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啊?”
吴所畏似笑非笑地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池骋,“你不就是?一个你,一个郭子,你们两个都挺乱的。”
池骋没想到啊,本来想破坏一下林寒生在吴所畏这里的形象,哪成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做了这么多年贤夫的日子,差点忘记了,自己以前也是个混蛋。
“我那是以前。”
“以前?”吴所畏端着水杯靠在办公桌边上,“你以前的事我可一件都没忘。”
池骋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
他确实没法反驳,刚认识吴所畏那会儿,他身边是什么光景他自己心里清楚。
后来认定了吴所畏,才一点一点把自己收拾干净。
看到池骋不说话了,吴所畏的心软了软,“行了哈,你来找我就是来聊八卦啊,我都快饿死了。”
池骋站起来,伸手把吴所畏手里的水杯接过去放到桌上,“走吧,吃饭去。”
吴所畏拿起外套跟他往外走。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进电梯,吴所畏靠在池骋的身上仰头问他,“你刚才是不是真急了?”
“没急。”池骋看着电梯门,“就是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挺不是东西的。”
“你的确不是东西,那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你。”
吴所畏的一句话,立刻勾的池骋的心痒痒的,“别发S,畏畏,你不是说真话烫嘴吗?”
“是烫嘴啊,所以我说的是假话。”
池骋脸色一变,把人拉进怀里,就猛亲了上去,“假话?假不假?”
吴所畏被他吻的喘不上气,好不容易躲开,立刻解释,“真话,真话,我就是喜欢你,除了你,谁都不行。”
两个人打情骂俏间,丝毫没注意到电梯门已经开了。
外面站着几个员工,手里拿着文件袋,应该是刚从楼下会议室散会回来。
为首的是财务部的一个经理,后面跟着两个年轻同事。
三个人站在电梯门口,表情整齐划一地僵在脸上。
吴所畏正被池骋按在电梯壁上,衬衫领口被扯歪了一点,池骋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两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吴所畏偏过头来,和经理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经理率先反应过来,低头翻开手里的文件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
他这话说出口,人已经转了个身,其他两个立刻跟上,“的确,还需要讨论一下。”
电梯门关上,吴所畏的脸已经红透了。
还没这么丢人过,还是在自己的员工面前。
“池骋,你丫的,让老子丢脸丢大发了。”
“这个公司哪个人不知道我们是一对儿?丢哪门子人?”
吴所畏靠在电梯壁上,耳朵尖红得还没消下去,伸手把池骋推开了一点,“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池骋看着他那个样子,伸手把他歪掉的领口重新整好,“那下次注意。”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这次他先探头看了一眼外面,确认前台的小姑娘没往这边看,才快步走出去。
池骋跟在后面,步子不紧不慢,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收干净的弧度。
出了写字楼,吴所畏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池骋走到他旁边,“他们不敢说。”
“哪个公司不传老板八卦?”吴所畏偏头看他。
“传就传。”池骋拉开车门,“又不是假的。”
两人打打闹闹地进了一家快餐店。
吃过饭,吴所畏回了公司,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很多人都在看他。
他咳嗽了两声,“工作太轻松了?麻溜动起来。”
一句话,来来往往的员工,动作立马快起来了。
——
吴所畏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个下午,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
其实也没人真敢盯着他看,但他走进走出几趟,明显感觉到走廊里碰到的员工打招呼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拍,眼神也不太敢往他脸上放。
吴所畏回到办公室,把门关上,给池骋发了条消息,“都是你干的好事。”
池骋回得很快,“怎么了?”
“全公司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过两天就好了。”
吴所畏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在桌上,懒得回了。
下班的时候池骋来接他,吴所畏上车之后先把脸转向窗外,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