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一粮草是他们最坚韧的,我们得想办法把老弱病残和舅舅同转移下去。”
  “城门已被堵。”
  “表姐,没有什么地道?”
  裴长歌:“摇了摇头道没有?”
  “没有,那就先把舅舅和老弱妇残,藏起来,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不能因为他们而毁了我们整个铁骑。”
  裴长歌想了想,脑子里一直叫嚣父亲的声音,北凉铁骑不负国,保护大魏每一个人。
  最后还是点了头。
  命人进来吧,被裴将军和老弱病残,送进最大的寺庙地道。
  一部分老弱病残不肯走,抄家伙要与他们对抗。
  最后江皖舟跟着江皖舟去了城关
  裴长歌安排十余人走水路去烧毁陈国的粮草,就是不知道,这个计划可行不可行。
  这无疑不是一场败仗,裴长歌扛大旗,三百铁骑对战,一万大军损失折半。
  他们只能弃城而逃或者等待援。
  若是摄政王那边战事不是很吃紧,摄政王一定会回来边疆,现在只能一拖再拖。
  江皖舟穿着软铠甲,手持摄政王送给她的剑,望着城下一万精兵。
  “你们若是再不开门,我们便攻了城门,杀尽城中百姓。”陈国大将军呼喊。
  裴长歌道:“只要有我裴长歌在一天,便不会让你们踏进我大魏每一寸疆土,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
  裴长歌用的是长枪,最好的便是回马枪。
  为了父亲的话,裴长歌依旧扛着大旗,面对敌军去抗衡、去反抗。
  江晚舟心里说不出的心疼,心狠狠的揪了一下,看着刚硬的女子。
  裴长歌与其他人不一样,裴长歌虽贵为千金大小姐,可一直在边疆长大,保家卫国,不像千金大小姐,乃在府邸,乃是井底之蛙,这一点让江皖舟很是佩服。
  “表姐,有我在,我会和你混血战斗到底。”
  裴长歌看着江皖舟,一字一句卡在喉咙里,攀附她的血肉,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股凉风吹过裴长歌的脖子,一寸一寸从背梁袭击脑海,顿时感觉不妙,喃喃半字才说出一句话:“皖舟,谢谢你,在我支撑不下去的出现陪着我,裴家家训有一条你还记得吗?”
  “我都记得,虽然我是江府的人,可没有人比我,你们对我更好了,我们要听舅舅的话,保护城中百姓,我们还要带着舅舅去见外公呢。”
  “对,我们还要去见爷爷。”
  裴长歌眼底不知怎么了,涌出一股泪水模糊他的视线,就连远方的敌人也看不清。
  对着城下的人喊道:“要杀就杀,别那么多废话。”
  江皖舟知道战场上的规矩,两国交战不可下毒。
  可现在江皖舟没有办法,在每一个铁骑身上抹着毒药,剑刃上抹了毒粉。
  不是给铁骑下的药,而是碰到他们的人都会浑身溃烂,哭成一滩苦水。
  江皖舟知道后果,她可能要背负骂名。
  可一想到是为了铁骑和城中百姓,便顾不得这么多。
  “我们攻城还是你们自己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江皖舟神情平淡望着城内,城中百姓跪在地上,也有百余人望着他们,他知道他们期待的是什么,是希望自由。而是无情的杀戮。
  北凉铁骑已准备好,两人战成一队,每人一只手拿着刀刃,一只手拿着铁锤。
  城中百姓见状纷纷喊道:“你们弃权而去吧,不用管我们。”
  江晚舟看着裴长歌转身说道:“北凉铁骑听令。”
  “北凉铁骑听令,少将军请吩咐!”
  裴长歌声音洪亮又坚韧:“现大事大势已去,大义所在,不动如山,动如雷霆,退者杀。”
  北凉铁骑异口同声:“是!”
  “你们退,身后便是大魏无辜百姓,若是这场仗我们输了,我们北凉铁骑也不会屈服,这场战疫,铁骑的意义是什么?”
  铁骑道:“保护城中百姓。”
  裴长歌眼里是信念坚定:“就算箭使我们双目失明,四肢被驱,也将继续战斗到底,我们是来保家卫国的,就算粮草被烧,我们也会继续战斗,北凉铁骑永不负大魏。”
  裴长歌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含着泪一字一顿,声音颤抖道:“所有的北凉铁骑,把你们战袍穿上。”
  北凉铁骑的战袍是外公向皇帝要的,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北凉铁骑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不准备回来。
  北凉铁骑其中一位首领站出来道:“裴少将军,北凉铁骑不做俘虏,若是我被俘,请帮我一下。”
  裴长歌没忍住,眼泪掉下来下来:“此生不悔入铁骑,来世还做大魏人!”
  北凉铁骑一口同声喊道:“此生不悔入铁骑,来世还做大魏人。北凉铁骑永不负国,保护大魏每一个百姓。”
  “攻城门。”
  “给我攻城门,杀无赦。”
  百姓丢下手里的武器,一哄而散。
  双方交战,不足一半炷香的时辰,陈国精兵就攻进了城门。
  江皖舟和裴长歌骑在战马之上,手持锋利的宝剑。
  他们的心和燎原大火一样热,他们的眼睛和手里的冰刃冷峻。
  城门打开那一刻,江晚舟以为她会怕,没想到她居然如此镇定,什么都不怕,望着冲进来的人持刀杀人。
  杀戮开始。
  城内充满了血腥味道。
  裴长歌对战陈国首领,陈国首领人高马大,裴长歌远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别已经是伤痕累累,手鲜血流下,滴在地面之上。
  陈国大将军收回手中的长枪道:“还不束手就擒。”
  若不是世子下命留裴长歌一条狗命,他恨不得现在砍了裴长歌,回家抱着美人娇妻睡大觉。
  裴长歌冷笑:“休想!”
  江皖舟见状,击杀小首领之后,便赶去救裴长歌。
  首领从未见过这个女子,便问道:“你是谁?”
  江晚舟盯着肥头大耳的大将军,道:“江皖舟。”
  陈国大将军愣了一下,想起了世子和他说的话,只要江皖舟投降,就不杀北凉铁骑。
  江晚舟听了这话传达,恶狠狠的呸了一声道:“我是一位女子,可一腔热血,绝不做俘虏。”
  她心里清楚,他们是想用江皖舟,逼他逼迫摄政王束手就擒。
  她宁可自戕在战场之上,也不做叛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