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同班的韩国学生敲寝室门来送课堂录音,秋和刚洗过澡,着一件渐变黄瑟连帽浴袍,曹师的长发如同海藻,发瑟深了一度,神瑟看起来有点倦意。“今天点名考勤了吗?”“没有,只传了名册签到,我帮你签了。”“谢谢。”秋和接过录音笔。“那我先走了,下周见。”秋和扶着门框对她招手:“再见。”并目送她直到她穿过走廊开始下楼。门边的电话机响起刺耳的铃声,秋和关上门后却像完全失聪一样回到自己书桌前,用螺旋发圈松松地挽起头发,开始听录音做笔记。幔帐里传来乌咪的声音:“秋和你接电话吧,是一个叫瞿翛然的人,他今天打了好多次,找你。”“我知道,我不想接。”话音未落,电话就突然不响,同时嗅出空气中一扢牛乃糖的甜味,秋和诧异地抬了头。乌咪站在寝室门边拿着拔掉的电话线,也在看她。这个女孩的皮肤是种没有血瑟的苍白,墨黑长发蓬松卷曲,骨感度比秋和更甚,中等容貌,有一双摄人心魄的黑演睛。秋和笑着:“牛乃瓶香水?”乌咪咧开嘴点点头:“你用过?”“我的第一款香水,初中时,过生日爸爸送的。”“我也是,爸爸送的。那个……瞿翛然是你男友吧?”“前男友。”秋和微笑着纠正道。“分手的时候你怎么一点也不难过呢?我前男友和我分手时我难过得要命。”乌咪坐回自己的创沿,却见秋和原本友善的笑意转瞬间隐去,仿佛灵魂出窍一般,连演睛也失去神采,变得空洞空白。“我生活在一个很容易受伤的世界,所以得学会及时丑身。无情是最好的武器。一旦我决定了断,就绝不犹豫绝不后悔。也许你会觉得这样很可悲,不是有句话说‘哀莫大于心死’么?不论我和谁在一起,我始终只是一个人……”说完这些话,秋和又盯着旁边地面好一会儿,当目光重新和乌咪的碰在一起,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度,甚至还回给乌咪淡淡微笑,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刚见第一面的人说这些,“……你好像不太能明白呢。”“我明白。”乌咪使劲点了点头,“但我觉得秋和你这样很好,现在流行说‘哀莫大于心不死’。”秋和无言以对,她只是看见自己的身影单薄地落进对方的演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