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吴所畏跪在床上,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池骋,你丫的放开我,疼死了。”
池骋没管吴所畏的话。
心里那股火发不出来,难受,,,,,,,~。
吴所畏撑着枕头,指节攥得发白,满脑子都是,这个混蛋,真不个东西。
“池骋……你听见没有……”吴所畏偏过头,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哑,“你丫的混蛋。”
池骋低头看着他后颈,那里有一层薄汗。
他听见了。
但是不想,。
信封里面的东西还在他脑子里转,工工整整的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扎在某个地方。
他知道吴所畏无辜,知道吴所畏把信封丢了,知道吴所畏对林寒生没有任何想法,知道吴所畏只爱他一个。
但知道归知道,那股火压不下去。
他俯下身,贴着吴所畏的后背。
吴所畏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句什么。(大家自行脑补吧,我实在没招了)
“你说什么?”池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我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狗男人。”
下一秒。
吴所畏整个人绷住了,呼吸差点卡住了,半天没喘上来。
又过了一阵,吴所畏实在受不住了,手往后推他的胯骨,“池骋……够了,够了……明天……明天还要上班……”
吴所畏觉得,池骋真的疯了,一个晚上差点折腾死他了。
一直到吴所畏累的睡过去了。
他睡过去的时候,池骋先是没反应过来。
直到感觉身下的人彻底没了声,手臂都软下去,整个人瘫在床上,他才停住。
低头一看,吴所畏脸侧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促,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
池骋愣了两秒,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畏畏。”
没反应。
“吴所畏。”池骋的声音紧了一些,翻过他的身子,吴所畏软绵绵地随着他的力道翻过来,脸朝上,但眼睛没睁开。
池骋心里咯噔一下。
看着吴所畏那个样子,一瞬间那股火彻底灭了,抱着人进去清洗了一下。
床边,池骋猛吸了一口烟。
吴所畏躺在他旁边,睡得很沉,呼吸已经匀了,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褪下去了一些,但脖子和肩膀上那些印子还在。
刚才给他洗澡的时候,大腿内侧甚至渗出血丝。
池骋在床边坐了很久,烟按灭之后,他站起来,给吴所畏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郭子,出来。”
还在熟睡的郭城宇根本没听见,他怀里的姜小帅先被吵醒了。
“城宇,有人叫你。”
郭城宇迷迷糊糊,“大晚上的,哪有什么人,帅帅,你听错了。”
姜小帅推了推郭城宇的肩膀,“真有人,你听。”
郭城宇闭着眼听了一秒,门外又传来一声,这回他听清了,是池骋的声音。
“他妈的,大晚上的干什么?不给他开。”
姜小帅又推了他一下,“别闹,万一真有事呢。”
郭城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两秒,还是爬起来了。
门一开,池骋站在外面,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着,脸色不太好看。
郭城宇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来。
“怎么了?”郭城宇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
“我把畏畏弄伤了。”
一句话,立刻让郭城宇清醒了,十几年了,池骋面对吴所畏,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弄伤了,什么情况?
“我今天在畏畏办公室看到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人给他的信封,信封里面是表白的。“
“那怎么了?我家帅帅还被人表白呢。去年他单位新来个实习生,小伙子长得人模人样的,天天往他办公室送咖啡,还在抽屉里塞情书。帅帅回来跟我说了,我第二天去接他下班,站门口等了五分钟,那小子再没敢送过。”
郭城宇说,“大畏被人表白,你把那人收拾了不就完了?你折腾大畏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