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弯腰先摸了摸池予安的脑袋,又伸手揉了揉吴景行的头发,“你们在玩什么?”
“爸爸他赖皮!”池予安仰着头告状,“说好了数到三再追的,他数到二就追了!”
吴景行在旁边点头附和,“对!爸爸赖皮!”
吴所畏站在几步之外,把痒痒挠往沙发上一丢,“你俩联合起来告状是吧?那下次我不陪你们玩了。”
池予安立刻松开池骋的腿跑回去抱住吴所畏,“不行不行!爸爸最好玩了!”
吴景行也跟着跑回去,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抱住吴所畏的胳膊,刚才的联盟瞬间瓦解。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这一幕,笑呵呵地也没出声。
池骋换鞋进了屋,走到池远端旁边坐下,看了看对面的钟文玉和吴妈,“爸妈,孩子这两天调皮吗?”
“不调皮,乖得很,就是吃饭的时候非要坐景行旁边,两个人叽叽喳喳说了一整顿饭。”
“你来得正好,我还说等会儿让大畏给你带点饺子回去,既然你来了,就自己吃个够。”钟文玉说着就要站起来去煮饺子。
池骋气了一天了,中午晚上都没吃,这会儿也是饿的不行了。
“谢谢妈。”
“爸爸去个卫生间,你们两个和爹地玩。”
吴所畏前脚刚进卫生间,后脚池骋就跟进来了。
“你进来干什么?”
“吴所畏,胆子大了?打电话不接?我不来接你,你都不给我个消息?”池骋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吴所畏被禁锢在中间。
吴所畏也生气啊,冷哼一声。
“你不来接我,我自然一个人回来了?难不成等你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公司养小三。”
池骋本来绷着一张脸,听见这话却愣住了。
他看着吴所畏,喉结动了一下,“我养小三?”
吴所畏靠在洗手台边沿,双手撑在台面上,理直气壮,“你最近每天早上起那么早,又是护肤又是抓头发的,谁知道你干嘛去了。”
池骋被这句话堵得噎了一下,“我那是……”
“是什么?”
池骋看着他,半天没接上话。
他确实每天早上早起折腾自己那张脸,也确实比以前注意打扮。
但那是害怕吴所畏嫌弃他。
这事儿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这话一说出口,那丫的保准笑话自己,所以,打死都不能说。
吴所畏看着他卡壳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又上来了,“说不出话了吧?”
“皮痒了是吧。”池骋一巴掌拍在吴所畏的屁股上。
“你丫的话都说不明白,还敢碰我?”
“畏畏,我真没养小三,我现在怎么说也是远端企业的总裁,形象不得注意注意?再说了,我都三十几了,你一个如狼似虎的,都够我受了,哪有精力去养小三啊。”
为了不让畏畏笑话他,只能自黑了。
果然,一句话开口,吴所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啊,,,哈哈哈,你一个大总攻,,,笑死我了。”
看着吴所畏笑,池骋面子上也挂不住了,但是这种事情,晚上可以证明。
吴所畏笑得弯了腰,扶着洗手台边沿,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够没有?”
“没……没够……”吴所畏直起腰来,擦了擦眼角,“你刚才说什么?如狼似虎?我可没有。”
“你没有?一个晚上榨干我了,你没有?”
吴所畏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笑到一半卡在喉咙里,然后整张脸猛地红了起来,“……你瞎说什么呢!”
池骋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终于扳回一城,慢悠悠地靠在洗手台边,“我瞎说?那前天晚上是谁说再快点的?”
“池骋!”吴所畏伸手就要捂他的嘴,被池骋偏头躲开了。
“还有上周六,你。”
“闭嘴!”吴所畏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些,压低声音,“外面还有人呢!”
池骋低头看着他攥着自己衣领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他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你承认你如狼似虎了?”
吴所畏瞪着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我承认了,你闭嘴。”
池骋满意地松开撑在洗手台上的手,站直了身体,“行,走吧,出去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