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字20块的稿酬沉曳洲会不会震惊不知道。
他现在可没闲工夫去管这个。
甚至于,沉曳洲都没抱太大希望,毕竟之前《古今传奇》已经退过一次稿。
不排除,甚至有极大可能,《青年作家》也同样会退稿。
他现在主要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备考上
说是胸有成竹,可真到临近高考的时候,受到周围气氛的感染,沉曳洲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儿紧张的。
于正雅给买了套新文具,用的是自己的钱。
不同于其他家庭,孩子上班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需要上缴,自己仅留下很少一部分零用。
于家没有这种规矩,毕竟家里没有弟弟需要养,也不用给弟弟攒彩礼。
所以,于正雅的工资都是自己留着,家里父母从来都不过问。
也不会因为老大已经上班就差别对待,该给孩子们添置新衣的时候,四个孩子都有。
用林悦的话来说,自己的孩子没结婚之前,都该自己管。
现在于正雅可是个小富婆,去年过年的时候全款买了辆凤凰牌的自行车,女士斜杠的那种130块,上下班通勤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就这兜里可还剩三百多块钱呢。
平时她也不怎么花钱,吃饭都在家里,偶尔带着几个妹妹出去买零食稍微花点儿。
林悦时常会提醒于正雅,嫁了人自己兜里有钱才有底气,不用看婆家脸色。
女人最好是能在经济上独立,手掌心向上要钱的日子可不好过。
“哎呀,你这不是破费了吗?我有文具!”
这是沉曳洲第一次觉得自己象是在吃软饭。
于正雅送给沉曳洲的是一支英雄牌的铱金笔,百货商场售价五块八毛钱。
放现在,对稍微贫困点儿的家庭来说,那可是一笔大额消费。
“破费什么?你又不是不用,都是必须品,你有文具是你的,考试的时候多带一套文具,以备不时之需嘛!还有,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这钱不是我爸妈给的,是我自己的!”
说着,于正雅还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腰包,挑眉的小眼神好象在说“我有钱,以后我养你”。
沉曳洲搂着于正雅的腰,在水润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讨厌!”
于正雅在沉曳洲胸口不轻不重擂了一拳,娇嗔着把他推开。
这要是让旁人看见,还不知道怎么在背后指指点点呢。
幸好是在家里,于正雅倒是也不觉得惊慌,只是红着脸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别人她倒不怎么担心,主要是担心于正贵偷偷摸上来看见。
临近高考,沉曳洲从学校里搬了出来,直接就住在了老丈人家里。
二楼有一间空房,里面常年堆放着被褥等一些杂物。
林悦简单清理了一下,铺了张床,住个人肯定没问题。
当然不是老丈人急着抱孙子,主动引狼入穴。
也不是沉曳洲按捺不住寂寞,厚着脸皮要先上车后买票。
那是因为,学校要布置考场,而沉曳洲没有被分配到本校考试。
老丈人一听,这高考可是人生大事,去一个陌生环境,跟一群陌生人住在一起,吃不好睡不好,肯定会影响考试。
于是,嘴里叼着烟,一拍大腿单方面决定,让沉曳洲搬家里来住。
单独腾个房间出来,环境安静,也方便复习。
虽然距离考场稍微远了点儿,但早晨可以和于正雅一块儿骑车过去,横竖也就半小时左右。
实在有个什么突发情况,他这不还有摩托车嘛,考试肯定耽搁不了。
当然老丈人之所以会这样做,倒也不是完全替沉曳洲考虑,也有一方面是在替自己的腰包考虑。
沉曳洲要是高考发挥好点儿,上了公办线不用走委培,大学好几年可是能给他省下不少钱的。
之前他可是拍着胸脯说过,这孩子大学时候的所有花销都包在他身上。
就是不知道老丈人有没有想过,他这个决定很冒险。
尽管沉曳洲搬来不可能和于正雅住在一个房间。
而且为了不打扰沉曳洲复习功课,就连于正贵的活动局域都被限制在了楼下。
沉曳洲的房间更是只有于正雅能进去,也仅限于叫沉曳洲吃饭。
只不过嘛,有时候这一进去就十几分钟,甚至半个小时才出来。
于正雅更是有时出来的时候,那脸还红扑扑滚烫滚烫的,象是做贼一样低着头咬着下嘴唇,悄悄扣着衬衣领口的扣子。
都是青春懵懂按捺不住的年纪,谁还不渴望有个肢体接触。
“你别老是去打扰人家复习。”
于正雅刚下楼就被老母亲训了一句,她还不服顶嘴道。
“我哪里打扰他复习了?”
“你坐他旁边人家能静下心来吗?”
林悦也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如于正雅这般年纪的大姑娘心里那点儿小心思,还能逃过她这双毒辣的眼睛?
一天上楼好几回,每次进去好长时间不出来,在里面能干嘛?
难不成于正雅还能给沉曳洲辅导功课?
她甚至还在于正雅进去沉曳洲房间后,偷偷摸摸在外面偷听过。
不是心理变态,两个年轻男女在没人的时候亲亲搂搂没什么,可千万别干出点儿什么出格的事情。
沉曳洲她不相信,自家闺女她更不相信,干柴烈火搞不好就能烧起来。
不过到底是在自己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林悦嘴上不说,但都看在眼里。
大白天家里都有人,两人没这个机会。
只是,白天没机会,不代表晚上没机会啊。
高考前的这天晚上,于邵阳和林悦都很识趣地没有从事那点儿娱乐活动,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可是沉曳洲却翻来复去怎么也睡不着,不是因为陌生环境认床,也不是因为明天就要参加高考紧张。
而是因为下午的时候,他尝到了点儿甜头,这会儿心里就跟猫爪一样痒得难受。
沉曳洲住的这间房在二楼右手边的末端,于正雅的房间则在二楼左手边的末端,中间搁着老丈人和丈母娘呢。
当然,这都不是最大的阻碍,最大的阻碍那还是老婆床上还躺着一个人呢。
沉曳洲有自知之明,他不可能做到在不吵醒于正贵的情况下解决战斗。
况且,即便他能做到,于正雅也肯定做不到。
算了,沉曳洲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两巴掌,不能操之过急,没必要急于这一时三刻。
等高考完就先套路一下老丈人,先把结婚证给领了。
有了合法身份,做什么都能理直气壮。
也就在沉曳洲深吸口气,打算用数羊的方式让自己入睡的时候,伴随着房门传出轻微的“吱呀声”,一个人鬼鬼祟祟摸进了房间。
还不等沉曳洲反应,那个人已经飞扑进了自己怀里,热烈的香唇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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