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怎么了?冬天吃暖和,补身子。”吴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招呼着池骋过来吃饭。
吴所畏走到厨房,揭开锅盖,“妈,买重了。”
他看着锅里和碗里一模一样的羊肉汤,忍不住笑了一声,“您说您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问问。”
吴妈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不也没说?”
“我给忘了。”
“我也忘了。”吴妈把打包的羊肉放在台面上,“那这三份留着晚上吃。”
就这样,三个人晚饭也成了羊肉。
吃过饭,吴所畏吵着要去堆雪人。
大冷天的,池骋不喜欢在外面的,但是吴所畏喜欢,并且兴致很高,他只能陪着了。
吴所畏蹲在地上,两只手拢了一捧雪,用力攥实了,滚出一个拳头大的雪球来。
池骋站在旁边,手揣在口袋里看着他,“真堆?”
“真堆。”吴所畏头也没抬,“你帮我滚一个大的,我滚一个小的,叠起来就行。”
池骋蹲下来,也拢了一捧雪,开始滚雪球。
吴妈坐在卧室的床边,视线刚好可以看见外面。
“有小池那孩子陪着,大穹会生活的很好,只是,这条路很难啊。”
吴妈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旧相框。
照片里吴所畏还小,骑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两只手抱着男人的额头,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男人微微偏着头,也被他逗笑了,眼睛弯着。
吴妈伸手把相框上的灰擦了擦,轻声说了一句,“你看见了吧,有人陪他了。”
她没有等回答,也等不到回答。
池家。
钟文玉和苏文茵坐在沙发上捞着家长,池佳丽则在一旁嗑着瓜子追剧。
“这眼看着过年了,小骋呢?”
说起这个钟文玉就头疼的不行,“你是不知道,上次因为小骋谈恋爱的事情,老池和儿子大吵一架,这不,很长时间没回来了。”
“不是吧?老池还接受不了?”
“谁知道呢?老顽固一个,城宇呢?怎么近期也没见着。”
“我家城宇跟着小帅回上海拜访亲家了。”
这一听,钟文玉更羡慕了,“还是老郭善解人意。不想我家那个顽固,气死个人了。”
池佳丽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妈,这点我倒是同意,我爸太古板了。”
正说着,池远端从外面进来。
“有你这么说你老子的?”
“爸,您还真是。城宇都跟着对象回上海见家长了,您儿子还在北京跟您冷战呢。”
池远端一听这话,冷哼一声,“臭小子反了他了,不想回来就别回来。”
——
时间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这天。
池骋还没回来,钟文玉也是想儿子,去了住的地方才发现人压根不在,这问了刚子才知道,原来啊,自家儿子已经去给别人家当儿子了。
池佳丽一看,自己老妈这不开心的样子,咬了咬牙,“妈,要不然这样,我们去大畏家过年?”
这一说,钟文玉就心动了,可是转念一想,要是吴所畏的妈妈还不知道两个孩子的事情,这一去不是搞砸了。
“大畏他妈,还不知道这事吧?”
池佳丽靠在沙发扶手上,想了想,“应该是不知道。”
“那咱们这么冒冒失失地过去,万一人家妈还没准备好,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池佳丽一想,自个儿妈说的也对,这要是搞砸了,池骋估计要气死了。
“您说的也对,还是别去了。”
吴家老院。
吴所畏一觉睡醒就和池骋贴春联,挂灯笼。
这不,吴所畏为了展示自己很强,非要爬梯子上去挂。
池骋也拦不住,就在下面好好的扶着梯子。
仰起头,就看见吴所畏那圆圆的PG。
一瞬间,脑海里又开始播放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池骋,你看看正不正?”
吴所畏的声音打断了池骋的胡思乱想,仰头看了一眼灯笼的位置,“往左偏了一点点。”
吴所畏伸手把灯笼往左挪了一下,“现在呢?”
“再往左一点。”
“好。”吴所畏又挪了一下,“现在呢?”
“正了。”
吴所畏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后两步看了看那对红灯笼,又看了看门框上贴好的对联,满意地点了点头,“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