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我跟林悦回国。
我们驻外的项目取得重大进展。
得了不少奖金。
到公司时,除了迎接的同事。
还有三年未见的陆明安。
他站在那儿。
看似与三年前没什么变化。
只是瘦了点。
其实我在国外也听过他的消息。
首先他跟月瑶的热搜想看不到也难。
其次我身边还有个林悦这样疾恶如仇的人。
我走后半年,月瑶发展得很好。
只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开始对陆明安闭口不提。
媒体采访提到了都直接黑脸。
Cpf骂他们卸磨杀驴。
路人骂他们炒作。
可得到的资源跟关注却是实在的。
就在月瑶获得人生中第一个奖项时。
一条新闻爆了。
甚至没给她团队任何的反应时间。
凌晨一个爆料号直接发了一条视频。
配文:
“奸夫淫妇,逼得原配远走他乡。”
视频里是那天月瑶跟陆明安说我是保姆的时录的。
还有在拍房间时,从角落找到了掉下去的婚纱照。
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当时就曝光。
他说:“我只是个小工作室,但我也有职业道德的!”
“只是我现在实在看不下去了!”
说得正义凛然。
可我知道,他只是想在月瑶成名的最高点,利用她一炮而红。
果然,该账号一夜之间涨粉十万。
我,陆明安,月瑶都被扒得底掉。
甚至连我们领证时的照片都挖了出来。
月瑶被钉在耻辱柱上,她不惜分手也要追求的事业彻底夭折。
听说后来每天酗酒度日。
还被媒体拍到当街耍酒疯。
陆明安好一点,可他再也接不到活了。
最后堪堪守住了当时我们的婚房。
可这些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他,都已经忘了。
现在我见他,不仅内心没有波澜,还透着一股陌生感。
我示意林悦先走。
朝他走近两步。
他打量我几眼。
“清也,你现在变化很大。”
我没说话。
我不是来跟他叙旧的。
我只是平静地问:
“为什么不签离婚协议?”
“你跟月瑶是真爱,中间你走岔了路跟我遇到了,我不怪你。”
“可你不能已经回到原来的路了,还拖着我吧?”
“这是什么道理?”
他在我伶俐的目光下逐渐低下头。
“清也,我跟月瑶真的没在一起。”
“陆明安,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三年前的热搜你以为现在就看不到视频了?”
他自嘲地笑笑。
“我知道你不信,我就是想跟你解释一下,那天我喝多了。”
“是吗,我听说喝多了硬不起来,你还真是天赋异禀。”
他的脸白了。
他当时是不是酒壮怂人胆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露出一抹苦笑。
明明是对我说话,可又像自言自语。
“清也,我一直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是合适。”
“可我却忽略了五年时间,我早就习惯了你在身边。”
“你走后……我过得很不好,家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
“我把录音室拆了。”
“这几年我收藏了很多碗碟。”
“你能不能再回家看看?”
原来他露出真诚的一面是这样的。
可我却心如止水。
甚至觉得他有点啰嗦。
“你习惯我在身边是因为我像老妈子一样照顾你。”
“你把录音室拆了,是因为你现在接不到工作,跟我没关系。”
“至于碗碟?我已经买了房子,有一整间房去装。”
我说一句,他的脸就白一分。
“所以,陆明安,别自我感动了,你从来就没真的爱过我。”
“好在我也不需要了。”
我转身上楼。
“明天上午九点附近民政局见,过时我就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