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已上线,封面上点“剧”字可观看,大家多多支持哈~)
西戎二王子和徐弘达出了这么“香艳”的传闻,一时间没脸见人。
勇毅侯直接将儿子送回京城侯府,巴图尔也以养病为由,躲在宅子里不出门。
徐弘达被送回京城后,关于他和西戎二王子的二三事也跟着传到京城。
“徐四公子消停了大半年,原来是要搞个大的!”
“谁说不是呢,之前还和闵家公子为姑娘打架,现在换成和男人乱搞了,啧啧啧......”
传言越传越离谱,连累了勇毅侯府的名声,徐贵妃只好暂缓为儿子赐婚徐静姝的事。
翠微山又恢复平静。
这日,陆崇光要先行回京,他官位低,来这也是跟衙门告假,说要送母亲来翠微山。
只待五天,就得回去上职了。
虽然他领了个闲职,上不上职无所谓,但也不能摸鱼摸到皇帝眼皮底下吧。
所以他包袱款款回京点卯去了。
京城城西,一座不起眼的三进宅子,这里对外是兴茂商行在京城的据点。
一个中年男子步履匆匆行到正厅,问门口的侍卫,“统领在吗?帮我通传,我有要事禀告。”
侍卫点头,进去片刻后出来,“统领让你进去。”
中年男子进去后,对着里头一个正坐在太师椅上翻阅账册的年轻男子躬身行礼。
男子放下账册,他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又黑又沉,穿着件半旧的湖绸直裰,乍一看像个落魄书生。
但若细看他搁在账册上的那只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刀的人才有的痕迹。
此人正是鹘鹰,北寒潜伏京城的最高头目,明面上的身份是兴茂商行的东家,姓沈,单名一个鹄字。
(就是之前的奚国,因为“奚”与西戎的“西”同音,所以这里统一改为北寒,前面的已修改)。
“统领,我们的人留意到,安国公世子顾朝的一个手下,这几日频繁出入城南醉仙楼,跟一个自称西北来的皮货商人接了几次头。”
鹘鹰翻页的手一顿,“皮货商人?什么来路?”
“查了底细说是凉州来的,姓张,拿的是凉州府的商引,但让人去对过底档......这个张姓商人,半年前才入的凉州商籍,此前户籍一片空白。”
“空壳。”鹘鹰将账册合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一个来路不明的皮货商人,频繁跟安国公世子身边的人接头,你说这像什么?”
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像......有人想倒卖军需。”
“顾朝是京畿军统帅,他若真想倒卖军需,何必用一个破绽百出的空壳商人在醉仙楼里大摇大摆?”鹘鹰站起身,踱了两步,“这是饵。”
中年男子一愣,“统领的意思是......”
“顾朝在钓我们,他知道我们潜伏在京城,知道我们缺军械物资,故意用这个‘空壳商人’当作掮客,放出风声引我们上钩。
一旦我们派人去接触那个皮货商人,就等于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那我们......不接?”
“接。”鹘鹰转过身目光冷峻,“但要将计就计,你立刻派人去告诉殿下,就说安国公世子顾朝涉嫌倒卖军需,证据就在一个凉州来的皮货商人手里。
请殿下示下,要不要借此机会,揪出顾朝的把柄。”
中年男子拱手,“属下明白。”
待中年男子退出后,鹘鹰站在窗前,“顾朝,你想钓我?我倒要看看,你这条鱼饵,舍不舍得真咬钩。”
次日清晨,鹘鹰收到密信。
信里只有一行字:查实之后,人赃并获。
鹘鹰看罢,将信在烛火上烧了。
他对昨夜禀事的中年男子说,“派人接触那个凉州来的皮货商人。
就说兴茂商行有意收购一批上等皮料,请他到商行来喝茶。”
“统领,这是不是太明显了?万一对方有埋伏......”
“明不明显不重要。”鹘鹰弹弹指尖的灰烬,“重要的是人赃并获。
我们的目标不仅是那批军械,更是顾朝倒卖军需的铁证。
只要拿到实证,顾朝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洗不清通敌的嫌疑。
还可以把之前的事......都栽在他头上。”
他又嘱咐道,“你去安排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接触皮货商人的事,让下面的人去做,不要用我们商行的人。
找一个跟北寒毫无关联的外线。
万一这是顾朝的圈套,折进去的也只是个弃子。”
中年男子领命退下。
鹘鹰自认为做得隐蔽,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行动都落在密探眼中。
昨夜,中年男子从兴茂商行侧门出去,沿着城中七弯八绕才拐进一处角门。
他以为万无一失,却不知身后始终缀着两个扮作更夫的探子。
他们从角门绕到前头一看,竟然是二皇子府。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一个留下继续监视,一人匆匆离去。
三日后的傍晚,京畿军大营外的密道上,五辆加盖厚油布的马车趁着暮色驶出营门。
押车的是几个穿着普通短打的汉子,个个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藏着家伙。
马车一路向西,在一座荒寺后殿院墙外停下。
已有人等着,是鹘鹰手下那个中年男子,带着七八个精壮汉子。
接头的皮货商人站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两个账房先生模样的随从。
中年男子迎上来,拱手道,“张掌柜,货呢?”
张掌柜侧身让开,指了指身后的五辆马车,“都在车上,沈东家要的‘钧瓷’,五十件,件件是精品,不过......”
他压低声音,“这买卖见不得光,沈东家怎么不亲自来?”
“东家身子不适,托我全权料理。”中年男子笑笑,“张掌柜放心,银子带足了,只要验过货,现银交割。”
张掌柜示意手下掀开油布一角。
暮色中露出几只木箱,箱子盖半开,里头是稻草填充的瓷器。
中年男子凑近看,确实是一批品相极好的钧瓷。
他心中暗喜,明面上是钧瓷,实则木箱夹层里该藏着军械,只要把这批“货”扣下,顾朝倒卖军需的证据就到手了。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货没问题,来人,搬银子。”
就在这时,外围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众人面色一变,转头望去,只见一队披甲执刀的五城兵马司兵丁从两侧巷口涌入,将荒寺后殿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