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上去把两个人眼睛上的黑布扯下来。
周海和孙志强眯着眼适应了几秒光线,“是你们?你们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报警?看来你不认识我们?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们两个不是好人,但是警察局还没去过,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和我们作对的人都足够蠢。”
孙志强脸色变了变,“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池子,说不说?”
池骋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腿,看着周海和孙志强。
“池骋,老子池骋,听到没,那个骚包一点的是郭城宇。”
孙志强和周海两个人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池骋和郭城宇,北京城的两个阔少。
为人狠辣,睚眦必报,后来两个人一个接手远端企业,一个接手了郭氏集团,看着像是收了心,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骨子里是什么东西。
没招惹到他们头上,什么都好说。
招惹到了,那就看命了。
周海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不止一个调,“池少,郭少,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您说怎么办,我们都认。”
“池少,郭少,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放了我们吧。”
“放了?可是我儿子被骂了,我这个当爹的自然要为了他们出气,你说呢?”
“是是是是,郭总说的是,我们该打,该打,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孩子,不再打扰令公子。”
两个人还在求饶呢,仓库的门打开了,又送进来几个。
仓库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周海和孙志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往门口看。
结果进来的还是李旺的人,后面跟着另外三个男人,都是今天在学校见过的那几个家长。
三个人被推进来,眼睛上也蒙着黑布,嘴巴上贴着胶带,手被捆在身后,踉踉跄跄地被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孙志强看清了来人,脸色又白了一截。
周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池骋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郭城宇站在旁边,手里转着打火机,也没出声。
李旺的人把那三个家长嘴上的胶带撕了,黑布也摘了。
三个人适应了光线之后,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前面的池骋和郭城宇,再看见旁边椅子上绑着的周海和孙志强,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处在什么境况里。
一个小时后,对面那几个人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了。
池骋踩在孙志强的胸口,“今天这事就算是完了,如果让我再听到一点点那些话,我不能保证,你们几个还能活着。对了,明天记得告诉你儿子,让他们在讲台上念出道歉信。”
孙志强被踩得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双手本能地去抓池骋的脚踝,但手被捆着,什么也抓不住。
旁边的周海缩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说。
另外三个家长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蜷在角落里捂着肚子,一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还有一个靠着墙根坐着,嘴唇发白,连看都不敢看池骋一眼。
池骋收回脚,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孙志强,“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孙志强的声音又哑又抖,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两只眼睛眯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池骋没再看他,转身往门口走。
郭城宇把打火机收进口袋,跟在他后面。
李旺的人留在仓库里,负责把几个人分别送回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吴所畏还坐在沙发上,看到池骋回来,立刻迎上去,“解决了?”
“放心吧,孩子还没醒?”
“没呢,估计今天吓着了。”
“你,,,没,,,,,”
池骋知道吴所畏想问什么,立刻回道,“放心,人好好的,我就是讲讲道理。我现在可是大好人,不会乱来的。”
两人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两个孩子已经醒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吴所畏看到,心疼死了。
平时,池予安一醒,就吵着要出去玩,这会儿安安静静地。
他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予安,景行,怎么醒了?饿不饿啊。”
池骋也走过去,把另一个孩子抱在怀里。
池予安摇摇头,“爹地,爸爸,他们说我没有妈妈,我为什么没有妈妈,却又两个爸爸,怎么和别的小朋友家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