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二郎现在虽然上午、下午都有课,但课程安排地没那么紧凑。
毕竟他们还小,不能一上来就让他们失去了学习的兴趣。
文武夫子都是吴承烈精心挑选的,教的内容也没有那么死板。
吴承烈和陆语桐陪两小只上课,又手把手带着他们练字。
直至陆辰彦从前院回来。
晚上六人一起用膳,饭桌上并没有提朝堂局势,只陆语桐说着他们离开后,侯府的一些趣事。
“你们不知道,那只叫阿北的鸟有多好玩,一只鸟还给人取外号。
叫未来四妹夫‘坏小子’,叫苏姐儿‘小妞儿’。
还叫柯姐儿‘知了’,嫌她吵,跟她吵架。
自从这只鸟到荣安堂,就没有停的时候,有时候嫌它太能说,祖母还让曾嬷嬷把鸟架子搬到西厢去。
过了半天,它自己飞回正院,问祖母,‘可以回来了吗?’”
“哈哈哈哈......”几人都笑了,看来祖母不无聊。
两小只:哇,这样的鸟儿,他们也好想来一只。
“苏姐儿已经能走路了,那容貌,将来只会比二妹妹更盛,如今沈图已经在想,给苏姐儿招婿的问题了......”
“妹妹!”大郎听到苏姐儿的名字,立即喊道。
陆语桐笑着点头,“妹妹长大喽,你们下次回去,可以带她出去玩儿了。”
大郎重重点头,父亲说了,他是大哥,弟弟妹妹都归他管。
陆语桐接着说,“傅家上门提亲送来对大雁,如今养在侯府后院,养得可肥了,开春估计都飞不起来。”
方晚晴多问了几句关于傅家的事,毕竟四妹妹定亲,他们没回去。
最后还说到开春后,陆语芝将要去西戎的事。
方晚晴既有些担心又有些羡慕,“祖母说得没错,还年轻,能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方晚晴则跟两人说他们到颖州后的事,说刚到这时的一些不习惯,说两小只的学业。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时辰。
然后吴承烈和陆辰彦去书房谈正事,方晚晴看陆语桐连日赶路有些疲倦,“语桐,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话咱们明日再说。”
陆语桐想到还要在这住一个月,不急于一时,便起身准备去东跨院。
二郎用完膳后,就一直坐在她身边。
陆语桐低头问道,“二郎今晚要不要和姑姑一起睡?”
二郎双眼一亮,之前在京城去七皇子府时,都是他和哥哥睡一张床,他还没有和“姑姑、姑父”一起睡过觉呢。
他看了看大郎,大郎已经在方晚晴怀里睡着了。
方晚晴半抱着大儿子,笑着对二郎道,“去吧。”
二郎双唇抿着,但看得出来,他想要压抑上翘的嘴角。
陆语桐稍微有些吃力地抱起二郎,“大嫂,我们先回了。”
二郎怕自己太重,轻声说,“我可以自己走。”
陆语桐却紧紧抱着,“明年姑姑就真抱不动你了,今年让姑姑好好抱抱。”
二郎闻言双手环住她的脖子,这样就不会掉下去了。
吴承烈和陆辰彦在书房聊到半夜,他回屋时,卧房里只余一盏昏黄的夜灯。
他洗漱回来,掀开帐帘时,发现里头的呼吸声不对,仔细一瞧。
语桐睡在里侧,身边还有小人儿依偎着她,两人的脸都睡得红扑扑。
更过分的是,母子俩盖一床被子,给他单独留了一床被子。
吴承烈研究了一下,那床被子睡一家三口还有富余。
于是他把多的被子抱到窗下的罗汉床上,然后轻手轻脚掀开母子俩的被角,钻了进去。
将两人一齐环住。
二郎感觉到有人靠近,是熟悉的气息,便往吴承烈身上蹭蹭,似梦呓道,“爹爹......”
吴承烈轻拍,“爹爹在,睡吧。”
二郎“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而陆语桐可能是有些疲惫,睡得很沉,压根不知道吴承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二天清晨,夹在中间的二郎最先醒来。
他一开始有些懵,发现并不是熟悉的环境,大郎也没有把他的胳膊或腿架在自己身上。
等看到近在咫尺的娘亲时,他才渐渐回神。
他又转过头去,发现爹爹睡在另一侧。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
自他有记忆起,自己一直和哥哥睡一张床。
陪他们睡觉的通常是嬷嬷。
不像现在这样,自己睡在中间,爹娘睡在两边。
就像筱筱妹妹说得那样,她时常会和爹爹娘亲一块儿睡。
他没有打扰两人,只是一会儿看看娘亲,一会儿看看爹爹。
等到日头升起,陆语桐醒过来,就看到二郎睁着大大的眼睛。
她还没完全醒神,便将小家伙软软的身子往怀里搂,在他额头亲香一口。
“早啊,二郎。”
二郎有些腼腆地回道,“早~”
两人说话的声音,惊醒了吴承烈。
他下意识地过去搂人,只是中间多了个小家伙。
他蹭蹭二郎软软的发顶,“早。”
一家三口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直至外头传来大郎的大嗓门,“弟弟!弟弟!”
后头还有琄儿压低的声音,“二郎还没起呢,我陪大郎玩好不好?”
大郎一脸疑惑,“可......太阳都晒屁股了!”
琄儿还想再说什么,陆语桐的声音从卧房里传出,“琄儿,让大郎进来吧。”
大郎听到姑姑让他进去,颠儿颠儿往里跑。
吴承烈已经将两边的床帐挂起,他打开内室的门,大郎叫了声姑父便往里面跑。
看见到弟弟还坐在床上,被姑姑用被子包着,只露出一个脑袋。
“弟弟,你昨天和姑姑、姑父一起睡怎么不叫我啊!
今晚我也要和姑姑、姑父一起睡!”
二郎看看这床,似在考虑能不能睡得下四个人。
陆语桐则去看正在穿外衫的吴承烈。
吴承烈耸耸肩,他也没办法,这兄弟俩搞买一送一。
而陆语桐头疼的是,听说大郎睡觉跟打拳似的,不行就把他塞到吴承烈那边去。
吴承烈没想到被妻子“背刺”了。
他拿出烘暖和的衣裳,给二郎一件件穿好。
最后蹲在床榻前,给他穿上小小鞋子,将他抱下来轻拍他屁股,“找琄儿姑姑洗脸去。”
大郎早已经等得不耐烦,拉起他两人哒哒哒就跑。
“琄儿姑姑,洗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