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本来想回家的,但是吴所畏很久没见儿子了,再加上明天还是周末,所以,他和池骋就决定了,在老宅过两天,好好陪陪儿子。
老宅的夜晚安静得早。
池予安和吴景行疯了一晚上,洗完澡换上睡衣之后倒在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两个人歪在小床上一左一右,被子被蹬开了一半,吴景行的脚丫子压着池予安的小腿,池予安的手搭在吴景行肩膀上,睡得像两只叠在一起的小兽。
吴所畏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弯腰把被子重新给他们盖好,把吴景行的脚丫子轻轻挪开,又把池予安的胳膊放回被子里。
两个小朋友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睡过去了。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出来,穿过走廊,来到和池骋的卧室。
“睡了?”
吴所畏点了点头,“你这个爹地当的太不称职了。“
“还不称职啊?陪他们玩了一个晚上。“
吴所畏在床边坐下来,“那是陪他们玩,又不是照顾他们。你连被子都不知道给他们盖一下。”
“那不是有你吗?我亲爱的老婆。“
“别贫嘴,今天下午为什么没来接我?“
池骋自然不会承认他是吃醋,他和林寒生笑得那么开心,他吃醋啊。
“对不起,畏畏,今下午有一个临时的文件,我处理好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都是刚子没提醒我,我已经骂过他了。”
吴所畏看了他一眼,显然不太信,“你骂刚子了?”
“骂了,狠狠骂了一顿。”池骋面不改色,“他下次再忘提醒我,我就扣他工资。”
吴所畏盯着他看了两秒,“不得不说,刚子遇到你这种老板也挺倒霉的。”
累了一天了,吴所畏刚躺在床上准备关灯,就被池骋翻了个身压住了。
虽然他不说,但是畏畏对林寒生笑得那么开心,就得罚。
吴所畏被压得闷哼一声,抬手抵住池骋的胸口,“你干嘛?刚躺下。”
池骋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一整天没见你了,想你。让我亲亲。”
吴所畏被池骋这直白的一句话弄得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池骋已经低下头来。
慢慢的,这个吻加深了。
细碎的声音从吴所畏的嘴巴里面溢出来。
池骋这个人自制力本来就没有,面对吴所畏更是为负数。
他这会儿一哼哼,让池骋彻底招架不住了。
池骋的吻从唇边滑下来,落在吴所畏的下颌线上,带着一点灼热的温度,慢慢往下移。
吴所畏的呼吸乱了一拍,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这是在老宅,你不要乱来。”
“没事,等会儿你声音小点。”
“你他妈……”吴所畏后半句话被池骋的吻堵了回去。
他抬手抵住池骋的肩膀。
池骋没有给他太多挣扎的空间,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掌心覆在他胯骨上。
吴所畏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池骋。”
“嗯。”
“我妈房间就在隔壁。”
“隔了两堵墙,听不见。”
“你确定?”
“确定。”池骋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小点声就行。”
吴所畏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朵尖红得发烫。
池骋看着他那个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把刚才那个吻重新接上了。
翌日。
池骋和吴所畏洗漱完下楼的时候,池予安和吴景行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搭积木了。
钟文玉和吴莉两个人在一旁看着。
看到两个人下来,吴莉率先开口,“起了,今天是周末,寻思你们两个多睡一会儿。”
“妈,饿了。”池骋摸了摸肚子。
吴莉笑着回应,“等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爹地,爸爸,你们两个大懒虫,我们两个都起来一个多小时了,你们才起床,羞羞。”
吴所畏低头看了一眼正仰着脸冲他做鬼脸的小朋友,“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半!”池予安竖起手指,“我跟景行一起醒的!”
吴景行在旁边点头,“然后我们两个自己穿的衣服,自己刷的牙!”
吴所畏在后头走过来,听见这话弯腰摸了摸两个小朋友的脑袋,“这么厉害?晚上奖励你们多看十分钟动画片。”
“耶!”两个小朋友欢呼一声,又跑回去继续搭积木了。
“妈,我爸呢?”池骋看了一眼四周,没有池远端的身影。
“你爸啊,在后院打太极呢,现在退休了,每天早上都打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