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道士道号:烬阳子。
烬阳子说道:“三省现在没有利用的价值,这帮人比较野蛮,不好传道。三年之内三省只有一个总部,一定是要合并在一起的,想要在日韩蒙古甚至俄国搭线,就得把这些障碍都扫除。”
“隔日不如撞日,今晚先去会会他们。”
汪钰宁看他们这逼出也是挺膈应。
汪钰宁说道:“不知道会长今晚怎么打算?谁带队。”
烬阳子跟旁边的一个男人说道:“飞羽,今天你去吧,你不总说你在香港是双花红棍吗?这次给你个机会。”
这男人三十七八岁,一双三白眼,颧骨凸起,上半身比下半身长,长的挺让人膈应。
“行,今晚我去,我带十个人够了。”
汪钰宁心里笑道:“哈哈哈,这是展示给我看呢?你快去吧,那帮小崽子虽然打不过我,你去都能给你骨灰扬了。”
烬阳子说道:“今晚只是试水探路,骨干成员不能随你前去,汪护法,你给抽调十个人吧。”
汪钰宁心里都骂娘:“你这狗懒的,明显想削弱我的势力,真是外来的领导没有好揍。”
汪钰宁笑道:“行,我现在就调人。”
汪钰宁走到外面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老李。”
“怎么了哥。”
“找十个人过来,第二梯队的就行,千万别让骨干过来。”
凌晨一点。
飞羽这边一共十二个人,其中一个是烬阳子派来监督的,类似于督战队,这男人在远处的车上,拿着笔跟纸。
烬阳子特意叮嘱道:“这帮本地人未必跟我们一条心,如果不肯协力作战,甚至给飞羽扔那直接跑路的,你就都记上,回来全弄死,我还得找汪钰宁的麻烦。”
孟瞎子今晚喝的有点多,睡的跟死猪似的,刘花子跟李小云俩人一屋,张砚秋跟顾玄锋也喝了不少酒,也在熟睡中,张青山跟六子在楼下保安室。
飞羽带着这帮人就摸到了门口,之前门口是一扇玻璃门,自从经过上次在门口跟人打架那回事,孟瞎子就给安排换成卷帘门了。
这要是换做以前,大家半夜都睡觉的时候,来人破门而入,没等反应过来,就让人干死了!
飞羽说道:“刚才会开锁那个哥们过来。”
一个小子长的跟耗子似的,下巴还留了一撮小胡子,蹑手蹑脚从后面走了过来,身上还背着一个帆布包。
这小子蹲在地上拿出包里的工具,没几下就把卷帘门的锁给撬开了。
这帮小子轻手轻脚的就开始往上推卷帘门。
这时候张青山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衣服都没穿,就穿了一条衬裤,光着膀子,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疤。
张青山晃悠了一下六子,六子迷糊的说道:“咋了山哥?”
“进来人了,准备战斗!”
“六子,你在旁边帮我拿东西就行。”
张青山弯弓搭箭,站在门口的侧面,六子紧跟着站在旁边,手里帮张青山拿着蒙古剃。
这帮小子打开门以后,其中一个大胡子一马当先拿着砍刀猫着腰,推开玻璃门就往里钻了进来。
这大胡子的脑袋刚探进来,张青山“嗖”的一声把箭就射了出去!
一箭正中这大胡子的脑袋上,直接给穿透了!
这大胡子一个前趴,摔在了地上,后面有人喊道:“我艹,有埋伏。”
后面有两人拽着大胡子的腿给拽了出来,眼瞅大胡子都没气了,眼睛瞪的老大。
这帮人在外面还犹豫往不往里进呢,张青山穿上兽皮甲,皮夹克往身上一套,拿着五连发,把蒙古剃往身后一别,在门口死死的把门掐住。
张青山不敢冒然出去,不知道这帮人有没有枪。
“六子,你上楼喊孟老大他们。”
飞羽在外面喊道:“大家一起上,一起进去,妈的,进去就砍,砍死算!”
飞羽把卷帘门往上一抬,开门就冲了进去。
张青山站在侧面喊道:“我就TM等你呢!”
一刀奔着飞羽就砍了过去,飞羽哈腰一躲,手里拿着刀奔着张青山就捅了过来。
张青山一把就拽住飞羽的手,横着又一刀砍了过去,飞羽借力往旁边滚了出去,手还被张青山死死的拽着。
这时候一帮小子全都冲了进来,拿着刀就开始砍张青山。
张青山手一松,一刀就砍第一个冲过来的那个小子的脑袋上了。
这一刀下去,这小子脑袋好像被野兽给啃了,张青山的刀全都是缺口跟铁锈。
这小子脑袋呼呼冒血,张青山又一刀直接砍这小子脖子上,使劲一划,把这小子大动脉都给划开了。
那种硬生生的给拉开了!
十一个人现在被张青山干掉了俩,剩下九个都在屋里,张青山一顿砍,把这帮人逼到了走廊的另一边,张青山反手把卷帘门给拉了下来。
“今天谁也别走了。”
这时候孟瞎子他们全都从二楼跑了下来。
张青山对着孟瞎子他们喊道:“你们都别动手,我自己来就行。”
张青山从后背上把五连发拿了下来,对着这帮小子就要开枪。
那个飞羽喊道:“等下!”
“我们都没拿枪,你拿枪算什么?牛B咱们单挑!”
张青山回头,拿着枪扔给了张砚秋。
“砚秋你帮我拿着,我看看这帮逼多邪性。”
飞羽拿着刀,奔着张青山冲过来,蹦起来一刀就砍了过来。
张青山单手拿刀一挡,俩人拉开距离,张青山跑过去蹦起来一刀就砍了下去。
这一刀飞羽接住了,但是没接明白,没寻思张青山力气那么大,刀都让张青山给打飞了出去。
这飞羽向前一步抱住张青山,一个摔跤,就把张青山给扔了出去。
张青山还没等着起身呢,这飞羽过来一个高抬腿,奔着张青山的后背,就用脚后跟砸了下去。
这一下砸在后背上,张青山都没当回事,直接站了起来。
这飞羽又一拳打在了张青山的脸上,张青山疼的一躲,紧接着第二拳又打了过来。
就是这一拳,让张青山把飞羽的胳膊给牢牢抓住了,张青山笑了,笑的十分灿烂。
张砚秋在旁边跟顾玄锋说道:“看见没顾爷,张青山总这样,玩他呢,卖破绽去抓他,抓住就死。”
这飞羽想往外挣脱的时候已经晚了,张青山一顿炮子打在他脸上,鼻骨都给打折了,手指头奔着他眼睛就捅下去。
扣人嘴、拽人舌头、掰门牙、掐脖子,张青山这些招数用了个遍,等再松手的时候,这飞羽躺在地上都没人样了。
张青山捡起来蒙古剃,看着这帮小子问道:“我问什么回答我什么,要么今天你们都得死。”
“你们是谁的人?”
“汪钰宁。”
“好了,不用再说了,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