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吹风机，小心翼翼地替他吹干发丝。
温热的风拂过他的黑发，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头皮，我紧张得心跳都乱了节拍。
不多时，头发便吹干了。我轻声道：“吹好了。”
他忽然低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笃定：“不是想要手机，不是想要自由，想出去？”
“那就好好表现。”
我心头一慌，还未明白他话里深意，便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的胸口，我瞬间恍然大悟，脸颊烧得滚烫。
那些小说里看过的情节，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我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颤：“我……我不会……”
薄沉烬眉峰微蹙，语气冷了几分：“既然不会，那便不用出去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我真的怕了，怕自己一辈子都被囚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再也见不到外面的阳光，再也见不到我牵挂的人。
为了手机，为了那一点点渺茫的自由，我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指尖颤抖着，我缓缓褪下了身上的睡裙。
薄沉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仿佛在问，就这样？
我窘迫地僵在原地，手足无措，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怎么？语沫没有教过你，该如何伺候我？”
我羞得无地自容，眼眶微微泛红。
陆语沫本就不喜欢我，除了安排好的礼仪与舞蹈课程，她什么都不会教我。更何况，这种事情，又要如何教？
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眉头紧紧蹙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慌乱地想起电视里看过的片段，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他的睡衣系带。
他依旧半倚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反应。
接下来的事情，我全然不知该如何做。
可一想到心心念念的自由与手机，我心一横，闭着眼，大胆地凑上前，轻轻吻上了他的脸颊。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示意我继续。
反正都已经做了，我也顾不上羞耻了。我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将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他今夜，似乎本就等着我主动。
我毫无技巧，笨拙地亲吻着，可他始终一动不动，甚至隐隐透着几分不耐。
我慌了神，只得顺着他的脖颈，一路轻轻吻下去，掠过他的胸膛，落在他的腰腹。
就在这时，他忽然翻身，将我狠狠压在身下。
漫长而煎熬的夜晚，再一次降临。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笨拙地主动。可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疼。他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一遍遍地在我耳畔低唤，那两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刀，一遍遍扎进我的心口。
“萌萌……萌萌……”
我只盼着这折磨能快点结束。
这场沉沦，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我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像一件被肆意摆弄过的物件。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而我心底的那点希望，依旧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不知何时，才能真正照亮我逃离这座囚笼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