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偏头看他,“你什么时候见我追人追过这么久?”
“那倒也是。”郭城宇点了点头。
“你以前追人最多一周就拿下了,这回都折腾好几个月了还搁这不上不下的。我看你是真栽了。”
池骋没否认,低头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栽了就栽了,我就怕栽进去了,人家还在岸上站着看。”
郭城宇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以你的性格,就算他在天上,你也要给拽下来。我还不知道你?”
池骋瞥了他一眼,“有时候太懂也不是好事。”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两个人碰了杯,把话题岔开了。
但池骋心里那根弦还绷着,郭城宇那句爱而不得在意淫虽然听着像是调侃,可他自己清楚,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半夜醒来的时候,掌心还残留着握匕首的触感,耳边还萦绕着吴所畏倒下去时那声微弱的喘息。
那不是意淫能解释的。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些翻涌的念头暂时压住了。
不管那些梦到底是什么,不管吴所畏藏着什么秘密,他都不打算放手。
反正来日方长,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弄清楚。
池骋靠在沙发里,看着杯子里浮动的冰球,心里想的却是明天该带吴所畏去哪家店吃早饭。
那个人挑嘴得很,但他偏偏就愿意花时间去记这些琐碎的喜好,并且把最好的都给他,郭城宇说他栽了,他说得没错。
翌日清晨。
吴所畏和姜小帅两个人在抱在一起呼呼大睡呢,就有人敲门。
“大畏,去开门。”
“不去,困,小帅,你去开门。”
两个人磨叽了半天,都没人动,可是门口的声音越来越大,姜小帅生怕隔壁投诉,不得已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门口站着两尊大佛,池骋和郭城宇。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顿时,瞌睡虫都跑了。
郭城宇笑嘻嘻地将手里拎着的东西举起来,“看看,送温暖,这可是我一大早亲手做的爱心早餐。”
“怎么,不让我们进去坐坐?”
姜小帅身子侧了侧,“进来吧。”
池骋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吴所畏的影子,毫不客气冲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窝在被子里面呼呼大睡的人。
池骋走过去,将人连被子抱在怀里,“畏畏。”
吴所畏睡得迷迷糊糊,伸手抱住身边的人,“小帅,你回来了,继续睡。”
“吴所畏,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吴所畏被他这一嗓子喊得一个激灵,眼皮子挣扎着掀开一条缝,迷迷瞪瞪地对上池骋那张放大的脸,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瞪圆了眼睛。
“我操!你怎么在这儿?”
池骋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腰,面不改色,“姜小帅放我进来的,清醒了吧?清醒了我们就算算账。”
吴所畏眼前一黑,“怎么又算账?”
“你昨晚和姜小帅睡一起?”
“那咋了?我们两个是兄弟,睡在一起怎么了?你先松开我。”
“不松开,看来,我还没有告诉过你,你吴所畏只能上我池骋的床。”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谁要上你的床!”
“你不上?我就绑你上。”
两人正说着,门口就传来郭城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行了,都他妈给我滚出来,这是我家小帅的卧室。”
“郭城宇,不要乱说,我和你可没关系。”
郭城宇笑嘻嘻地凑过去,端着那盘虾饺往姜小帅面前递,“别这么冷淡嘛,我这话说快了,我意思是你是我要追的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