我把你们聚在一起,想先了解这边的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汪钰宁翘着二郎腿说道:“这伙都是民间D士,其中有几个民间高手,不知道跟某组织什么仇,见到某组织的人就杀。”
“某组织的仇人虽然多,敢这么放肆的,近几年来,他们是头一伙。”
这老道士问道:“底细摸清了吗?在哪住,几个人,什么背景。”
汪钰宁继续说道:“整明白了,现在咱们只需要研究一下怎么办就可以了。”
这老道士旁边坐着一位年轻人,二十几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道袍,这男人长了一双狐眼,五官跟个娘们一样。
如果说小柔长的像女人,这男人只能用妖艳来形容了。
老道士问道:“千鹤,你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办。”
这青年双手插进袖口里,微微抬起下颌,沉声说道:“无量天尊。”
“第一,咱们得分两组,这帮人有玄学派,有江湖派。”
“第一组,咱们派人跟妖去干掉玄学派,再派江湖人去干掉江湖派。”
“第二,汪老不是说这帮人跟云鹤盟有仇吗?联系云鹤盟,让他们出人,等他们两败俱伤,一锅端即可。”
“第三,在白的上面压制他们,让他们走投无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第四,不择手段,干掉他们身边的任何人,以最终的胜利为目的。”
汪钰宁笑道:“小兄弟适合干盗墓,有那个狠辣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