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最后两人都受了重伤。
  在几个最强的铁骑庇护下离开了,裴长歌和江皖舟不愿意。
  铁骑道:“铁骑可以战死,但不能没有将军。”
  此时裴长歌已疼得说不来话,就像是喉咙被什么勒住一样。
  江晚舟单膝跪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撑着刀刃慢慢的站起来,道:
  “裴老将军说过,只要还有北凉铁骑在,北凉铁骑就会永生不灭,这艘船上载的是大魏的未来,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但是我认得这一身戒荣,我不会当俘虏,我会和你们血战斗到底,你们不必再说。”
  “江姑娘万万不可!”
  江晚舟在战场上,听到有人向她求救,是这样说的。
  “我不做俘虏,江姑娘帮帮我,给我一刀痛快,北凉铁骑,做俘虏是一种耻辱。”
  江皖舟不忍心下手,最后是另一个北凉铁骑帮了他。
  然后江皖舟看到一幕就是北凉铁骑,为了不给他们添任何麻烦,给百姓添堵……果断把手伸进缝腹部的伤口,活生生扯断肠子致死。
  裴长歌吐了一口血,按住腹部道:“不让北凉铁骑抛尸荒野,做一个无家可归之人。”
  江皖舟把几颗药塞进裴长歌嘴里,她现在伤的重,血流不止,简单包扎一下。
  “江姑娘快些带着裴少将军走,去九州城,城关守不住了,救援迟迟未到,我们护不住百姓。”
  裴长歌不敢抬头:“是我对不住大家。”
  她的声音颤抖,满脸内疚,血和泪水混为一淌,流在脸上。
  裴长歌挥手擦干净,撑着墙,慢慢的站起来,她现在的状态想要杀一个人是完全不可能的。
  裴长歌声音低沉:“我护不了北凉铁骑,护不了百姓。”
  铁骑下跪道:“少将军,大将军昏迷这几日,一直是你带领大家,我们为少将军战士死而无悔。”
  “你们快走,我们断后。”
  说完几个北凉铁骑,便朝那些敌军袭击。
  江皖舟只能把裴长歌扶起来往一旁小路走。
  “我不走,我不做逃兵。”裴长歌咬了咬牙,手里紧紧的握住剑:“我宁可自戕也不走。”
  “表姐,我们要去九原,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
  “你别忘了,舅舅还在等我们。”
  “可是……”
  最后北凉铁骑被困在城中,始终都不能出去,百姓一半被杀死。
  北凉铁骑相互看了一眼,开始自戕。
  陈国大将军见状,连忙击破他们手里的武器。
  把剩余的北凉铁骑,关在地牢遭受折磨。
  大将军说道:“世子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死。”
  “一日未找到江皖舟和裴长歌,便杀一个北凉铁骑和百姓。”
  “是。”
  世子还在陈国,他一定要在世子来到之前,把两人找出来邀功。
  世子暴狠冷漠,手段残忍,他可不想背锅。
  城关被包围,暂时出不去。
  江皖舟把裴长歌扶进去破烂不堪的牛棚里。
  裴长歌发高烧,身上的药不够,交代道:“表姐,你得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去就来。”
  裴长歌眼底一片迷糊:“……”
  江皖舟刚走出一公路,就遇上了陈国之人,吓得连忙躲起来。
  现在她必须要去药,否则裴长歌熬不过今晚。
  嘶!
  陈国大将军猛地举起手中的铁链横扫草地,精准的打在江皖舟的剑上,锵一声剑被打飞插在树干上。
  整片草地一瞬间倒下,陈国人严严实实把江绾绾围住,大将军手里的铁链异常勾人,忍不住让人心里发寒。
  江皖舟被巨大的动静震的手指颤抖,铁链倒刺恶狠狠的划破她的皮肉,手臂的鲜血染红了,淡青色衣袍,顺着手指血滴在地面,倒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她疼的凝眸,一言不发。
  大将军单膝下蹲,连啧啧啧好几声,冷冰的手指游走她的脸颊,并挑起她的下巴,冷笑:
  “哈哈哈哈,长的不错,就是不知道你们大魏摄政王用过没有,你说……要是摄政王知道,我强了他的女人,他会怎么样?”
  “那你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大将军没有废话:“裴长歌呢?”
  江皖舟手指轻轻的动了几下:“我不知道。”
  “这个女人在附近,裴长歌肯定也在附近,挖地三尺给我找出去。”
  大将军用剑挑起她的下巴:“江皖舟,幸亏老子不打女人,要不然你被老子打死了,嘴硬是吧。”
  “带走。”
  地牢。
  大将军扬起手,恶狠狠抽了江皖舟一巴掌:“别在等你如意郎君了,他不会来救你了。”
  江皖舟满嘴是血,浑身发抖,眸子阴霾得厉害:“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让我江皖舟活着走出去城关,我定会灭你满门。”
  大将军居高临下审视她,又抽了一巴掌:“可惜,你这个废物没有机会了。”
  她的嘴角肿得厉害,嘴唇裂出一道口子,鲜血倒灌不止。
  “裴长歌呢?”
  江皖舟疼得六神无主:“我不知道。”
  江皖舟嘴唇微动,她才发现声带受损,眼眶全是煞气和血丝。
  若不是伤的太重,她一定会下毒反杀大将军。
  “我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你现在最好说了,等世子来,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江皖舟狠狠的咬牙,绝对不会屈服,如同蝼蚁一般忍让踩踏。
  一定要逃出去。
  不做摄政王的累赘。
  江皖舟启唇,嗓子撕裂,声带如同刀割撕心裂肺的疼痛,全部埋藏她眸子,却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道:“我不知道。”
  到现在居然敢反驳,大将军觉得好笑,就凭她,她除了有摄政王那条狗撑腰之外,连个屁都不是。
  大将军侧身掐住她的下颚,目光落在脸颊上,然冷笑一声,往脸上打了一巴掌。
  “是吗,我要你受尽折磨,砍断你的手脚,丢失荒野,这辈子都沦为废人、受尽万人唾弃,永远抬不起头来,让你们大魏永远消失。”
  永远消失?
  江皖舟笑话大将军痴人说梦:“痴心妄想,大魏是我祖祖辈辈打下的江山,启你容你无名小卒亵渎和诋毁。”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大将军扬起手里得鞭子就往江皖舟身上抽:“嘴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一日不说,我们便杀一个铁骑,一个百姓。”