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逃不掉!又被病娇逮住了 > 第71章 穿成女帝:绝色君后他天天撩拨朕10
  白家兄弟的争宠大戏,很快成了后宫众人心照不宣的谈资。
  白侍君如同扑火的飞蛾,愈发激进。
  他不再满足于“偶遇”和献艺,开始想方设法打探温婉的喜好,甚至试图模仿苏瑾那般体贴入微的关怀,却总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显得刻意又笨拙。
  他眼底的急切和恐慌几乎要溢出来,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那个日渐得陛下些许关注的庶弟,就是他的催命符。
  而白芷,则走的是另一条路子。
  他依旧保持着那份看似与世无争的柔弱,却更精于营造氛围。
  一场恰到好处的细雨,一支应景的哀婉琴曲,一个站在廊下望着雨丝微微湿了眼眶的侧影……总能“恰好”落入心烦意乱、出来透气的温婉眼中。
  他不争不抢,只是安静地展现自己的美好与脆弱,如同风雨中摇曳的白莲,反而更易引人怜惜。
  温婉并非铁石心肠,政务间隙看到这样两个人为自己争风吃醋,虽觉无奈,但偶尔也会因那点被需要的虚荣和鲜活色彩而稍稍分神。
  她会对白芷的琴曲点头表示赞赏,也会因白侍君手忙脚乱捧来的、据说能明目的草药茶而道一声“辛苦”。
  这微不足道的关注,落在兄弟二人眼中,却成了必须拼死争夺的珍宝。
  他们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从暗地里的较劲,逐渐发展到几乎摆在明面上的互别苗头。
  这一切,苏瑾都冷眼旁观,甚至偶尔推波助澜。
  他会“无意”地在白侍君面前提及“陛下昨日似乎多看了白芷弟弟两眼”,又会“关心”地提醒白芷“兄长似乎近日颇得陛下欢心,弟弟还需多加努力才是”。
  轻飘飘的话语,如同滴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便能炸开更激烈的争斗。
  这日,宫内举办一场小型赏花宴。
  白侍君铆足了劲,苦练了一曲难度极高的惊鸿舞,欲在宴上一鸣惊人。
  而白芷则精心准备了一首自己填词谱曲的《沐恩赋》,词藻华丽,满是倾慕与感恩,准备在宴间吟唱。
  宴至中途,白侍君率先起身请舞。他舞得卖力,衣袂翻飞,眼神热切地追逐着温婉,每一个旋转都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
  温婉看着,觉得新鲜,微微颔首。
  坐在下首的白芷见状,指尖暗暗掐紧了袖口。
  一舞毕,白侍君气息微喘,面带得色地谢恩,目光挑衅地扫过白芷。
  不等温婉开口赏赐,白芷便盈盈起身,声音柔婉似水:“兄长舞姿惊人,臣弟钦佩。臣弟不才,愿献丑一曲,为陛下与兄长助兴。”
  他抱起琵琶,轻拨琴弦,朱唇微启,唱起了那首《沐恩赋》。
  歌声婉转动听,词曲间的情意比之白侍君的舞蹈更为直白露骨,眼神更是如同带着小钩子,欲说还休地飘向温婉。
  白侍君在一旁看着,脸色越来越青。
  他觉得自己方才的舞蹈如同猴戏,被这庶弟心机的唱和比了下去!
  尤其是看到温婉似乎听得颇为专注,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他积压多日的嫉恨与恐慌瞬间冲垮了理智!
  就在白芷唱到最缱绻的一句,尾音袅袅未绝之时,白侍君猛地站起身,因动作太大甚至带翻了案上的酒盏!
  “够了!”他声音尖利,指着白芷,面目因嫉妒而有些扭曲,“你这靡靡之音,矫揉造作,分明是暗藏淫思,意图魅惑陛下!简直不知廉耻!”
  宴席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乐师舞姬、宫人侍君都惊得屏住了呼吸。
  白芷被他当众如此指责,先是愕然,随即眼圈迅速泛红,抱着琵琶瑟瑟发抖,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泣声道:“兄长何出此言?臣弟只是感念陛下恩德……”
  “感念恩德?我看你是包藏祸心!”白侍君已被嫉妒冲昏头脑,口不择言,“你以为凭你这副狐媚样子就能……”
  “放肆!”
  一声冷斥响起,并非来自温婉,而是来自一直安静旁观的苏瑾。
  他面沉如水,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冰刃般扫过争执的两人,最终落在白侍君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与失望:“陛下面前,如此喧哗失仪,互相攻讦,成何体统!白侍君,你太让陛下失望了!”
  他先严厉斥责了挑起事端的白侍君,随即又看向泫然欲泣的白芷,语气稍缓却依旧冰冷:“白芷侍君,即便兄长有错,你亦不该在御前与之争执,失了分寸。”
  各打五十大板,看似公正无比。
  温婉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搞得心烦意乱,方才因欣赏歌舞而产生的一点轻松心情荡然无存。
  她看着一个面目狰狞,一个哭哭啼啼,只觉得无比厌烦。
  苏瑾恰到好处地转身,向温婉躬身请罪,语气痛心疾首:“陛下恕罪,是臣管理后宫无方,才致使御前失仪,惊扰圣驾。请陛下允臣严加处置,以正宫规!”
  温婉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对这场闹剧的双方都失去了耐心,挥挥手道:“凤君处理便是。朕累了,都散了吧。”
  说罢,她起身率先离席,一眼都未再多看那白家兄弟。
  苏瑾恭送陛下离去,再转身时,看着面如死灰的白侍君和依旧低声啜泣的白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
  他沉声下令,声音传遍寂静的宴场:“白侍君御前失仪,口出恶言,妒忌成性,即日起禁足百日,抄写《男德》、《男诫》千遍,静思己过!”
  “白芷侍君,御前失态,亦有不当,禁足一月,抄写《男诫》百遍!”
  严惩的旨意落下,白侍君彻底瘫软在地,白芷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恐。
  苏瑾冷漠地看着宫人将失魂落魄的两人带下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经此一闹,陛下心中对这两人,只怕只剩厌烦。
  而主持公道、维护宫规的他,依然是陛下身边最贤惠、最得体的那一个。
  他微微勾起唇角,整理了一下衣袖,姿态优雅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宴场。
  清理门户,总是需要些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