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离开后,吴所畏趴在那里,怎么感觉都不舒服,索性去休息室了,“就躺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一定工作。”
进了休息室,他把鞋蹬了往床上一倒,拉过毯子盖到胸口。
休息室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旁边一个小柜子,窗帘拉得严实,屋里光线很暗。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一个小时后,闹钟响了。
吴所畏感觉这一个小时,比昨天晚上那些时间都有用。
就好像上高中时,课间的那十分钟,可以进入深度睡眠,每次下课铃一响,大家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补好多睡眠。
吴所畏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精神明显好了不少,脸上那层困出来的浮肿也消下去了一些。
他坐到办公桌后面,把秘书叫进来把上午搁置的几份文件过了一遍,该签的签,该转的转,处理完的时候刚好赶上午饭。
他拿起手机一看,林寒生的消息。
“吴总,很冒昧给你发消息,上次的聊天我觉得我们很投缘,有没有荣幸请你出来喝杯咖啡。”
到底是合作商,吴所畏觉得不回的确不太好,再加上他对林寒生这个合作商印象还不错,所以就答应了。
抽出中午午休的时间,两人碰了个面。
咖啡厅就在写字楼一层拐角,落地窗,光线很好,里面人不多。
林寒生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旁边还有一个空位。
看见吴所畏进来,他站起来招了一下手,“大畏,这边。”
吴所畏走过去坐下来,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服务员过来点单,他要了一杯拿铁。
“怎么约我喝咖啡?展的事情还有什么别的细节吗?”
“大畏,现在可是下班时间,我们不要谈工作好嘛?今天纯属我私人邀请。”
吴所畏看着林寒生,没有接话。他把菜单合上放在桌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林总,我中午休息时间不多,有什么话您直接说就行。”
林寒生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咖啡杯沿上,笑了一下。
“大畏,你对我好像一直很客气,连称呼都不愿意改。”
“合作商之间,客气是应该的。”吴所畏说,“称呼就是个形式,叫林总还是叫寒生,不影响项目推进。”
“好好好,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对了,这次找你是因为灯光。这次展的主题,是运动系列,所以我想要蓝色。”
吴所畏看了他一眼,把菜单放下,“蓝色可以,但要看是哪种蓝。冷蓝和暖蓝出来的效果差很多,你那边有参考图吗?”
林寒生从手机里翻出两张图递过来。一张是深海的冷调蓝,一张是傍晚天空那种偏暖的宝蓝。
吴所畏看了两眼,指着第二张,“这个更合适,跟运动主题的张力比较搭。”
“行,那就这个。”林寒生收回手机,“具体参数你那边定,我信你的眼光。”
——
这会儿,打算和吴所畏吃饭的池骋来到总裁办,结果吴所畏又不在。
他问了秘书,秘书也说不知道。
刚打算打电话,电梯门就开了,吴所畏回来了。
“池骋,你怎么来了?”
“小混蛋,我之前不是总来?对了,你干什么去了?”
“哦,那个林总约我喝咖啡。”
一听林总,池骋立刻警觉起来,“不会是林寒生吧?”
“你认识他?”
池骋点了点头,“认识啊,那人前几年从国外回来,接手家里的生意,不过,我们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那不是个好东西。“
“怎么说?“
“他在国外的时候私生活很乱。”
吴所畏去饮水机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以前玩车的圈子里有人跟他打过交道。”池骋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搭在膝盖上,“具体什么事我就不说了,反正传出来的没一件好听的。”
“你确定?他妈的,我身边怎么都是些私生活混乱的。”
一句话,池骋又急了,难不成除了林寒生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