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吃这些油腻的,昨天晚上吃了个爽,肠胃直接受不住了。
  吴所畏半夜开始闹肚子,一趟一趟往卫生间跑。
  池骋被他折腾醒了,“肚子疼?”
  吴所畏委屈巴巴地看着池骋,点了点头。
  “等着,我去拿药,上次你肠胃不好买的药还在。“
  吴所畏吃了药,又跑了三趟,才慢慢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吴所畏自然是起不来了。
  吃了两天的清粥小菜,吴所畏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池骋,都他妈怪你,把我的肠胃养的这么娇贵,本来吃什么都不会肚子疼得。”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老公给你揉揉。”池骋把手伸进被子里,掌心贴在他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吴所畏窝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闷闷的心跳声,过了一会儿,忽然说,“池骋。”
  “嗯。”
  “你说我是不是老了,以前吃多少都没事,现在吃两串烧烤就成这样。”
  池骋低头看了他一眼,“你不老。你最好看。”
  “那怎么肠胃这么娇气?”
  “我养的。”
  吴所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他妈还真认。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你。”
  又养了两天,才回了老宅。
  路上吴所畏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街边的店铺都挂上了红灯笼,有的已经贴了春联。
  快过年了,路上人多,车也多,
  除夕这天,池家老宅从下午开始就没安静过。
  厨房里钟文玉和吴莉忙得脚不沾地,灶上炖着汤,蒸笼里冒着白汽,案板上还堆着没切完的菜。
  吴所畏进去想帮忙,被钟文玉一句你别在这儿添乱给赶了出来,手里塞了一碟刚炸好的春卷。
  他端着春卷在客厅转了一圈,池骋正和池远端下棋,池佳丽在旁边剥橘子,兜兜圈圈带着两个小的在院子里放小烟花。
  “大畏,过来坐。”池佳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吴所畏走过去坐下,把春卷递过去。
  池佳丽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嗯,妈炸的春卷还是这个味儿。”
  “姐,你今年在家待几天?”
  “待到初三吧,兜兜圈圈初四有课。”池佳丽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孩比大人还忙。”
  吴所畏笑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院子。
  吴景行和池予安正拿着仙女棒满院子跑。
  “大畏,我看啊,这予安倒像你的性子。”
  “是吗?可能吧。”
  两个人说的什么意思彼此都心照不宣,但是大家都没有说出来。
  很快,所有的饭菜全部上桌。
  池远端在主位上,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红包,厚厚一沓。
  “来来来,过年了。红包。”
  “谢谢爷爷。”
  “谢谢外公。”
  红包发完,池远端又坐回主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一屋子人,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行了,都别站着了,吃饭。”钟文玉招呼着,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
  饭桌上热气腾腾,一大家子人围得满满当当。
  池远端动了第一筷子,其他人才跟着吃起来。
  年夜饭吃了三个多小时。
  最后池予安实在坐不住了,拉着吴景行就跑出去玩了,“快去,看着弟弟,别摔了。”池佳丽立刻不放心地叮嘱。
  兜兜圈圈这会儿也吃好了,放下筷子,就追了出去。
  池骋和吴所畏担任了洗碗的工作,两个人在厨房一边说话,行动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全部都收拾好了。
  客厅里,三个老人加上一个池佳丽,看着春晚不亦乐乎。
  这一闹就到了凌晨。
  池远端实在熬不住了,和钟文玉上了楼,吴莉也困的不行了,上楼去睡了。
  池佳丽又坐了一会儿,也撑不住了。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池骋和吴所畏两个人守着四个孩子。
  兜兜圈圈还在陪着两个小子搭积木。
  “舅舅,舅妈,你们两个要是困了就去睡,我们两个靠谱,看着他们两个。”
  兜兜圈圈这么一说,池骋也想回房间了,毕竟除夕夜还有重要的事。
  池骋伸手碰了碰他的膝盖,低声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