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看着汪钰宁就跟看地狱里的夜叉一样恐惧,汪钰宁是野兽,不!比野兽还野兽!
阿泰说道:“今天咱们俩都受伤了,下次再分个高低,各退一步。”
汪钰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汪钰宁咆哮一声就要去干阿泰,还没等着汪钰宁出手呢,从胡同里跑过来十几个帽子。
帽子喊道:“都别动!”
汪钰宁刚才杀人的时候,已经有人报帽子了,汪钰宁借着往阿泰方向冲的劲,直接奔着阿泰后面的方向跑了。
阿泰反应极快,紧随着汪钰宁的方向也跑了。
汪钰宁对阿泰喊道:“小子,我不管你什么JB功,你惹我汪钰宁算是掏上了,我必追杀你,回去告诉烬阳子,我汪钰宁不给他五马分尸,我都是他养的!”
汪钰宁昨天在工厂受伤,今天白天又被重创,晚上又一场血战,汪钰宁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畴了,这可是一位马上七十岁的老头,汪钰宁绝对是这帮人的梦魇!
汪钰宁一边跑,一边又开始迷糊,后遗症又上来了,跑到胡同里疯疯癫癫自己又溜达上了。
阿泰把电话给千鹤打了过去。
“千鹤,没找到东西,带来的人都折了,我让汪钰宁伤了,他简直不是人类!”
“你现在去我给你安排的地方休息,那里有私人医生,我今晚要去找瞎子那帮人,咱们明天见。”
千鹤跟烬阳子来到一处别墅,别墅里供奉着某组织的祖师像,还有三清。
穿各种道袍的道士得有二十多个,还有不少信徒,男男女女都有,上到七十多岁,下到十几岁的都有,其中还有不少位高权重的人,各界精英都有。
包括李权的妹夫朱斌也在这。
这帮人看见烬阳子走过来很多人热情的上来打招呼。
“张会长,您来了。”
有的双手抱拳说道:“张道长,今天咱们可以开始仪式了吗?”
烬阳子笑道:“当然了,今天就是为了给你们转运来的。”
“咱们仪式马上开始。”
这帮人都在那看着烬阳子,一共得有二十多位社会精英跟权重。
烬阳子说道:“今天我来为大家做法事,保证你们以后官运亨通,大发财源,事业财运双丰收!”
这帮人哗哗鼓掌,每个人都忍不住开怀大笑,脸上写满贪婪和欲望。
烬阳子喊道:“各位随我来,咱们去地下室。”
这帮人浩浩荡荡在后面跟着烬阳子就往旁边的地下室走进去。
地下室得有三百多平,十分宽敞,跟住宅的格局不一样,这地下室毫无装修痕迹,下面都是水泥地面,墙壁全都是土墙,连灯都没有。
烬阳子跟两个道童说道:“点人油灯。”
这两个道童拿着火柴在地下室的好几个角落开始点灯,这些灯都是人油阴灯,灯芯是用人的头发搓成的。
地下室很快就亮了起来,其中有个女人喊道:“这灯烧起来好香啊,比我闻过的任何酥油灯都香。”
烬阳子笑道:“这可是少女油,当然香了,都是C子之身。”
烬阳子喊道:“摆阵!”
这帮道士拿着朱砂混着少女血的朱液,毛笔是用少女头发做成的,沾着朱砂就开始在地上画符!
其中一个男人问道:“张道长,这是什么符?”
“这是九转偷运符!”
其中一个年岁比较大的道士喊道:“道童,往东南西北四个角放上钉魂铜钱,锁住地下室的天地气机。”
烬阳子跟这帮人炫耀道:“知道为什么要锁住天地气机吗?”
这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道长明示。”
“是为了不让神明察觉,这样我才能为你们做法事,我得考虑你们后面的事,为了你们,我可是煞费苦心呐。”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
这些做完以后,这帮人跟着烬阳子来到了法台边上,这法坛上面供奉了一尊黑木神像,所有人都不认识是哪位神像,这神像周围撒满了坟头土,还有不少人的骨头跟头发。
烬阳子喊道:“每个人排队上前,这有针,拿针把自己中指扎点血出来,滴在黄纸上,然后拿笔在黄纸上写上你们的姓名跟生辰八字。”
这帮人开始有序的排队,每个人都按照烬阳子的交代去完成步骤。
每个人做完以后,旁边都有个道童念道:“凡夫祈福,阴坛代谋,以运换运,立契为证!”
每个人都完事以后,烬阳子换上紫色的道袍,拿着拂尘站在这神像前面。
烬阳子念道:“阴脉藏厄,天道留机。借彼福份,移授此躯。抽他吉气,补汝衰虚。阴契已定,不得相违。神不闻知,鬼莫拦之。三年限满,因果自归。吾奉幽坛敕,急急施行。”
烬阳子念道:“我之前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烬阳子这个阴法是借运,借身边人的运,需要准备借运人的头发或者指甲,还有生辰八字跟姓名。
这帮人恶到了极致,这里面有的人用自己领导的,有用自己老板的,还有用自己配偶的,甚至有人用自己兄弟姐妹的,最让人恶心的一个女人,她竟然用自己女儿的。
这恶法就是为了借身边人的运,完成命运互换,恶毒至极。
这帮人把东西递给烬阳子,很快坛前堆满了红布包。
烬阳子在那不知道默念什么,很快这地下室阴风四起,连个出风口都没有的地方,哪里来的怪风,这帮信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风转到神像旁边就消失了,烬阳子对着神像说道:“护法大人,这些信物劳烦您看管。”
这时候烬阳子对着旁边的道士喊道:“为神明拿祭品。”
这几个道士往地下室深处走了进去,里面有个单独的小屋。
不一会传来一阵铁链子拖地的声音,这几个道士后面跟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年岁不大,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
这俩人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神采,明显是长期被惊吓,压抑,把情绪都锁死了,在极度恐惧中活着,仿佛就剩下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俩人被拽到坛前跪着,连哭喊的勇气都没有了,说话的能力好像已经丧失了,跟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区别。
烬阳子笑道:“神明的祭祀,需要你们诚心祭拜,你们要亲自把他们俩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在供台前面,这样神明才会觉得你们诚心,对你们进行护佑。”
这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有的女人胆小,腿都在哆嗦,这时候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谁都知道,只要反悔,是没有命活着离开这里。
这帮人拿着递过来的刀,慢慢的向这俩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