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刚才被池骋惹出来的气,莫名其妙消散了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池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吴所畏面前的盘子里,“可能是心有灵犀吧。尝尝。”
吴所畏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池骋那混蛋张嘴就来,不能信。
他狠狠地拿起筷子,咬了一口排骨,不得不说,真香。
贵还是有贵的道理。
看着对面的人低着头咬那块排骨。
池骋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吴所畏穿着居家服站在沙发上指挥他。
“池骋,我不想吃炒青菜,我要吃糖醋排骨,还要啤酒鸭,对了,我还要喝汤。”
池骋的手里端着青菜,宠溺地摇摇头,“乖,下来,你肠胃这两天不好,不能吃太油腻的。等过几天,让郭城宇给你做,做一大桌子,好不好?”
“不好,不能吃太油腻的,怪谁?还不都怪你,如果我在上面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吴所畏头仰的高高的,很明显不服气。
“不行,我有生理缺陷,就像左撇子用不了右手,扁平足走不了长路。我天生就不能在下面。”
“什么歪理邪说,你丫的混蛋。”
吴所畏最后还是被池骋收拾了一下才愿意吃青菜。
………
“池骋,我要喝那个汤。“吴所畏扒拉着米饭,一时习惯就指挥起了池骋。
池骋也是愿意,拿过旁边的空碗给吴所畏乘了一碗,“给,慢点喝,都是你的,要是喜欢,以后每天给你送。”
“谁要你每天送了,”他小声嘟囔,“咱俩什么关系啊你就送。”
池骋没接话,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也不吃,就那么靠在椅子上,微微偏着头看吴所畏喝汤,
吴所畏尝了一口,的确很是鲜美。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汤渍。
完全没有意识到对面池骋暗下去的眸子。
“操,故意的,勾引老子。”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两句。
虽然说梦里已经该做的都做了,可是现实没来过,自从吴所畏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或者说第一次现实见到他。
池骋就知道,这个人必须是他的,那圆圆的屁股必须是他池骋的。
梦里的吴所畏做的狠了,那圆溜溜的眼睛含着眼泪,别提多勾人了。
吴所畏浑然不觉,又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完全不知道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正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那眼神要是能吃人,吴所畏大概已经被拆吃入腹了。
池骋靠在椅背上,交叠在胸前的双手微微收紧,指节掐进自己的小臂里,用那点疼痛来压制住某种快要失控的冲动。
他的目光从吴所畏满足的眉眼滑到他沾了汤汁的唇,又落到他微微仰起头时露出的那段白皙的脖颈,最后在那颗若隐若现的喉结上停留了片刻。
梦里他咬过那里。
吴所畏被他咬得浑身发软,缩在他怀里,声音又哑又黏,像化了一半的糖。
“你属狗的啊,每次都咬同一个地方。”
他当时是怎么回的来着?
好像是低笑着把人搂得更紧,说咬个记号,省得你跑了。
可是梦里的吴所畏最终还是跑了,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彻底抛下他了。
池骋垂下眼睛,把那点不该在这个时候翻涌上来的情绪压了回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要弄清楚为什么会梦到吴所畏,难道真的是上天在指引?
“你老看我干嘛?”
吴所畏的声音把他从那些纷乱的思绪里拽了回来。
池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看。”
吴所畏今天晚上吃的很多,的确,重生归来,第一次和池骋一起吃饭,竟然胃口大开,果然,上辈子养出来的习惯戒不掉。
“今天这顿饭谢谢你了,我要回去了,再晚点,寝室就要关门了。”
池骋看了看时间,唇角微微勾起,“你吃饱了,我还没吃饱呢,我花钱,我总不能不吃两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