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退休穿越,被迫拯救侯府全家 > 第188章 吉星浮现
  时间慢悠悠来到初夏,要问如今京城里最“金贵”的人是谁,可能就是肚子里揣着个金疙瘩的五皇子妃。
  因为她很有可能怀着皇长孙。
  五皇子又是嫡出,所以五皇子妃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更显贵重。
  五皇子妃近日也不低调,虽然才有孕三月,已经传了好几次太医。
  她觉得自己万般小心都不为过,这可是五皇子府翻身的“利器”啊。
  相比而言,陆语菲轻松许多。
  她每日吃好睡好,时不时还拿着她的峨眉刺比划。
  因为她问过素问师傅,自己的胎相很稳妥,前三个月小心些,之后便可适当运动,以后生孩子的时候也容易些。
  而她有孕的消息也悄然传出。
  这日某府的宴席,就有人说起此事。
  “哎,你听说了没?宣平侯府嫁去威远伯府的那个二姑娘有动静了,她姐姐可比她早嫁了三个月呢。”
  “你说的是七皇子妃?还真是,她嫁进皇子府得有八个多月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莫非真是七皇子......”
  “都说伤了根基,看来是难以有孕喽......”说话的妇人带着几分同情、几分怜悯。
  其他几人听了也摇头,不管是因为什么,女子无孕,就无法立足,更何况是一个皇子妃。
  “要我说啊,五皇子这步棋走得妙,朝堂上争不过,就走后院路子,若真生个儿子出来,皇帝还能让他一直关着?”
  这时一个与勇毅侯府有姻亲的妇人插话道,“那也得生得出来才算数,还有七个月呢,谁知道中间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周围的人立即噤声,人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如今最宝贝这个胎儿。
  这话要是传到皇后耳朵里,估计嘴都会被打烂。
  她们只是闲磕牙,又不是不要命了,几人面色讪讪的,各自找了理由离开。
  那人“哼”了一声:皇长孙?估计要等我们徐府的姑娘去生。
  皇宫御书房中。
  日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方明亮的格子。
  皇帝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本折子,却没有在看,像是在想什么,听见内侍通传的声音,他放下折子,抬起头来。
  太医令周院正躬身进来,在御案前三步远处站定行礼。
  皇帝抬了抬手让他起来,语气随意道,“五皇子妃那边,脉象如何?”
  周院正直起身来,垂着眼道,“回陛下,五皇子妃脉象平稳,胎息和顺,暂无异常。”
  皇帝“嗯”了一声,跟周院正招手,等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问道,“可能诊出男女?”
  周院正头又低几分。
  做太医的都知道,诊脉辨男女这事,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谁也不肯把话说死。
  可眼前问话的是皇帝,他不能答“不知道”,也不能随口胡诌。
  他斟酌了一会儿,方道,“回陛下,臣诊脉时,觉其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走盘,确实比寻常妇人更为强劲有力......
  臣不敢妄下定论,但以臣多年行医经验推断......多半是皇孙之象。”
  皇帝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书案上轻叩,“朕知道了,你且用心照看,缺什么药材只管去领,不必再来问朕。”
  周院正应“是”,躬身退了出去。
  他走出御书房的门后,才敢轻轻呼出一口气,脚步比来时快几分。
  看来皇帝对没有皇孙这事,心里还是有芥蒂的,现在也开始押宝五皇子妃了。
  周院正退出去之后,御书房里安静片刻。
  皇帝重新拿起那道折子翻了一页,正要看,门外传来胡安通传的声音,“陛下,钦天监监正求见。”
  皇帝蹙眉,钦天监的人平日无事不登殿,前些日子才报过夏至的天象,怎么又来了。
  他合上折子,抬抬下巴,“让他进来。”
  钦天监监正姓苏,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长脸,平日说话慢条斯理。
  他躬身入殿,行礼之后没有起身,而是微微前倾低声道,“陛下,微臣前几日观星,见紫微垣东侧隐有吉星浮现,其光虽微,但日渐明亮。
  当时臣不敢妄奏,怕是一时云气遮掩所致的错觉。”
  他顿了一下,看一眼皇帝的脸色继续道,“近几日微臣持续观察,那颗吉星不但未隐,反而比前几日更亮几分,其位正在......”
  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比划一个方位,“正在帝星之侧,拱卫之势已成。”
  皇帝的目光微凝。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监正,等他往下说。
  苏监正拱手道,“微臣反复推演,此星应于近日所现,主天降祥瑞、宗室添丁之兆。
  若微臣所观无误,应是与皇家血脉有关。
  且吉星位置正合东宫之侧……”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东宫之侧”。
  帝星之侧浮现的吉星,自然指向皇子子嗣。
  而皇子妃有孕信的,只有五皇子妃一人。
  苏监正这番话,等于在天象上给五皇子妃腹中的孩子盖了一个印,“吉星入世,天佑皇孙”。
  皇帝没有立刻表态,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此事,可与旁人提过?”
  “微臣只与陛下禀告,不敢外传。”
  皇帝点头,“朕知道了,你先退下,此星若再有变化,随时来报。”
  人都退下之后,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铜漏的声响。
  皇帝靠在椅背上,轻按太阳穴。
  他心里一直拧着一根弦,拧了多年。
  膝下儿子养成十个,可真正让他放心托付的,一个都没有。
  老大性情过于规矩,守成有余,开拓不足,把江山交到他手里,大约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但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老二倒是比老大活泛些,可性子有些偏,遇事容易想左。
  老三成亲两年尚无子嗣,对朝事浑不在意,整日只知吟诗作画。
  老五倒是有些才干,可心思太杂,面上恭顺,背后小动作不断。
  老六也是个无心政事的。
  老七就更不必提了,身子骨不中用,娶了妻大半年也没消息。
  至于老八,性子太急,沉不住气,做什么事都想立竿见影,遇事容易露底牌。
  下面几个小的就更不用提了。
  他把这几个儿子在心底过了一遍,一个让他全然的、放心的,都挑不出来。
  可方才钦天监那一番话,让他心里忽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