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急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寝室关门。
“不是,你刚才怎么不吃?靠在椅子上耍帅,我以为不饿,请我吃饭是为了普渡众生呢。那你先吃,我先走?”
“我刚才在看你吃。“
“你有病啊,看我吃能吃饱?“
“看你吃比较香。”
没招了,吴所畏真没招了,回到学校的时候,果然寝室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他妈的都怪你,要不是你害老子,老子现在早美美的躺床上了。”吴所畏看着旁边的池骋,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这一巴掌力道很大,给池骋都拍懵了。
“吴所畏,你胆子不小啊,敢打我?”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明天开始你再来骚扰我,就不光是挨骂了 ,我还要抽你。”
“怎么抽?”
吴所畏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
不是,这个人说什么?
怎么抽?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他挨打了。
结果,他在问抽的姿势。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上辈子能跟这个神经病过那么多年,简直是个医学奇迹。
“池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不是。”池骋回答得很快,但语气里没有半点被骂之后的收敛,反而带着一种让吴所畏头皮发麻的认真。
“我是在确认规则。你说要抽我,我得知道是什么样的抽。是普通的打一巴掌,还是带工具的?频率是每天一次还是看心情?部位有没有限制?”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你走吧。”
“你呢?”
“我没事,等会儿学校门口的网吧睡一晚上。”
“网吧?我能让你睡网吧?跟我走。”池骋知道吴所畏会拒绝,所以,他直接一鼓作气弯腰将吴所畏扛到了肩上,然后塞进车里。
………
盛豪会所豪华包厢。
郭城宇的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弥漫,遮住了他的脸。
“刚子,池骋呢?”
“郭少,您说池少啊,今天一天都待在吴所畏身边,寸步不离,估计这会儿,也跟着呢。”
一听这话,郭城宇来了精神,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吆喝,池骋从良了?那小孩儿可没成年,别到时候给自己找个祖宗。”
刚子干笑了一声,没敢接话。
郭城宇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重新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嘴里念叨着吴所畏这三个字。
“吴所畏,”他又念了一遍,嗤笑一声,“这名字起得倒是有意思。无所畏惧?池骋那德行,也就这名字配他了。”
“李旺,今天的小蛋糕送了吗?”
“送了,您就放心吧,郭少,姜医生那儿的东西,我每天都送,姜医生吃没吃我就不知道了。”
李旺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不知道为什么提到姜小帅的时候,郭城宇的眉宇间那么温柔。
真的是奇了。
一个池骋,一个郭城宇。
近期也不斗蛇了,也不打架了,一个围着吴所畏转,一个围着姜小帅转。
“姜小帅今天说什么了?”
李旺挠了挠头,“姜医生什么都没说,蛋糕收了,门就关了。”
他看着郭城宇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郭少,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那就别说。”
“……”李旺被噎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郭少,姜小帅那一看就是很难搞,那种人和你不图钱,到时候得手了甩都甩不掉。”
李旺说完这话,就看着沙发上郭城宇的反应,结果那人一点没有反驳,反而笑了笑。
得?又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