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什么东西,也敢跟我长得这么像?”
  “就是凭这张脸才把阿序勾走的吧!”
  我的脸被一巴掌扇歪过去,火辣生疼,
  却笑出了声。
  “段序啊段序,你喜欢的竟然是这种货色啊!”
  姜鹿脸色发青,不用她亲自动手,
  只需一个示意,
  保镖已经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
  “你以为你一个书都没读过的垃圾凭什么来我的订婚宴上当服务员,真以为自己运气好呢?”
  姜鹿说得开心,
  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怀孕了?你居然怀孕了!”
  我的身下温热,小腹传来一阵阵疼痛。
  “我不和你抢段序,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我好痛……”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姜鹿瘪了瘪嘴,故作无奈地耸耸肩:
  “真不好意思啊,是你的孩子自己不中用,和你一样垃圾!”
  咔嚓——一声,
  姜鹿笑意吟吟地拍下我蜷缩在地面的照片,
  一脸惋惜,
  “你说巧不巧,阿序刚好要送你去非洲帮我拿那个什么破志愿者的名号,你的孩子就掉了!这下你就更能顺利出海啦!”
  我浑身渗着冷汗,
  声音止不住颤抖:
  “你根本不想要这个名头,也已经和段序哥哥订婚了,为什么还要因为他这样对我……”
  姜鹿的黑影笼罩在我的身上,
  她从头到脚扫视着我,
  冷笑一声:
  “段将年要继承段家,我当然要嫁给最有用的人!”
  “可段序……他爱了我这么多年,当然也要继续爱我,谁都不许和我抢!”
  我的身子僵硬在原地,
  随即大笑。
  “贱货,你在笑什么?给我闭嘴!给我闭嘴!”
  我笑段序爱上这种人,
  笑我自己识人不清。
  姜鹿一个接着一个巴掌扇过来,
  笑声和我的意识一起渐渐消散。
  “扔到树林里,没爹妈的服务生,死了都没人找。”
  伴随着颠簸,
  我的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
  远远的,我看见一堆璧人站在喷水池边。
  “阿序,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必须听爸妈的话嫁给将年哥哥,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说什么傻话。”
  灯光下,
  段序给姜鹿擦去眼泪,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世间珍宝。
  被人堵在巷子里时,
  段序突然出现,
  也是这样温柔盖住我的眼睛。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像以前那样被欺负的。”
  可婚宴大厅里,
  我清晰看见当初待人围堵我的人正是段序的朋友之一。
  “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吧,流个产而已,也死不了。”
  “也行!咱俩手脚快一点,姜董待会儿要走,别被撞见了!”
  我下意识看向主厅那边的监控,
  可监控没看见,
  却瞧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阁楼边,
  目光落地正是姜鹿和段序的位置。
  “姜鹿、段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
  我这样想着,
  剧烈的疼痛袭来,
  人已滚下斜坡。
  “姜董十一点要去公司会见……”
  坡上碎石很多,
  我强忍着小腹的痛楚手脚并用一步一步往上爬,
  满脑子都是被带走时敲响的十点钟声。
  “姜董,只要结婚以后段家把那块地皮给您,姜家这次的危机就可以啊——”
  徐助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浑身是血的我拦在路中间。
  为了当好酒侍,姜家主人的车牌号被我牢记在心。
  “宾客还没走完,被他们看见的话,明天又要传出什么闲话,还不赶紧……”
  “爸……爸……我是圆圆,我才是你的女儿啊……”
  姜垚的话卡在喉咙里,
  这个名字只有他们夫妻知道。
  “孩子生下来就叫她圆圆吧,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好不好?”
  “叫什么都行,就是别叫我妈妈。”
  想到当年林溪冷漠的神情,姜垚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
  终于强撑不住倒在他的脚边。
  可我知道,我赌对了。
  “妈,姜鹿享受了二十多年的好日子也该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