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两个人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到底是在老宅,吴所畏也不敢出声,唇都被咬破了。
早上牙刷的时候,简直就是折磨。
只要稍微碰上一点点就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旁边始作俑者,气不打一处来,洗漱期间翻了无数个白眼。
但是,这点伤害对池骋来说,那可是奖励,毕竟这个时候的吴所畏很好看,有一种被他~的好看。
洗漱完下楼,吴所畏全程没给池骋好脸色。
池骋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的,嘴角一直挂着点弧度。
客厅里,钟文玉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一大家子人陆陆续续坐下来。
吴所畏刚坐下,吴景行就凑过来,仰着头看他。
“爸爸,你嘴怎么了?”
吴所畏还没来得及开口,池骋从旁边走过来,把一碗粥放在他面前,顺口说,“上火了。”
吴所畏拿起勺子,小心地避开伤口,喝了一口粥。
温热的粥碰到嘴唇边缘,还是有点刺。
他忍着疼喝了两口,放下勺子。
池佳丽从旁边路过,看了一眼,“大畏,你这上火很严重啊。”一句很正常的话,但是吴所畏就是听出了言外之意。
他耳朵根一热,低头拿勺子搅了搅粥,没接话。
吴所畏刚松了口气,旁边池骋坐下来,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剥好,放在他碟子里。
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但吴所畏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是在故意显摆。
他偏头瞪了一眼。
池骋迎上他的目光,一脸坦荡,“吃啊。”
吴所畏用筷子把鸡蛋夹起来咬了一口,没理他。
吃过饭,刚到十一点多一点,郭城宇就和姜小帅带着姜与舟和郭景初过来拜年了。
郭城宇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干爸,干妈!新年好!给您拜年了!”
钟文玉从厨房探出头,笑得合不拢嘴,“来来来,快进来,外面冷。”
姜小帅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盒点心,往茶几上一放,转头看见吴所畏坐在沙发上,走过去坐下,压低声音问,“你嘴怎么了?”
吴所畏瞥了他一眼,“上火。”
“上火?”姜小帅凑近了看,“这看着像咬的啊。”
吴所畏抬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你少说两句。你丫的脖子上的红痕还在呢。”
一句话,姜小帅立刻去摸,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早上就是为了遮那该死的吻痕,特意穿上了高领。
姜小帅收回目光,压低声音,“你小点声。”
“你先把嘴闭上。”吴所畏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两个人并排坐着,谁也没再提这茬。
除夕一过,日子简直快到飞起。
这不,眨眼间,元宵节都过完了。
四个小朋友也要开学了。
“爹地,我们马上就要开学了,能不能带我们出去野营啊,我看我们班的好多小朋友都去过。”
池骋刚把碗筷收进厨房,池予安就追了进去,仰着头拽他的衣角。
“野营?”池骋低头看了池予安一眼。
“嗯!我们班李浩然说他爸爸带他去山里野营了,住帐篷,晚上还能看星星!”池予安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爹地,我们也去呗。”
“行啊,只是我们家你爸爸做主,你去问他,他要是同意,我们就去。”
池予安听了这话,松开池骋的衣角,转身就往客厅跑。
客厅,吴所畏正在抱着吴景行看电视。
“爸爸,我们能不能去露营啊,爹地说你要是同意了,我们就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