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吴所畏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想上厕所,不过,他刚动了一下,小腿就疼的不行,“卧槽,真他妈疼。”
池骋端着热水从外面进来,“别动,别动,骨折了不知道?”
“小帅呢?”吴所畏看了看四周。
“你有没有良心啊,我照顾了你一个晚上,你一醒来就找那个小卷毛?”池骋不满地捏了捏吴所畏地脸。
“哎呀,你是不知道,小帅受的伤肯定比我严重,快告诉我,要不然我自己去找了。”说着,就要起身。
吓得池骋立刻将人按在床上,“放心吧,人没事,昨天晚上你俩本来是一个病房,但是郭子嫌你睡觉打呼噜吵着姜小帅,非把人搬到隔壁去了。”
吴所畏愣了一下,瞪大眼睛,“我打呼噜?我什么时候打呼噜了?你别瞎说。”
池骋把热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替他调整了一下腿下面的枕头,“你自己打呼噜你当然不知道。昨晚郭城宇在隔壁守了半宿,半夜跑过来跟我说,你家畏畏那呼噜隔着墙都听得见,我帅帅本来就肋骨疼,再听一晚上呼噜,伤口都得震裂了。”
吴所畏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耳朵尖烧得发烫。
“郭城宇那狗东西懂个屁!他那是找借口想把小帅搬走,他打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
池骋看着吴所畏红彤彤的小脸,觉得逗他还挺快乐的。
姜小帅搬过去自然不是因为吴所畏打呼噜,是因为,有郭城宇在旁边看着,他还怎么偷亲吴所畏?
必须让他搬走。
“行吧,行吧,我要上厕所,再和你说下去,我的膀胱就要炸了。”
“行,祖宗,走,我抱你去。”
“不用,我一个大男人上厕所还要人抱?我自己跳过去。”
“你确定?友情提示,你骨折了,要是养不好,你恐怕下半辈子都要跳着了。”
吴所畏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那谢谢了。”
池骋将其打横抱起,进了卫生间。
“你出去啊?”
“我出不去,你受伤了,我要帮你扶着。”
“扶什么?”
“你说呢?”
吴所畏的脸瞬间炸成了番茄色,整个人僵硬地挂在池骋怀里,连呼吸都顿了两秒。
他瞪着池骋那张坦然自若的脸,声音拔高了八度,“池骋!你他妈给我出去!”
池骋低头看着他,“你单腿站着不稳,万一摔倒碰到石膏,伤上加伤,你打算在医院再多住半个月?”
“放心,我不看你,转过身去。”
“大哥,你就转过去,你还能听到声音啊,我不要面子的?”
“我们俩都是男的,有什么不能看,快点。”
吴所畏叹了口气,感觉要被池骋气死了,性别一样,但是,,,,池骋他,是个弯的啊。
虽然他也不太笔直吧,但是,,,,,
两个人最后磨叽了半天,吴所畏实在忍不住了,心一狠,算了,就这样吧,上辈子又不是没见过。
从卫生间出来,吴所畏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隔壁,姜小帅也刚醒,喝了点水,有了些许力气,就开始问吴所畏。
“帅帅,你就放心吧,那祖宗没事,你比他严重多了,医生说,你这两天不能吃辛辣的,我给你准备了点粥,你洗漱一下就能吃了,我去给你拿牙膏牙刷。”
郭城宇说完就转身进了卫生间,翻出新的牙刷挤上牙膏,又接了一杯温水端出来。
姜小帅靠在床头,看着他走过来把牙刷递到自己嘴边,愣了一下,“你干嘛?”
“你手背缝了针,不能沾水。”郭城宇理直气壮地举着牙刷,“张嘴。”
姜小帅盯着他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缠着纱布的手,确实连拳头都攥不拢。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张开嘴,郭城宇动作居然出奇地轻,牙刷在他牙面上来回刷着,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没碰到牙龈,连泡沫都顺着嘴角流下来的时候,郭城宇还顺手用纸巾替他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