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看了看客厅里的四个孩子。
“他们还没睡。”吴所畏说。
“兜兜说他们看着。”
吴所畏犹豫了一下。
兜兜回过头,冲他摆了摆手,“舅妈,你们去休息吧,我保证把他们两个都弄上床。”
圈圈也点头,“放心吧。”
“行,那你们也早点睡哈,别去外面了,太冷了,别感冒了。“
“知道啦,爸爸。”
吴所畏这才站起来。
池骋已经先起身了,伸手把他拉起来。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回到房间,池骋关上门,顺手反锁了。
吴所畏听见锁扣一声响,偏头看了他一眼。
池骋走过来,伸手把他抵在门板上,低头看着他。
“你锁门干什么。”
“你说呢。”
吴所畏耳朵热了一下,“怪不得让我上来,原来是精虫上脑啊。”
“畏畏,这你可是冤枉我了。”说着,池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宝贝儿,新年快乐。”
吴所畏看着池骋手里那个红包,红纸金边,不大,但明显比给孩子们的那个厚。
池骋还保持着把他抵在门板上的姿势,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把红包递到他面前。
“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儿。”
“畏畏,在我这里你就是小孩儿,再说了,这可是传统,你每年都有。”
吴所畏伸手接过来,捏了捏,里面硬硬的,不是钱。
他看了池骋一眼,把红包翻过来,拆开封口,倒出来一块金片。
上面还刻了一行小字。
他凑到灯下看,字很小,“畏畏,新的一年,继续享福。”
吴所畏捏着那块金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金片不大,薄薄的一枚,边缘磨得很圆润。
“你什么时候弄的?”
“上个月。找老师傅打的,说能压岁。”
“压岁?”吴所畏笑了一声,“我都多大了,还压岁。”
“你八十岁我也给。”
吴所畏低头又看了一眼那行小字,手指在金片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把金片塞回红包里,揣进睡衣口袋,抬手揪住池骋的毛衣领子,把人往下拉。
池骋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
吴所畏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贴着池骋的嘴唇说,“老公,新年快乐。”
池骋的呼吸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掐着吴所畏的腰把人往上一提,转身走了两步,直接按在床上。
吴所畏后脑勺刚碰到枕头,池骋就压了下来,膝盖抵开他的腿,低头咬住他的嘴唇。
“你刚才叫我什么?”
吴所畏被他咬得吸了口气,偏过头想躲,“没叫什么。”
“再叫一遍。”
“不叫。”
池骋的手从他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往上走。
“乖乖,再叫一声,我想听。”
“哼,好话只有一次。”
池骋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松开手,从床上退开一步,站在床边看着吴所畏。
吴所畏愣了一下。
按以往的经验,池骋这时候不该停。
他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吴所畏问。
池骋没说话,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翻了两下,拿出一条领带。
吴所畏看着他手里那条领带,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池骋,你拿领带干什么?”
“你猜。”
池骋走回来,在床边坐下,拉过吴所畏的手。
吴所畏想缩回去,但池骋握得很紧,他挣了两下没挣开。
池骋把领带绕在他手腕上,松松地打了个结,另一头系在床头栏杆上。
“池骋!”吴所畏压低声音。
“乖,小声点,今晚我们玩个刺激的。”
“池骋,你放开。”
“不放。”
“你丫的别太过分。”
池骋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档,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一点昏黄的光。
他低下头,凑到吴所畏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畏畏,你刚才叫那声老公,我忍不住。”
池骋直起身,手搭在他睡衣下摆,慢慢往上掀。
吴所畏想伸手拦,但手腕被领带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睡衣推上去。
池骋的目光从他胸口一路往下,停在小腹,然后俯身,吻落在腰侧。
吴所畏整个人绷起来,腰不自觉往上弓了一下。
池骋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另一只手继续把睡衣往上推。
“池骋……”
“嗯。”
“你他妈的……”
“骂也没用。”
池骋的吻从腰侧移到小腹,一下一下的,很轻。
吴所畏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看。但越是看不见,感觉就越清晰。
池骋的呼吸落在他皮肤上,热热的,带着点潮意。
“宝贝儿,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