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逃不掉!又被病娇逮住了 > 第129章 宫墙之下:陛下他逾矩了6
  赵珩,如今是翰林院庶吉士周珩,很快便在清贵的翰林院中站稳了脚跟。
  他谨言慎行,藏锋守拙,文章却做得扎实漂亮,偶尔在经筵上讲读,也能引经据典、见解不俗,渐渐赢得了诸如翰林院学士孙承宗等一批老成持重官员的赏识。
  孙学士几次在公开场合赞他“沉稳有度,乃可造之材”。
  这些消息,通过系统的“实时转播”,温婉在慈宁宫中了然于胸。
  她像个最有耐心的园丁,看着自己选中的幼苗在合适的土壤里悄然生长。
  然而,朝堂之上的风暴却从未停歇。
  皇帝赵衍的暴虐随着权力的巩固变本加厉。
  这日,因北方边境一场小规模的军事冲突失利,赵衍竟在早朝时迁怒于兵部侍郎张启正,斥其“督军不力,贻误战机”,不容分辩,当场下令拖出午门杖毙。
  血溅丹墀,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消息传到后宫,温婉正在修剪一盆兰草,手微微一颤,剪掉了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她放下银剪,对系统轻声道:“看见了吗?他的死期,又近了一步。只是苦了那些无辜枉死之人。”
  [暴政积累的怨气,正是我们需要的东风。]系统冷静分析。
  温婉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是时候,再给赵珩送一阵“东风”了。
  不久后,京城及周边州县开始流传起一些歌谣和话本故事。
  歌谣隐晦,话本曲折,但核心都指向当今圣上德不配位,以致天灾人祸不断;同时又隐约提及,民间或有遗珠,身负皇家血脉,仁德宽厚,乃天命所归。
  这些流言如同长了翅膀,在茶楼酒肆、市井街巷悄然传播,虽官府屡禁不止。
  同时,化身“赵珩”经营商业的系统分身,也按照温婉的指示,加大了慈善力度。
  不仅在灾年广设粥棚,更出资兴修水利、资助贫寒学子,所有善举皆以“赵七公子”或“清风楼”的名义进行。
  “赵七公子”乐善好施、急公好义的名声愈发响亮。
  而这一切善行所带来的民望,在温婉和系统的巧妙引导下,潜移默化地与那些“民间遗珠”、“天命所归”的流言关联起来。
  一种模糊的期待,开始在底层百姓和部分对朝廷失望的士人中滋生。
  这日,赵珩(周珩)在翰林院值夜,与一位同样值夜的老翰林闲聊。
  老翰林几杯薄酒下肚,拍着他的肩膀叹道:“周老弟,你是个明白人。你看如今这光景……唉,若是当年兰贵妃所出的那位皇子不曾夭折,或许……或许我大周朝纲不至于如此啊!”
  赵珩心中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附和着感叹了几句时局艰难。
  兰贵妃之子……那不就是他自己吗?原来在宫闱旧人心中,他竟是被认为“夭折”了。
  这无疑是温婉的手笔,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将来“死而复生”的震撼登场做铺垫。
  他更加谨慎,也更加努力。
  他知道,自己每多一分力量,将来拨乱反正时就多一分把握。
  深宫之中,温婉看似依旧每日赏花、礼佛,对前朝之事不闻不问。
  连皇帝赵衍来请安时,她也只聊些养生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
  赵衍对她这副“安分”的样子似乎颇为满意,戒备之心也放松了些许。
  然而,温婉却通过系统,敏锐地察觉到宫中的暗流。
  那个名叫晴云的宫女,似乎格外留意慈宁宫的动静,尤其是与宫外消息往来方面。
  有几次,温婉甚至捕捉到她试图窥探自己夜间就寝后的情况。
  “系统,查一下晴云的背景。”
  [信息模糊,需要深度扫描,消耗300积分。]
  “扫描。”
  片刻后,系统回报:[晴云与皇帝身边的暗卫首领有隐秘联系。她是赵衍安插在您身边的眼线。]
  温婉心中冷笑,果然如此。她不动声色,依旧如常使唤晴云,甚至故意在她面前流露出一些“安于现状”、“无意权势”的言行,麻痹对方。
  这晚,夜深人静,傀儡替代品已躺在凤榻上。
  温婉本人则隐身于黑暗之中,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京城的方向,隐约有灯火闪烁。
  “系统,我们播下的种子,应该快要发芽了吧?”
  [是的,宿主。民意如流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赵珩的声望和根基正在稳步提升。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温婉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会来的。而且,不会太久了。那位多行不义的皇帝,正在亲手为自己挖掘坟墓。”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深宫的沉闷与压抑一并吐出。
  这场关乎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棋局,已经到了中盘搏杀的关键时刻。
  而她这个藏在幕后的执棋者,必须更加冷静,更加耐心。
  ——
  就在科场顺利、暗流涌动之际,皇帝的万寿节将至。
  今年,赵衍决定大办寿宴,极尽奢华之能事。
  国库虽已空虚,但皇帝的旨意无人敢违,各级官员层层盘剥,最终负担还是压在了早已不堪重负的百姓身上。
  寿宴的筹备,成了一场地地道道的劳民伤财。
  更不寻常的是,皇帝特意下旨,命一向称病不出的安亲王赵澈必须出席。
  这道旨意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赵澈心中忐忑,却也不敢再推脱。
  万寿节当晚,皇宫内灯火通明,笙歌鼎沸。
  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舞姬彩袖翻飞,一派虚假的太平景象。
  赵澈坐在亲王席位上,却如坐针毡,只觉得这满堂的繁华与自己格格不入,也与宫墙外的民生疾苦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皇帝赵衍高踞御座,接受着百官的朝贺,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地扫过席间,锐利而多疑。
  就在这时,内侍高唱:“太后娘娘驾到——”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皆起身行礼。
  赵澈也随之起身,低着头,心中并未在意。
  他对这位名义上的“母后”毫无印象,只知是皇兄立的一个傀儡,深居简出。
  然而,当那一抹雍容华贵的身影在宫娥簇拥下缓步走入大殿时,赵澈无意中抬起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即使身着太后繁复的朝服,头戴珠翠凤冠,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眸……分明就是他朝思暮想、苦苦寻觅不得的“云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