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逃不掉!又被病娇逮住了 > 第246章 当治愈术遇上王室秘辛中的病弱王子29
  所以当两派大臣再次为了“立长立贤”还是“重嫡重血”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挽起袖子互殴时,一直沉默地高踞王座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国王,猛地一拍御案。
  “够了!”
  雷霆般的怒喝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大臣都噤若寒蝉,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国王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扫过下方那些或惶恐、或不甘、或期盼的面孔。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阿尔文之事,我自有公断,无需尔等日日聒噪!至于立储之事……”
  他顿了顿,看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连头都不敢抬,才继续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心中已有定论。我已亲笔写下人选,并加盖国玺,密封于特制金函之中。”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却又无人敢出声质疑。
  国王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语气斩钉截铁:“此函存放之处,唯有我与历代先王英灵知晓,安全无虞。待我百年之后,或遇特殊变故,自有取出验证之法。自今日起,立储人选已定,诸卿不必再议!再有妄议、揣测、乃至串联逼宫者,以扰乱朝纲、图谋不轨论处!”
  他将“已定”二字咬得极重,彻底堵死了所有还想继续争吵的嘴。
  “国王圣明!” 大殿内沉寂片刻后,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高声呼道。
  随即,无论心中作何想,所有臣虐文都只能跟着山呼“国王圣明”,叩首领命。
  退朝之后,虽然私下里议论猜测不可能断绝,但明面上的激烈争吵和互相攻讦确实骤然减少了许多。
  两派势力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虽然心中不甘,却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逼迫国王表态。
  他们的精力,从台面上的争吵,迅速转入了更加隐秘的层面,打听金函的下落,以及……用各种方式影响国王最终可能的选择。
  然而,国王这次的口风紧得出奇。
  无论怎么旁敲侧击还是重金收买国王身边近侍,都一无所获。
  那封至关重要的金函,仿佛真的消失在了王宫最深沉的秘密之中,无人知晓其下落。
  连负责宫中机密档案和宝库管理的几位老臣,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让各方势力既焦躁不安,又不得不暂时偃旗息鼓。
  毕竟,只要金函不现世,最终人选就永远是未知数,他们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可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甚至可能触怒国王。
  一时间,朝堂上下竟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这份平静,自然也蔓延到了王宫深处。
  温婉明显感觉到,围绕在塞尔温和凯尔身边那种剑拔弩张的紧迫感似乎淡去了一些。
  塞尔温练习魔力更加刻苦,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沉稳的思量,不再像之前那样将所有的期待和热切都赤裸裸地表现在脸上。
  凯尔则依旧忙碌于军务和宫禁巡查,神情冷峻,深不可测,只是偶尔看向温婉时,那目光中的深沉似乎更加复杂难辨。
  国王这一招“悬而不决”,暂时平息了朝堂风波,却将最终的悬念和更大的压力,埋藏在了更深的地方。
  不过朝堂上那诡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便以一种更令人不安的方式被打破,国王病了。
  起初只是偶感乏力,精神不济,国王只以为是连日来被朝政和家事烦扰,心力交瘁所致,并未在意。
  但不过两三日,症状便迅速加重。
  他感到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酸软,仿佛力气被什么东西一丝丝抽走,连从御座上站起身都需要内侍搀扶。
  食欲全无,面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眼窝深陷,透着一股病态的颓唐。
  宫廷首席医师们被紧急召来,轮番诊视。
  他们仔细把脉,检查舌苔,询问症状,甚至动用了探测魔力的法器,却个个眉头紧锁,面面相觑。
  “陛下脉象沉缓无力,却又非虚脱之兆,气血运行滞涩,似有外邪内侵,却又捕捉不到明确的病气或魔力紊乱……”首席医官捻着胡须,百思不得其解,“倒像是……像是一种极度的疲劳和心神损耗叠加所致。可陛下近日虽操劳,也不至于……”
  另一位擅长药剂学的医师斟酌道:“或许是某种罕见的、潜伏期长的疫气?或是……误食了某种相克之物,导致脏腑功能暂时失调?”
  众说纷纭,却无人能给出确切的诊断,开出的无非是一些温补元气、安神静心的常规方子。
  国王服下后,症状非但没有缓解,那种沉重的无力感反而更甚。
  消息传出,刚刚平静下来的朝野再次暗流涌动。
  国王身体一向硬朗,突然病倒,且病得如此蹊跷,难免引人猜疑。
  尤其是在王储之争悬而未决、阿尔文被囚、两位成年王子虎视眈眈的敏感时刻。
  很快,在几位重臣和王子的强烈要求下,温婉也被传召至国王寝殿参与会诊。
  温婉踏入那间弥漫着浓郁药草味和沉重病气的奢华寝殿时,心中便是一凛。
  殿内跪满了忧心忡忡的医师、屏息凝神的内侍、以及几位眉头紧锁的重臣。
  凯尔和塞尔温也站在御榻不远处的阴影里,凯尔面色沉凝,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殿内一切;塞尔温则紧抿着唇,眼神中除了对父亲的担忧,更多了一层紧绷的警惕。
  温婉向国王行礼后,得到许可,上前为国王诊脉。
  她的手指刚搭上国王那冰凉而脉搏迟缓的手腕,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复合神经毒素及慢性魔力抑制剂成分!目标生命体征受到持续侵蚀!毒素特性:隐蔽性强,发作缓慢,初期症状类似重度疲劳,随剂量累积逐步导致器官衰竭、魔力枯竭。解毒方案需具体分析毒素配比……】
  毒!又是毒!
  温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指尖都差点变得冰凉。
  竟然有人敢对一国之君下毒!而且这毒下得如此隐秘高明,连宫廷首席医师们都诊断不出,只能归咎于“劳累”!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极快地扫过殿内众人——那些低眉顺眼的内侍,那些神色各异的医师,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还有……那两位站在阴影里的王子。
  是谁能有这样的本事和胆量,将毒下到国王的饮食或贴身之物中?
  必然是内部之人,而且是能接触到国王日常起居、深得信任的内部之人!
  这个认知让她脊背发寒。
  她几乎能感觉到一双或多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她的“诊断”。
  她绝不能在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可能的下毒者或其眼线的面,说出“中毒”的真相。
  那无异于将自己置于死地,也可能打草惊蛇,让下毒者狗急跳墙,采取更极端的行动。
  电光石火间,温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医生面对疑难杂症时的凝重和思索。
  她转向一旁焦急等待的首席医官和几位重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斟酌:“国王脉象……确如诸位大人所言,沉缓滞涩,气血不调。观陛下气色,唇色暗淡,眼睑浮肿,似是……心脾两虚,劳倦内伤之症加重,又兼外感湿邪,郁结于内,阻塞经络,以致浑身无力,精神萎靡。”
  她引用了医书中关于过度劳累导致类似症状的描述,将其与“外感湿邪”相结合,听起来合情合理,且与之前医师们的判断方向大致吻合,只是更具体了一些。
  “此症需缓缓图之,不可骤用猛药。”温婉继续说道,语气显得专业而谨慎,“当以健脾益气,养心安神,兼以化湿通络为主。我拟一方,以人参、黄芪、白术、茯苓等固本培元,佐以酸枣仁、远志宁心,再添藿香、佩兰等芳香化湿之品,先服三剂,观其后效。同时,陛下需绝对静养,切忌再劳心劳力,饮食也需格外清淡精细。”
  她给出的方子稳妥无比,全是补益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