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回过神:“我在想,一七五以上的女生应该会很适合你。”
“不错。”司承明盛不置可否。
“那我回国去给你找一七五的漂亮女生好不好?”乔依沫用渴望的眼神看他。
司承明盛并不买账:“不必,矮点就矮点吧,有地方进去就行。”
“啊?”乔依沫有些懵圈,这家伙华语说得太深奥了。
“好了,翻过身来,涂前面。”他神情冷漠,淡道。
“不用了,前面我能自已涂。”乔依沫赶紧捂好被子,“谢谢你。”
正对着给他看,她还真不敢……
男人脸色不悦,嗓音低沉性感:“把被子拿开。”
乔依沫又害怕又抗拒地摇头:“……我真的能自已涂……”
司承明盛垂眸:“有些地方你看不到。”
乔依沫连连点头:“看得到看得到,我自已可以……”
“啰嗦,照做!”他烦了,霸道的声音如炼狱的撒旦。
“我真的自已可以!”乔依沫企图夺过他手里的药膏。
“都见过几次了,还害羞什么?快点。”司承明盛将药膏举得高高的。
“不行不行……”
当保镖将绳子和摄像机拿来的时候,屋内传来女孩无助的哭声,声音一惊一乍的,不知道老板又对她做了什么,不过看来那女的已经败给老板了。
这可让零情商的冷酷保镖摸不着头脑,不知现在进去比较合适,还是等会再去,还是老板已经不需要了?
涂好后已是凌晨一点。
他将药物放在床头柜上,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大手扯了扯,法国鹅绒棉被盖在她身上。
她太累了,遍体鳞伤,有了药物可以让她忘记身体带来的疼痛,哭着嚷着,乔依沫眼皮沉重,便沉睡了过去。
司承明盛俯视着她侧睡的模样,眼角还残留着泪水,脸上还有划过的泪痕,鼻翼依然红红的,嘴巴时不时微微抽动着,发出细弱的哽咽声。
还真是个小女孩。
见到她这乌黑的长发,他突然想她了。
司承明盛拿出手机,屏幕很快亮了起来,壁纸是一张合影,她乌黑的长发和黑色眼瞳,高挑的魔鬼身材穿上一袭暗红色吊带长裙,火焰的红唇与妖魅的眼眸,性感婀娜清冷的御姐型东方面孔。
她便是失踪两年的冉璇。
照片中他一身暗纹黑色系西装坐在贵宾不起眼的角落,气势如曼珠沙华般不可侵入。冉璇在他怀里举着盛有红酒的高脚杯,她横坐他腿上,露出那白皙嫩滑的大长腿,眼睛似有若无地看着镜头,美丽动人,宛如妖女。
而他却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只要不被打扰,他能这么一直看着她,眼里蕴含着对她说不清的感觉。
工作上的冉璇是个女强人,聪明能干又冷静,私下像个小女人躺在他怀里,她不会下厨,也不愿意学,但是她总能在他喝醉或者身体不适的时候,熬些奇奇怪怪的中药给他喝,他都会全部喝掉,哪怕很难喝。
冉璇时不时就会坐在他腿上挑战他的忍耐度,然后不给他,理由当然是那句“我有传统思想,我家族规定女性在婚前不能有男女之爱,哪怕是情侣关系也不行。”
“可是我好想真正成为你的女人……”
“盛,你可以为了我,忍一忍吗?”她趴在他怀里,怯怯地看着他。
他箍紧她的腰,眸光幽芒地仰头望她:“不忍,今天我派人准备婚礼,明天你穿婚纱来就行。”
冉璇松开他的手:“可是我还没到结婚的年纪,虽然华国规定是二十岁就可以,可是我们冉氏家族的女性要到二十六岁才能结婚,我今年二十一,还有五年。”
“华国有这种规定?”
“是我们冉氏家族的规定,如果我提前和男性有了关系,我一定会被所有家族谩骂,然后遭受到很多很多不吉利的报应的……”
“……”
“盛,我爱你……”说完,冉璇将他抱在怀里。
“难道你有喜欢的人?”司承明盛没有回应她的拥抱,冷声审问。
冉璇摇头:“我只喜欢你。”
“……”司承明盛沉默,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自已对她动心,是真实存在的,不管她什么目的,他也从来不在乎过。
他生病的时候,她在身边。
他晚归的时候,她在门口等他。
他喝醉的时候,躺在她怀里。
不管任何时候,她都会在他身边。
就是这样循环了五年,他也逐渐习惯她的存在,他的华语说得越来越标准流利了,简直就像是在华国长大的外国人。
“盛,我知道你对我有情,我也对你有意,但是我和另一个人有过约定,我要去完成那个约定,然后才能嫁给你。”
司承明盛眸光凌厉,整个人散发着寒冷的气势:“玩我,很有趣?”
冉璇难过地摇摇头,双手捧着他的脸:“不是的,我有自已的苦衷,盛,不要强迫我好不好,我不会背叛你……”
她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等我处理好,我就和你结婚。”
可是,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又怎么会让你等太久呢?
画面一转,那是五年后的秋季,他发病疼得要命,这一次的冉璇并没有在身边照顾他,一切好像变了,给她打电话听见了音乐的声音,他决定起身寻她。
来到酒吧后街,司承明盛刚下车便看见不远处的一对蜜人正在激情拥吻。
那是他最爱的冉璇,与合作公司Nc集团儿子——恩格·法达里。
俩人如胶似漆,好像相爱了很久,外衣滑落在脚边,如果此刻是房间,俩人绝对会倒下去。
冉璇熟练地勾住他的脖子,吻得深情带泪,似在对他做最后的告别,而格恩很舍不得她,紧紧揽着她的腰肢不松手,与她缠吻暧昧。
看到这里,艾伯特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下意识地看着面前老板的反应。
路边灯光微亮,如刀削般的脸庞陷在阴影中,司承明盛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一切,他的目光冷冷的,深邃空洞,心脏仿佛快要破碎掉般疼痛不已,呼吸不上。
他好笑地凝视着冉璇与格恩亲密拥吻缠绵的样子,难舍难分,他分不清自已站了多久,只知道那两人吻了多久……
最终,他倒吸一口气,拿起艾伯特怀里的手枪,对着冉璇的腿开了枪。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