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他妈就是不爽。”
郭城宇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看着池骋。
“不爽你就折腾大畏?池子,你这是什么毛病。我可警告你,吴所畏现在可谓是香饽饽,你要是不好好对他,哪天他真跑了有你哭了,快他妈回去,好好照顾着,你来我这儿,屁用没有。”
池骋被郭城宇那句话堵得没话说。
“香饽饽”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脸色更沉了,但没反驳。
郭城宇说的是实话,吴所畏这几年事业越做越大,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林寒生这种货色都敢递照片,往后还指不定有多少。
“我走了。”池骋转身拉开房门。
“哎。”郭城宇在后面叫了一声,“我说真的,回去别摆那张脸。”
池骋没回头,摆了摆手,拉上门。
回到自己家,客厅灯还亮着,卧室门虚掩着。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轻手轻脚推开门看了一眼。
吴所畏还是那个姿势躺着,被子拉到肩膀,呼吸很沉。
池骋没进去,转身去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醒来时脖子酸得厉害,去卧室看了一眼,吴所畏还在睡。
他去厨房把粥煮上,粥凉了热,好几次,吴所畏终于醒了。
他扶着腰慢慢从卧室出来了,唇色苍白。
池骋看到这样的吴所畏,一时间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畏畏。”
吴所畏狠狠瞪了一眼池骋,然后一点一点往餐桌那边挪,还没走两步就被池骋打横抱起。
这会儿,吴所畏还气着,不管是气,是委屈,“你丫的放我下来,池骋,你这么折腾我,老子要和你离婚。”
“离婚?想都不要想,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
吴所畏被他抱在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动,干脆不挣了,偏过头去不看他。
池骋把他放到餐桌旁边的椅子上,蹲下来跟他平视。
“粥我给你盛。”
吴所畏没理他。
池骋站起来去厨房盛了碗粥,放到他面前。
吴所畏拿起勺子,低头喝了两口,脸色还是不好看,嘴唇发白,眼下那圈青还没消。
池骋在他对面坐下来,没动自己那碗粥,就那么看着他。
吴所畏喝了几口,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
“看什么看。”
“看你。”池骋说。
“有什么好看的。”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没什么力气,眼底那点气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累。
他靠了一会儿,又拿起勺子,把碗里剩下的粥慢慢喝完了。
池骋收了碗,回来的时候吴所畏正撑着桌子想站起来。
池骋伸手扶他胳膊,吴所畏甩了一下没甩开,也就随他去了。
“今天别去公司了。”池骋把他扶到沙发上。
“他妈的,老子这样怎么去公司,池骋,你丫的到底在干什么?要是不喜欢我了,趁早说,不要来这一手,老子扛不住。”
“吴所畏。”池骋开口,声音低沉,“你看着我。”
吴所畏偏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
“我爱你。从来没有不爱过。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池骋说,“昨晚的事是我混账。你骂我,打我,都行。但离婚这种话,你收回去。”
吴所畏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话。
池骋伸手把他那只露在外面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手心里。
吴所畏的手凉,池骋两只手包着,搓了搓。
“我弄伤了你,是我不对。”池骋说,“我知道你委屈。你想怎么着都行,但你别拿这种话扎我。”
吴所畏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没抽动,挣了两下,池骋握得更紧了。
“那你昨天到底怎么了?”
吴所畏问了,池骋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良久,吴所畏一巴掌就拍到了池骋的脸上,“你丫的到底在想什么?他和我表白,我又没干什么?你凭什么折腾我?你丫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