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孩子的嘴好像被什么咒术给封住了一样,连一声嚎叫都没有,这帮人从开始的恐惧,到兴奋,到其乐融融。
千鹤从一开始就布下了局,他们开始的时候,千鹤便示意暗处的人启动录像机,这些都是日后登顶路上的利刃,每一段影像都是铁证,他们早已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帮人完事以后,烬阳子帮着供给了邪神,带着这帮人从地下室走了上去,这时候上面已经准备好了糕点跟香槟。
一场邪恶的舞会就这么华丽丽的开始了。
烬阳子带着千鹤跟几个道士走到别墅后面的小院。
花园的场景更让人匪夷所思,得有三四十人穿着青色长袍在那跪着,不知道嘴里一直在念叨什么。
烬阳子说道:“都起来吧。”
这帮人才陆陆续续站起来。
烬阳子跟一位慈祥的长者一样,像前来问候众人一般,跟这帮人说道:“你们都来自天南海北,都是最好的朋友。”
这帮人齐声说道:“福生无量!”
烬阳子继续说道:“你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次从各个地方把你们聚集过来,咱们接下来要做的是在三省立足,想要完成事业,必须要先清扫障碍。”
“现在有人不想让咱们顺利的完成,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这帮人高喊道:“干掉他们”
“对!以S悟道,死去的人我会为你们兵解飞升。!”
“我们不会背叛每一个用生命捍卫的人!”
烬阳子喊道:“幽烬子、寒墟子、无量D人。”
前两位都四十岁左右,这个无量D人大概六十岁左右,三人向前一步,喊道:“无量天尊,会长请吩咐。”
“这伙人就交给你们了,事情处理的利索点,我会另外再给你们配二十个江湖帮派的打手,如果失败,你们三个就自我了断吧!”
“遵令!”
烬阳子对无量道人说道:“你是咱们的老人了,入会很多年了吧,你最擅长智谋,这帮人就交给你带了,千万别让我失望,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放心,我不会让您跟千鹤失望的。”
“嗯,事成之后,我会在掌门面前为你请功。”
这帮人在这三位的带领下,从后门走了出去,外面已经停了不少面包车,还有几辆车上坐着不少江湖人士。
幽烬子长的跟病鬼一样,脸色煞白,说话连咳嗽带喘的。
“无量D友,咱们现在去哪?怎么规划。”
“咱们先去那个瞎子的附近找地方安顿下来,找准机会给他们一网打尽,要快、狠、准!”
孟瞎子在屋里跟顾玄锋这帮人喝闷酒,孟瞎子刚跟张青山几人挂了电话。
顾玄锋安慰道:“别上火,起码兄弟们安全,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
大壮气呼呼的说道:“那老犊子,我下次看见他,我就拿枪干他,这家伙给我们几个揍的,他是个什么玩意!”
杨老六跟张砚秋这时候已经能下地溜达溜达了,张砚秋浑身包扎的跟大苍蝇似的,杨老六跟掉腰子了似的。
张青山看着他俩笑嘻嘻的说道:“真是姐夫和小舅子啊。”
“老六,你说你跟掉腰子了似的,肾要是让人打碎了,千惠能不能不要你啊?”
杨老六骂道:“你说你跟个傻B似的,你这一阵是不是抽风,你要是对我有意见你就明说!我这个人实在,你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懂!”
“你哪实在啊?之前在镇上我还觉得你像个人,啥事能上上手,你说自从你出来以后,你哪像个人啊,要我说你就抓紧回去结婚,在家给你妈做饭得了!”
“我CNM张青山!”
杨老六就要上去干张青山。
张砚秋一把拉住杨老六。
“六哥,山哥,你俩能不能别吵吵了。”
“小苍蝇,你松开他,我看看他能咋的,这个村子,我现在就是大哥,他揍我一下,我都给他扔地窖去,你也那个逼味,你们师门哪有好揍。”
张砚秋对杨老六说道:“走六哥,咱俩出去溜达溜达去,让他自己躺着吧,他本来就精神病,他脑神经不好,在山上让蚂蟥咬神经了。”
张青山脑袋一歪,笑道:“切,俩狗篮的。”
一处招待所内,门口还有迷彩服站岗。
傅临渊跟李千惠俩人在屋里打坐,屋里的床头柜上还放着热乎的饭菜。
李千惠呼了口气说道:“吃饭吧二师哥。”
“嗯。”
“二师哥,咱们到这好几天了,也没人搭理咱俩,师父也没有信,到底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不行咱俩跑出去得了。”
“再等等吧,每一步都有定数,你急也没用。”
俩人正吃饭呢,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俩人一起往门口看了过去。
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头,戴着眼镜,头发都白了,穿着行政夹克,旁边还跟着两位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人笑道:“我进来坐坐方便不?”
李千惠笑道:“你不都进来了吗?”
“不方便,你还能出去啊?”
旁边的两位年轻人眉头一皱。
这老头笑道:“你们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在这不?这里面的事我跟你们说说。”
傅临渊冷着脸说道:“不想知道,你要没啥事你就出去,把门带上,谢谢。”
这俩小子终于忍不住了。
“哎呀我,你俩跟谁说话呢知道不?”
傅临渊笑道:“怎么?现在这社会不是人人平等?你们是Z本主义啊,还是G僚主义啊?人民难道不能发声吗?”
这老头心里喊道:“好好好,跟我玩老一辈的打法是吧!”
老头笑道:“咱们不是敌人,我跟你们师父是朋友。”
傅临渊笑道:“你认识我师父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吧。”
“我师父老相好你知道姓啥不。”
“姓丁,丁婉宁。”
“哎呀,叔不好意思啊,真是我师父朋友。”
“那当然了,丁道长羽化的时候,可是我给办的。”
“叔你贵姓啊?”
“叫我李叔吧。”
“前几天有人在暗地里收拾你们,都是最上面的人了,你们刚走到半路,我就给截胡了,把你们带到招待所了,我要是不上心,你们俩现在就不在这了。”
“那在哪?”
“看守所呗。”
“擦。”
李千惠问道:“是我师父让您救的我们吗?”
“是。”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最多三天。”
“行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俩,你师父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们。”
这老头递过来一张纸条,起来就走了。
傅临渊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什么都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