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逃不掉!又被病娇逮住了 > 第130章 宫墙之下:陛下他逾矩了7
  “哐当”一声脆响,赵澈手中的玉杯失手滑落,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酒水溅湿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望着前方那个身影,脑中一片空白。
  这突兀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所有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赵澈身上。
  皇帝赵衍眉头一皱,语气不悦:“四弟,何事如此失态?”
  赵澈猛地回过神,脸色煞白,慌忙离席跪地:“臣弟……臣弟一时手滑,惊扰圣驾,请皇兄恕罪!”他心乱如麻,根本无法解释自己为何失态,难道能说是因为看到了自己魂牵梦绕的意中人,而此人竟是太后?
  “哼,毛手毛脚,成何体统!”赵衍冷哼一声,显然不满,但今日寿辰,他也不想过多追究,“起来吧,换过衣裳。”
  “谢皇兄。”赵澈冷汗涔涔地起身,退下更换衣物。
  整个过程中,他能感觉到一道平静无波的目光曾短暂地掠过他,那是温婉的目光。
  但她很快便移开了视线,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向御座旁专为她设的凤座,姿态端庄得体,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与她毫无关系,更仿佛从未见过赵澈一般。
  寿宴继续进行,歌舞升平,推杯换盏。但赵澈却再也无法平静。
  他坐在席间,食不知味,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个方向。
  是她,绝对不会错!
  可她怎么会是太后?
  那个“云婉”姑娘,和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震惊、疑惑、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悖德的悸动,让他心潮澎湃,坐立难安。
  酒过三巡,温婉面露疲色,向皇帝微微颔首:“皇帝,哀家有些乏了,先行回宫歇息。”
  赵衍此刻兴致正高,也无心留她,便准了。
  见温婉离席,赵澈心中一动,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
  他立刻也站起身,向赵衍拱手道:“皇兄,臣弟方才酒洒身上,衣衫不适,且头有些昏沉,恐御前失仪,想先行告退。”
  赵衍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确实不太好看,只当他是真的不舒服,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真是扫兴。”
  赵澈如蒙大赦,立刻退了出来。
  他加快脚步,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追去。
  终于在一条宫道转角处,看到了前方被宫女太监簇拥着的鸾驾。
  “云姑娘!”赵澈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脱口喊出了那个在他心中盘旋了无数遍的称呼。
  前方的队伍停了下来,宫女太监们皆疑惑地回头。
  凤辇上的温婉却恍若未闻,并未回头。
  赵澈心中一急,快步上前,在距离凤辇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复杂难言的情绪,咬牙道:“太后娘娘!请留步!”
  这一次,温婉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赵澈身上,带着太后应有的威严与疏离:“安亲王,唤住哀家,所为何事?”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赵澈被她这眼神刺得一痛,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激动和质问:“你……你为何要骗我?你根本不是什么云婉,你是太后!那些相遇……”
  温婉淡淡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冰冷:“安亲王,哀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哀家的身份,自始至终都只是太后。你怕是酒醉认错人了,早些回府歇着吧。”说完,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吩咐道:“起驾。”
  鸾驾再次启动,毫不留恋地朝着慈宁宫而去。
  赵澈僵在原地,望着那绝情远去的背影,脸上血色尽失。
  他忽然想起那些巧合的“偶遇”,想起李文轩肯定的否认……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望着慈宁宫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心中那份刚刚重燃的爱慕之火,被这冰冷的现实和身份的鸿沟瞬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荒唐、屈辱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心痛。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将他吹得透心凉,才失魂落魄地转身,重新走向那喧嚣的、令他窒息的寿宴宫殿。
  而这一次,他心中的某些东西,似乎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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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寿节宫宴上的那场惊鸿一瞥与后续的冰冷对峙,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四皇子赵澈的心头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记。
  一夜辗转反侧,那个身着太后朝服、却与他记忆中“云婉”姑娘拥有同一张脸庞的身影,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
  疑惑、不甘、甚至还有一丝被愚弄的愤怒,以及那份因身份禁忌而愈发扭曲的悸动,交织在一起,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必须再见她一面,问个清楚!
  哪怕只是近距离再看一眼,确认那不是他因思念而产生的幻觉。
  次日清晨,赵澈入宫向皇帝请安。
  他特意带上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臣弟给皇兄请安。”赵澈恭敬行礼。
  皇帝赵衍斜靠在御座上,神色带着宿醉的慵懒和一贯的阴鸷,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赵澈双手奉上锦盒,语气尽量显得自然:“皇兄,昨日臣弟寿宴失仪,心中惶恐。恰巧近日偶得一颗东海夜明珠,光华璀璨,特来献给皇兄,聊表歉意,恭贺万寿。”
  内侍接过锦盒,呈到御前。
  赵衍打开一看,只见鹅蛋大小的夜明珠静静躺在丝绒上,即便在明亮的晨光下,也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晕,确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四弟有心了。”
  见皇帝心情似乎不错,赵澈深吸一口气,趁机说道:“皇兄,其实……臣弟共得两颗明珠,另一颗略小些,但亦是珍品。臣弟想着,太后娘娘深居简出,是否……也当进献一颗,以表孝心?”他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皇帝的脸色。
  果然,赵衍脸上的满意之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
  他放下手中的明珠,目光如鹰隼般盯住赵澈,声音也冷了下来:“哦?朕记得,你以往对太后,可是避之唯恐不及,连日常请安都甚少前来。今日怎的突然想起要表孝心了?”
  赵澈心头一紧,背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知道皇兄多疑,早已准备好说辞,连忙躬身道:“皇兄明鉴。以往是臣弟愚钝,不识大体。昨日万寿盛典,见皇兄对太后娘娘亦是礼敬有加,臣弟方知以往疏忽,实为不妥。此番进献,亦是……亦是感念皇兄孝心,欲效仿之,全了明面上的礼数,以免落人口实,有损皇兄颜面。”他将动机归结于维护皇帝的面子,这是最稳妥的说法。
  赵衍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变幻不定,似乎在判断他这番话的真伪。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半晌,赵衍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有此心,倒也难得。不过,太后喜好清静,不喜外人打扰。那颗夜明珠,你直接交给朕便是,朕自会替你转呈母后。”
  赵澈的心沉了下去。
  皇兄这是彻底断绝了他见太后的可能。
  他不敢再坚持,否则必然引起更大的猜疑。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失望和焦急,恭敬地取出另一个稍小的锦盒,交给内侍:“如此……便有劳皇兄了。臣弟告退。”
  拿着仅剩的一颗明珠,赵澈退出了大殿。
  阳光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被看穿的寒意。
  皇兄的戒备如此之深,那座慈宁宫,对他而言,简直如同铜墙铁壁。
  而那个身份成谜、心思难测的“太后”,此刻在他心中,变得更加神秘,也更加……令人难以放下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森严的宫阙,苦笑一下,终究是步履沉重地离开了。
  而他所献上的那颗夜明珠,最终是否会到达温婉手中,亦或是被皇帝随手赏给某个妃嫔,都已不是他能过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