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飞刀问情:我的功法能反采补 > 第9章 武学畅享
  新宅后院,槐荫匝地,秋意渐浓。
  青石铺就的练武场上,两道身影倏然交错,金铁交鸣之声清脆刺耳,火星溅落如碎星。
  于知乐长刀沉腰立马,破锋八刀之 “劈山” 式悍然劈出,刀风如雷,直逼李欢面门。
  李欢青衫微荡,短刀横锁,以巧卸力,两刃相擦,发出刺耳锐响。
  他身形一旋,短刀反撩,刀光如电,直取于知乐腕间脉门。于知乐沉肩避开,长刀回斩,两人瞬息拆过十余招,脚步起落间,青石地面竟被踏出浅浅足印。
  数招过后,于知乐长刀横封,架开李欢一刀,纵身后跃,摆手道:“不打了,再打下去,我这老胳膊老腿要散架了。”
  李欢收刀而立,笑道:“于兄,你这体力可不行啊。”
  “少来。”于知乐白他一眼,“你小子内力虽然不多,但体力是真他妈好,跟头牛似的。”
  李欢嘿嘿一笑,没接话。
  乾坤炉鼎功日夜滋养肉身,他的恢复力、耐力确实远超同境,这是他最大的优势。
  于知乐接过燕三娘递来的茶碗,灌了一大口,抹嘴道:“李兄弟,你这刀法进步神速,再练两年,我就不是对手了。”
  “于兄说笑了。我这就是蛮力为主,碰上真正的高手,还是不够看。”
  “那倒是。”于知乐点头,正色道,“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高手。那些宗门嫡传,不光功力深厚,更重要的是功法完整,真气运转之法精妙,咱们这些散修,拍马都赶不上。”
  李欢心头一动。
  这几日他一直在琢磨此事。
  自碧水寨一战后,他便觉自己的武功到了瓶颈。
  破锋八刀已练得纯熟,可实战中总觉得差了一口气。
  明明劲力、速度都不差,可就是打不出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于兄,你说,上乘功法和咱们练的这些,到底差在哪?”
  于知乐想了想,道:“差在真气运转。宗门嫡传的功法,经脉打通得多,真气运转得快,同样的招式,他们使出来就是比咱们猛。”
  “就这些?”
  “还有招式配合。人家的功法是一整套的,内功、外功、轻功、兵器,全都配套,运转起来浑然一体。咱们这些,东拼西凑,能比吗?”
  “可能,不止是真气多少。” 李欢蹲身,指尖在青石上划出道道经脉纹路,“我琢磨数日,总觉得症结不在存量,而在运转路子。”
  “燕子三抄水,只走足三阴、足三阳,真气全聚腿脚,故能轻身腾挪;三问夺命刀,只走手三阴、手三阳,真气凝于臂腕,故能快准凌厉;可清麦传我的黄庭经,却能打通奇经八脉,真气周天流转,是从头到脚、全身皆可用的路子。”
  于知乐听得似懂非懂,抓了抓头:“你的意思是…… 咱们寻常武功,只用了半身力气?”
  “正是!” 李欢一拍掌心,眼中精光湛然,这不就是现代搏击讲的全身协调发力吗?单一部位再强,也拼不过整体联动!
  “江湖武学,大多偏于一隅,要么练手,要么练脚,真气只走局部经脉,等于只用了三成马力。可佛道宗门的上乘功法,能调动全身经脉协同发力,如臂使指,威力自然天差地别。”
  院角,孟星魂赤膊挥刀,一遍遍劈打粗木桩。少年腰背挺直,马步沉稳,每一刀劈出,都先拧腰、再蹬腿、最后发劲于臂,动作单调重复,却劲力沉实,木桩上刀痕深嵌,木屑纷飞。
  “星魂,你这一刀之力,从何处来?”
  孟星魂收刀,额角渗汗,喘声道:“腰、腿、胳膊,扎稳马步,腰一拧,劲就从脚底窜上来了!”
  “对对,就是这样,真气就像......像什么呢,像马,经脉是路,劲力是车。普通功法只修几条路,车再好也跑不快。上乘功法把路都修通了,车才能跑得快。”
  他再不犹豫,撮指成刀,沉腰扎马。
  丹田之内,黄庭真气缓缓涌动,不再拘泥于手臂经脉,而是循黄庭经路线,同时灌入腰腹、脊背、臂腕三处。真气如三股洪流,轰然冲撞经脉,他短刀劈出,力道之猛,远超平日!
  “嘭!”
  一声闷响,青石地面竟被震得微颤,李欢却一个趔趄,险些闪腰,脸色一白。
  “靠,真气分配不均,差点玩脱。”
  于知乐惊道:“李兄弟,你方才那一刀…… 威力惊人,是怎么掌控的?”
  李欢苦笑摆手,站直身躯,缓缓梳理内息:“我想一次性调动全身经脉真气,可火候不到,调度混乱,反倒自伤。”
  他负手立于槐荫下,将一身所学彻底拆解,脉络愈发明晰:
  外功如十住菩提拳、破锋八刀,只炼肉身、淬炼劲力,炼精化气便可修习,是打地基的根本;
  内功如黄庭内景经,主打通经脉、运转真气,是登堂入室的关键;
  江湖三流武学,真气仅走局部,发力残缺;宗门上乘武学,真气周天流转,全身合一。
  他两次飞刀毙敌,靠的是智拳印加持、精气神高度凝聚,而非真气本身雄厚。想再破瓶颈,必须钻研不同功法的真气运转法门,把飞刀、轻功这些偏门路子,从局部拓展至全身。
  “武学之道,原来如此。” 李欢轻叹一声。
  晨光渐盛,院外传来脚步声。
  燕三娘一身靛蓝劲装,腰悬双刀,身姿颀长,曲线玲珑,英气中藏着柔媚。她缓步走来,递过一方汗巾,柔声道:“一早便在此切磋,也不怕累着。”
  “明日于兄便要押镖南下,临行前印证几招,也好放心。” 李欢接过汗巾擦去汗珠。
  赵清麦亦素裙曳地,青丝高挽,清丽绝尘,轻步上前:“于镖头首趟出镖,一路珍重。钱家这批瓷器贵重,务必小心。”
  于知乐抱拳道:“二位放心,我混迹镖行多年,水路陆路都熟。长乐镖局首单,必定完璧归赵,扬我字号。”
  明日正是长乐镖局正式开镖之日。
  钱家江南瓷器运输,首单便走鄱阳湖水路,直下扬州。于知乐身为总镖头,责无旁贷。
  李欢转身入内,片刻取出一封书信,递与于知乐:“途经鄱阳湖,持此信去长山水寨,沙云海、苏小玲必会照应,水路绿林,无人敢拦。”
  “有李兄这句话,我便彻底安心了。”
  诸事议定,于知乐告辞离去,整顿镖队,只待明日破晓启程。
  后院重归静谧,只余风吹槐叶沙沙作响。
  李欢盘膝坐于石凳,闭目调息。黄庭真气缓缓流转,乾坤炉鼎功自动运转,将散逸真气炼化,滋养肉身。
  真气是够精纯了,可总量还是不够,运转也太粗陋。他暗忖,目光不自觉投向大牢方向。
  梁君那套轻功,真气在奇经八脉间随心切换,方寸腾挪、疾窜如电,正是他最缺的全身协同法门。
  夜色如墨,月华如水,倾洒后院。
  新宅静室,锦帐低垂,烛火摇曳。
  赵清麦素裙轻解,肌肤莹白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她自幼修持黄庭内景经,真气纯净绵长,此刻依偎在李欢怀中,气息相融,再无半分隔阂。
  三人薄纸已破,情意坦荡,今夜双修,不过是水到渠成。
  李欢揽住她纤腰,掌心温热。乾坤炉鼎功自发运转,黄庭真气在二人体内循环往复,阴阳交泰,如江河汇海,愈发精纯凝实。
  赵清麦轻声低喘,素手轻按他丹田要穴,以黄庭心法导引:“守丹田,固中宫,真气归流,勿散勿耗……”
  口诀入耳,李欢心领神会。
  他本就炼气化神初期,黄庭经与乾坤功互补,双修之下,真气质量节节攀升。丹田之内,真气如细汞,沉重凝实,虽总量增长缓慢,却每一缕都堪比往日数倍。
  “清麦,你可知轻功上乘法门,真气如何运转?” 李欢贴在她耳畔,轻声问道。
  赵清麦眸眼迷离,气息微喘,缓声道:“宗门轻功,皆通奇经八脉,不止走足脉…… 要腰、脊、腿、足,一气贯通,方能起落如意……”
  李欢心中对高级武道更加向往:奇经八脉贯通,全身真气联动,才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