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又省钱了,我厉害不?”
“我家畏畏真厉害,回去就挂上。”
“现在还没到时间呢,等大年三十那天才能挂。”
两个人又走了走,买了点糖果。
看着吴所畏和摊主讲价,池骋的心软的不像话,他家畏畏怎么这么好看,抠搜样更勾人了。
突然,昨天晚上那火热的场景冲进池骋的脑子。
吴所畏跪在床上,回头看他,眼眶里含着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把目光移开了。
吴所畏完全没有察觉,已经跟老板谈妥了,拎着一袋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好了,走吧。”
他走了两步发现池骋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不太方便行动了。”
顺着池骋的眼睛看下去,瞬间,吴所畏的脸爆红,压低声音,“不是,大哥,你发情也要看场合吧,这人这么多,你。”
“畏畏,你讲价的样子实在勾人。”
吴所畏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他下意识往池骋前面挡了一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你他妈能不能收一收?”
池骋看着他,嘴角弯着一点弧度,声音也压低了,“收不了。再说了,你也是男人,这能收?”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又心虚地往四周扫了一圈。
好在年关将近,赶集的人多,大家都在忙着挑年货,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站在路边说什么。
他一把拽住池骋的手腕,把他往人少的地方拉,拐到一棵梧桐树后面。
“冷静冷静再出去。”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池骋那裤子上的鼓包,气的拨开一颗糖放进嘴里。
吴所畏嘴里含着那颗橘子糖,腮帮子鼓了一小块,眼睛瞪着池骋。
“畏畏,别勾引我,我自制力不好。”
“池骋,我哪里勾引你了。”
“你站在这儿,含着糖,瞪着我,哪儿哪儿都在勾引我。”
吴所畏把糖换到另一边腮帮子,含含糊糊地反驳。
“我瞪你是让你清醒一点,不是让你,”他没说完,又瞪了他一眼,“你对我把持不住,那是你的问题,别赖我。”
“那我不管。”池骋说,“我就赖你。”
吴所畏被他这副不讲理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把嘴里的糖咬碎了咽下去,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你站远点。”
半个小时后,两人才重新走到街上去。
逛了一会儿,就到中午了,吴所畏带着池骋进了一家很小的门店,要了两碗羊肉。
“快吃,大冬天吃这个最不身体了。”
“还补啊?我都快炸了。”
“你吃不吃?“
“我吃还不行,瞧你凶的。”
池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好吃。”
“那当然。”吴所畏又低头喝了一口汤,“这家店开了二十几年了,我小时候我爸常带我来。”
吴所畏吃完最后一块肉,把汤也喝干净了,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吃饱了。”
池骋也放下了碗,“那回去?”
“嗯。”吴所畏站起来,掏出手机付了钱。
刚走出门,又想起来,给自己老妈没带一碗,又进去买了一份。
这一份,没要辣椒。
到家的时候,吴妈还没回来,吴所畏就把羊肉在锅里热着了。
池骋把东西全都拿下来,放在客厅,拿出一颗糖放进嘴里,看了看正在厨房忙活的吴所畏。
不由分说,将人拉进了卧室。
一吻结束,池骋喘着粗气抵着吴所畏的额头,“甜不甜?”
“老子买的糖,当然甜。”
“那再尝尝。”
吴所畏伸手推了他一下,“尝什么尝,我妈快回来了。”
他推开池骋钻了出去。
吴妈也是大包小包的回来。
顺便给池骋和吴所畏打包了饭。
吴所畏凑近一看,“妈,羊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