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汪钰宁向前一趴,倒在地上再没有一点意识了。
李苍风从旁边捡起一把刀,奔着汪钰宁就跑了过来。
“老狗,还我兄弟命来!”
到跟前一刀奔着汪钰宁的脑袋就砍了下来,沈松苓伸手抓住李苍风的胳膊。
“汪钰宁的命不在你这,也不在你们所有人这,汪钰宁杀了你的兄弟,在你眼里不是好人,同样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罡气混乱,旧疾复发,以后很难有清醒的时候了,以后他就留在庆龙身边吧。”
孟瞎子喊道:“我不要!我不要!在我身边干啥啊?我老烦他了,我都害怕他,我还留我身边,师父你是嫌我命太长!”
沈松苓严肃的说道:“这汪钰宁本是天上猛兽下凡,一身兽性,好勇斗狠,机缘巧合得到吕祖留下的藏罡诀,一生当中贪财作恶,寿元未尽,留他一命,洗刷今生之罪恶。”
“你们每个人都不要带着仇恨活着,世界之大皆是因果,人生在世都活在巨大的因果网中,难得的是放下。”
李苍风喊道:“如果汪钰宁把你所有的徒弟都杀了,你还会这么说吗?”
沈松苓笑道:“那你就以后堂堂正正的打败他,杀了他,不要趁我把他打倒之后你在这报仇,你的因果凭什么我给你了?”
李苍风双手抱拳。
“好,我李苍风技不如人,我定勤学苦练,我早晚要剁掉他的脑袋!”
沈松苓指了指李苍风的胸口。
“我年纪很大,大到你们身边都没有我这么老的人,我跟你唠点二十岁的磕,你们那帮人敢说手里都没有人命吗?敢说做什么事都干净吗?杀人者必被杀的道理不懂?”
“我沈松苓这一生从未杀过不该死之人,我这一生都在了因果,小子,修行先修道,学武先做人。”
小柔这时候也跑了回来。
孟瞎子跑到车天运身边,拽着车天运的头发喊道:“我CNM,大饼在哪!死我要见尸。”
车天运哭丧道:“大饼在村口的树林里。”
李千惠说道:“放心吧,大饼没死,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他还在那自救呢!”
“师父给他吃了一颗药,血止住了,我们去邻村找了个村民给他送医院去了,我给那村民拿了几千块钱,让他在那照料,放心吧,大饼没事的。”
杨老六躺在李千惠的怀里,李千惠心疼坏了。
张砚秋这一阵没少挨揍,浑身到现在都浮肿,沈松苓拿出一瓶药膏,扔给了张砚秋。
“你们受伤的都自己擦擦,我这药膏有奇效。”
沈松苓又扔给了张青山一个药瓶。
“小子,一天吃一颗,别留病根,好的快。”
张青山笑道:“谢谢师父。”
杨老六和傅临渊都看着张青山嘎巴嘴骂道:“CNM。”
张砚秋喊道:“你不是总是看我们不顺眼吗?不是我们师门都没有好揍吗?”
“师父来了,在这呢,你骂啊?你脾气呢?血性呢张青山?”
张青山笑道:“师父我跟您说,我嘴是欠,但是他们也没少揍我,我打不过,过过嘴瘾还不行吗?”
孟瞎子看着师父说道:“师父,这逼出卖我们,出卖兄弟,怎么办?”
车天运跪在地上磕头:“道长,您慈悲,福生无量,饶了我吧!”
车天运没寻思沈松苓来了一句。
“整死啊,留着干啥啊?乱刀砍死。”
车天运指着沈松苓说道:“哎,哎!你这么大岁数,你一点慈悲心没有是吗?”
大壮、陈虎、陈豹、杨老六跟小柔扶着张青山走了出来,包括张砚秋、孟瞎子、刘花子,在场的人都把车天运围了起来,傅临渊跟李千惠没过去。
沈松苓问道:“你俩不跟庆龙跟砚秋一伙吗?你们以后不在一起共事了吗?”
“师父,我们俩不是怕你生气吗?”
“我有什么生气的?你这帮兄弟们都去砍他,你俩不去我才生气!”
傅临渊跟李千惠也走了过去,一人在地上捡了一把刀。
孟瞎子喊道:“砍他!”
这帮人上去乱刀砍在车天运的身上,身上足足砍了上百刀,从头到脚没有好地方,血都流干了。
沈松苓拿出电话打了个电话。
“你们叫人进村子来收拾吧,利索点。”
孟瞎子带着沈松苓就进屋了,刘花子沏了两壶茶水。
沈松苓说道:“江湖事,江湖了,庆龙,当初害你兄弟的人我帮你找了,头几年就让人打死了。”
“某组织的仇暂时也就这样了,不排除以后他们还会来找你们,起码三省目前是干净很多了。”
“这里面很多事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是刀,维护这个圈子的刀,正如你们预想的那样,你们接下来不能在省会待了,你们还得都回镇上,两三年以后风头过了,你们再找地方好好过日子。”
孟瞎子叹口气。
“那我出来这一趟我折腾啥啊,我还以为跟他们咋也得扒愣几年呢。”
“有你扒愣的机会,他们教主的儿子都让你们杀了,干死俩会长,坏了计划,指定会复仇,你们从今天开始,就是诱饵了,无穷无尽的把他们骗来杀掉。”
“师父,你们太坏了,上面的人脑袋没有白长的。”
“你们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做,天罚帮黄不了,回去多搞点钱,我现在手头也紧。”
沈松苓看了看杨老六。
“虽然千惠相中你了,我看你挺膈应,人不坏,就是有点彪。”
“你那个狐仙师父跟刘花子的那些仙家,我都给救了,没啥事,你们不用担心,他们都回去养伤去了。”
张青山看着杨老六笑眯眯的。
“傻B,千惠师父都说你傻B,都说我骂你。”
沈松苓看了看顾玄锋:“小子,跟他们一起回去吧,带着你的家眷,你到哪不是家?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你,而且你身上也有因果,这帮人能帮你了。”
“好,我跟他们回去。”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汪钰宁从地上坐了起来,汪钰宁拿手揉揉自己的脑袋:“天呐,我的头好疼。”
汪钰宁看着这帮人问道:“你们是谁啊?我咋在这呢。”
沈松苓拿手指了指孟瞎子。
“这个是你侄子,你是他二大爷,你没有儿女,你侄子给你养老,你刚才在外面让车撞了,刚给你抬回来。”
汪钰宁哭道:“哎呀我太惨了,幸亏有我侄子。”
汪钰宁过去抱着孟瞎子哭道:“侄子啊,二大爷饿了,肚子咕噜咕噜的,你给我整点面条子吃。”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