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干什么?给我出去。”
“畏畏,我也热。“
吴所畏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搭在裤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池骋,你他妈……出去!”吴所畏抓起手边的浴巾砸过去。
池骋一抬手接住了,顺手搭在自己肩上,笑得一脸无赖。
“畏畏,这浴室这么大,两个人洗怎么了?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那能一样吗?那是在家里,这是在酒店!”
“酒店怎么了?酒店浴室更大,更宽敞,更……刺激。畏畏,你不知道,在飞机上,我就想上你了,忍了一路。”
“你……你别过来。”吴所畏往后缩了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凉的墙壁,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此处自己脑补哈。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两个小时后了,“池骋,我不行了,要睡觉。”吴所畏趴在池骋肩头声音软软糯糯。
下一秒,池骋把他压在了落地窗前,“再来一次。”
吴所畏的脸贴着玻璃,能看见底下纽约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像碎金子一样铺了满地。
但此刻他完全没心思欣赏,因为池骋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呼吸喷在他耳根,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战栗。
“池骋……你他妈……”吴所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哭腔,“我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池骋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真的最后一次。”
“你刚才也说是最后一次!”
“刚才说的是在浴室里最后一次。”
吴所畏被他气笑了,但笑声还没完全溢出来就被撞碎了,变成了一声闷哼。
他手指抓着窗框,指节泛白,窗外是陌生的城市,窗内是熟悉的体温,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骋终于停了下来,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抱着。
吴所畏浑身没力气,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全靠池骋托着他的腰才没滑到地上去。
他趴在池骋肩头喘气,汗湿的额头蹭着池骋的颈侧。
“池骋……”他喘着气。
“嗯?”
“我想睡觉。”
“好,我带你去清理一下,我们睡觉。”
池骋把吴所畏抱上床的时候,他已经累得睡着了,只是双手还搂着池骋的脖子,“池骋………”
细碎的声音从吴所畏的嘴里散落出来。
池骋的腰腹又热了热,吴所畏被欺负狠了,睡着了还记得他池骋的名字,让他更想欺负他了。
池骋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人,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硬是把那股又窜上来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把吴所畏轻轻放平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又在被角掖了掖,这才转身去了浴室。
冷水冲了足足十分钟,他才裹着浴巾走出来。
吴所畏睡得人事不省,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还攥着被角,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
池骋在他身边轻手轻脚地躺下来,侧过身,胳膊虚虚地环着他的腰。
吴所畏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主动拱进了他怀里,脑袋抵着他的下巴,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池骋没听清,但大概能猜到是在骂他。
他弯了弯嘴角,把下巴搁在吴所畏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吴所畏是被饿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腰酸背痛,两条腿软得像是别人的。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池骋,这家伙睡得正香,一条胳膊还压在他肚子上,呼吸绵长平稳。
吴所畏盯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看了三秒,然后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池骋猛地睁开眼,整个人从睡梦中弹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吴所畏。
“畏畏,怎么了?”
“老子饿了。”
池骋愣了两秒,揉着被拍红的脸颊,看着吴所畏那张带着起床气和饥饿双重怨念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饿了?想吃什么?我叫客房服务。”
“不要客房服务,我要出去吃。”吴所畏挣扎着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深深浅浅的痕迹,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又黑了半分。
“池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这样怎么出门。”
池骋坐起来,想了想,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吴所畏看着手里的东西,气的想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