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把水果猛地扔在茶几上,然后转身出了门。
隔壁,正打算和姜小帅进行亲密接触的郭城宇又被砸门声打断了。
他站起身,穿好衣服,门还没开,他就知道肯定是池骋,毕竟除了他没人敢这么砸他郭城宇的门,不对,现在还多了一个吴所畏。
“你干什么?”
“有不要脸的贱男人,勾引畏畏。”
“啊?没发烧啊。“郭城宇摸了摸池骋的额头。
池骋一把拍开郭城宇的手,“我没发烧!畏畏不在家,电话也不接,肯定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郭城宇打断了,“肯定是什么?大畏在老宅。”
池骋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老宅?”
“对啊,我下午去你家接我家那两个臭小子,大畏就在啊。”
池骋一听也不废话,立刻跑了。
郭城宇看着池骋的背影,“莫名其妙。”
他关上门,转身走回卧室。
姜小帅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又是池骋?”
“除了他还能有谁。他跑过来跟我说有不要脸的贱男人勾引大畏,我说大畏在老宅,他就跑了。来我们继续。”
说着,就要扑上去,姜小帅往后躲了躲。
“到底怎么回事?”
郭城宇扑了个空,半边身子撑在床上,看着姜小帅往后缩了缩,翻身坐起来。
“就是池骋那个神经病,一下午找不着大畏,急得满世界乱窜,跑到咱家来砸门说有贱男人勾引他老婆。”
姜小帅把被子拉到胸口,靠着床头,“你说说,池骋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遇到大畏,池骋就感觉像个怨夫。”
郭城宇靠在床头,想了想。
“以前池骋确实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多拽啊,天塌下来都懒得抬眼,谁追谁他都不带多看一眼的。现在呢?大畏晚回一条消息他都能琢磨半天。还是太爱了。好了,事情交代清楚了,帅帅,你老公我还憋着呢。”
姜小帅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那你憋着吧。”
郭城宇愣了一秒,“不是,帅帅,我好不容易把池骋那个神经病的事交代完了,你就给我来一句憋着?”
“谁让你中间停下来说那么长时间的?”姜小帅把被子拉上来,“兴致这东西,过了就过了。”
郭城宇靠在床头,看着旁边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欲哭无泪,“那我怎么办?”
“自己解决。”姜小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关灯,睡觉。”
郭城宇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叹了口气,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他躺下来,对着天花板幽幽地说了一句,“哎,我才是个可怜人,老婆不爱。”
一个人在身后念叨了半天,姜小帅听不下去了,一个翻身就压在了郭城宇的身上,“爱你爱你,别他妈念叨了。”
郭城宇被压得闷哼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双手立刻扣住了姜小帅的腰,“那今晚你自己动。”
“别得寸进尺啊。”
“好好好,我来,你躺着。”
他话没说完,姜小帅已经低下头,嘴唇落在他肩窝处。
温热的气息贴着皮肤,往下蔓延。
郭城宇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低而哑,“你这是要我的命。”
姜小帅低低笑了两声,“反正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
郭城宇喉结上下动了动,伸手将他的后脑扣住,吻了上去,沉重又绵长,带着喘息之间残存的热度和心跳的重量。
床单在两人之间慢慢起了皱褶。
郭城宇的掌根压着姜小帅的胯骨,姜小帅的膝盖微微抬起,蹭过他的腰侧。
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
池骋停好车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吴所畏和孩子的打闹声。
“爸爸,你赖皮。”
“好啊,池予安,敢说我?看我不挠你痒痒。”
“啊啊啊啊啊,爷爷,奶奶,救命啊,景行,快跑,爸爸疯了。”
池骋抬手开了门,里面的喧闹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门从里面被拉开,池予安探出半个脑袋来,看清是他之后眼睛一亮,“爹地!”
然后门被彻底打开,吴所畏站在孩子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根没来得及放下的痒痒挠,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才闹得狠了。
吴景行也冲过来,“爹地。”
池骋被两个小身影一左一右抱住腿,低头看着两颗毛茸茸的脑袋,一路赶过来的焦急和那点别扭全被这阵势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