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半山腰的破庙里捡到那个人时,只当自己捡了条命。
那人伤得太重,灵脉尽断,醒来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只记得手边该有一柄剑。
他二话没说把人拖回了自己那间四面漏风的屋子。药是最便宜的,饭是匀出来的,剑修从不道谢,他也懒得计较,偶尔还损两句:'你从前握剑的手,现在劈柴倒挺利索。'
剑修不说话,只是把柴劈得越来越规整。
再后来,剑修恢复如初,也想起了一切。与此同时,江湖上都在秘密悬赏寻人,消息传开那日,他正蹲在灶前烧火。
剑修在他身后站了很久,才开口:'你救我之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他头也没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剑修顿了顿,'还收吗。'
他往灶里添了根柴,火苗蹿起来。
'收。捡都捡了,哪有丢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