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名动津门，百姓送匾
天津城的晨雾缓缓散开，和煦的日光铺洒在青石板街巷上，街巷间人来人往，茶楼酒肆里、街边摊贩旁，所有人嘴里念叨的，全都是近日天津城里接连发生的大事。
先是联军深夜派出工兵小队偷袭军械局，本想暗中炸毁机器局的兵工厂与武器库房，结果一头撞进林辰提前布下的地雷阵里，半夜爆炸声震天动地，洋兵被炸得死伤惨重，侥幸活下来的也断腿负伤，沦为俘虏。紧接着联军不甘心受挫，放出高空侦察热气球，想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窥探布防虚实，万万没想到林辰手持改装加长步枪，搭配特制穿甲弹头，在四百米开外一枪精准打爆热气球，吊篮里的几名观察员直接坠地毙命。
两件事接连传开，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天津城的大街小巷，不分商贾平民、老幼妇孺，人人都在交口称赞铁血新军，夸赞林辰有勇有谋，是护着天津城的大英雄。
城南的老字号茶楼里，挤满了喝茶闲聊的百姓，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唾沫横飞地讲着昨夜一枪打爆热气球的壮举，围听的百姓挤得里三层外三层，时不时发出阵阵叫好声。
“要说林先生真是神人也！洋鬼子以为坐着热气球飞上天就没人奈何得了，谁料林先生抬手一枪，四百米外精准命中，直接把大气球给打崩了！”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洋人士兵在天津城外横行霸道，欺负百姓，官府都不敢吭声，自打林先生带着铁血新军驻守机器局，洋鬼子立马收敛了气焰，连偷袭都被打得惨败！”
“地雷阵伏击夜袭工兵，长枪远射打爆侦察气球，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实打实的硬本事，可不是那些只会空喊口号的文官能比的！”
一个留着花白胡须的老掌柜端着茶碗，连连感慨，眼底满是敬佩。
“往年洋人一来，天津城百姓个个人心惶惶，生怕再遭屠城之祸。如今有林先生坐镇，咱们终于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旁边一个年轻小贩跟着点头，嗓门洪亮：“依我看，林先生就是上天派来保咱们天津百姓的守护神！咱们不能光嘴上夸赞，总得做点实在的，报答林先生护城之恩！”
这话一出，瞬间勾起了周围百姓的心思，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商议出了主意。
“说得有理！咱们凑些银两，找城里最好的木匠，打造一块牌匾，写上赞词，送到机器局军营，感念林先生保境安民的恩德！”
“我赞成！就题‘保境安民’四个大字，最贴合林先生的所作所为！”
“我出钱！我也出力！咱们全城百姓一起联名，风风光光把牌匾送过去！”
一时间，城南、城北、城东、城西的百姓纷纷响应，商户捐银，百姓出力，当即请来天津城里手艺最精湛的老木匠，选用上等檀木，精雕细琢，鎏金描字，赶工制作牌匾。全城百姓自发奔走相告，相约择吉日集体前往天津机器局，给林辰送匾致谢。
消息很快传到天津机器局，传到了林辰耳中。
此刻的机器局校场上，铁血新军正在列队操练，整齐的步伐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崭新的林氏快枪寒光凛冽，士兵们精气神十足，经过连日训练与实战洗礼，早已褪去最初的青涩，多了几分久经战阵的凌厉气场。
林辰站在高台之上，负手而立，静静看着下方操练的队伍，神色淡然从容。赵飞虎和王大虎一路小跑赶来，脸上满是兴奋，还没站稳就大声嚷嚷起来。
“先生！天大的好事！天津城里的百姓全都炸开锅了，人人都在夸您打退洋鬼子，护着全城百姓！”
“没错先生！百姓们自发凑钱请木匠做牌匾，要给咱们军营送过来，感念您的护城恩德呢！”
林辰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心底暗自感慨。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真心护着一方水土，谁肯为百姓挡洋人之祸，他们心里分得清清楚楚。
“不过是分内之事，何须百姓如此破费。” 林辰轻声开口，语气平和。
“先生这话就不对了！” 赵飞虎大大咧咧地摆手，一脸认真，“这些年洋人屡次犯境，每一次兵祸遭殃的都是咱们寻常百姓。以前官府推诿避让，没人肯站出来硬抗洋人，是您带着铁血新军一次次挫败联军，把祸事拦在城外，让天津百姓免受战乱屠戮，他们送匾感恩，那是理所应当！”
王大虎也跟着附和，连连点头：“飞虎说得没错！百姓是打心底里敬佩您，这牌匾不是寻常礼数，是全城百姓的一片心意，咱们可不能推辞。再说了，这事传开，也能大振军心，让士兵们知道，咱们卖命守城，百姓都记在心里！”
林辰微微颔首，心里已然了然。推辞反倒辜负了百姓的一片赤诚，坦然接纳，更能凝聚民心军心，上下一心，共抗外敌。
“既然是百姓一片心意，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林辰缓缓说道，“传令下去，整顿营容，列队肃立，备好场地，恭迎百姓送匾。礼数要周全，态度要谦和，不可摆军营架子，更不可怠慢前来的百姓。”
“遵命！” 赵飞虎和王大虎齐声应下，立马转身跑去传令，忙活整顿列队、清扫校场、布置迎宾场地，忙得热火朝天。
两人办事风风火火，赵飞虎忙着指挥士兵整理队列，把校场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不许留下；王大虎则特意吩咐伙房，备好茶水桌椅，生怕怠慢了城里赶来的百姓。两人一边忙活，还一边忍不住闲聊打趣。
“说实话，跟着先生打仗守城，如今连百姓都自发送匾敬重，这辈子也算值了。”
“那可不！以前咱们就是普通兵卒，谁会正眼瞧咱们？现在跟着先生挫败洋人，威名传遍津门，走到街上百姓都要拱手问好，这份荣光，可不是随便就能得来的。”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机器局校场已然收拾妥当，铁血新军全员列队整齐，身姿挺拔，气势凛然，静静在校场两侧肃立等候。林辰换上一身规整的青色官袍，立于校场正中高台之下，神情沉稳，静待百姓到来。
没过多久，远处街巷尽头传来浩浩荡荡的人声，锣鼓声响由远及近，格外热闹。只见一大群百姓簇拥着一块鎏金檀木牌匾，缓步朝着机器局走来。队伍里有白发老者、商铺掌柜、市井小贩、寻常农户，还有不少提着瓜果糕点的妇人孩童，人数足足有数百人之多，人人脸上带着崇敬与真诚。
正中央的牌匾格外醒目，上等檀木打磨得光滑温润，四个鎏金大字保境安民笔力苍劲，四周雕着祥云瑞纹，做工精致考究，一看便知是耗费了不少心思打造而成。百姓们一路走走停停，沿途还有不少路人主动加入队伍，跟着一同前往送匾，队伍越聚越壮大，场面格外盛大。
队伍走到机器局门口，守门士兵连忙行礼引路，将众人迎进校场。为首的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捧着牌匾，缓步走到林辰面前，神色恭敬无比。
为首的白发老掌柜拱手作揖，声音苍老却洪亮：“林大人！我等天津全城百姓，感念大人率众抵御联军，挫败夜袭、击碎侦察气球，护我津门城池，保我百姓安宁。特备‘保境安民’牌匾一块，聊表全城百姓感激之心，还望大人笑纳！”
话音落下，身后数百百姓齐齐拱手，齐声喊道：“感念林大人保境安民！护我津门！”
声浪整齐洪亮，回荡在整个机器局上空，场面庄重又热烈。
林辰连忙上前一步，双手虚扶，郑重回礼，神色诚恳：“各位父老乡亲折煞林某了。家国有难，洋寇犯境，守土护民本就是我辈分内之责，不敢居功受誉。承蒙各位父老厚爱，林辰愧不敢当。”
“大人不必谦逊！” 另一位老者开口，语气恳切，“这些年洋人屡次侵华，所到之处烧杀抢掠，不少城池惨遭屠城之祸。唯有天津，因大人坐镇，新军死守，方能免遭兵戈，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这块牌匾，是全城百姓的心声，大人当之无愧！”
说着，两位老者小心翼翼托起牌匾，郑重递到林辰手中。林辰双手稳稳接过沉甸甸的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